我打麻将认识个少妇,二十三岁,长得很漂亮她老公从来不管她
我认识林晚,是在城西菜市场后面那间棋牌室。
那天我刚送完一车货,老板说下午不用回仓库。我本来想回家睡觉,结果老唐在电话里喊我:“少一个人,过来坐两圈,输了算我的。”
我到了才知道,桌上坐着个年轻女人。
她穿一件白色短袖,头发用鲨鱼夹随便挽着,露出一截细白的脖子。她看起来太年轻了,像刚毕业没多久的学生,偏偏手上戴着一枚细细的婚戒。
老唐介绍说:“林晚,二十三,住东边小区,结婚两年了。牌打得稳,你别看她年纪小。”
林晚抬头冲我笑了一下:“陈哥。”
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因为她喊我哥,是因为她长得确实漂亮。那种漂亮不是浓妆,也不是张扬,就是干干净净坐在那里,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打了两圈,旁边有人开玩笑:“小林,你老公也放心啊?天天让你出来打牌。”
林晚摸着牌,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东风,说:“他从来不管我。”
她说得很轻,像一句普通闲话。
可我听进去了。
我三十七岁,离婚三年。前妻嫌我一年到头跑货,顾不上家,后来跟我和平离了。那几年我一个人租在物流园旁边,吃饭凑合,睡觉凑合,日子过得像没拧紧的水龙头,一点一点漏着。
林晚那句“他从来不管我”,让我心里生出一点不该有的热。
我开始常去那家棋牌室。
一开始我给自己找理由,说那里离仓库近,说老唐喊我,说打两圈解闷。可我心里知道,我是想见林晚。
她不是每天都来,来也是下午两三个小时。她打牌不吵,赢了也不咋呼,输了就把零钱从小布包里拿出来,一张一张压平。她爱喝柠檬水,每次都自带一个透明杯子,杯盖上贴着一只掉色的小兔子。
有回她胡牌,我给她推筹码,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她缩了一下,很快又装作没事。
我那天晚上回到出租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次起心思,是下雨那天。
棋牌室散场时雨下得很大,几个人挤在门口等。我有车,问她:“你住哪儿?顺路我送你。”
她犹豫了一下,说:“不用了,我打车。”
老唐笑她:“你老公又不来接你?”
林晚低头按手机:“他忙。”
老唐啧了一声:“忙到老婆下雨都不管?”
林晚没有接话。
我把车开到门口,还是降下车窗说:“上来吧,雨这么大。”
她看了看雨,又看了看我,最后拉开后座门坐了进来。
一路上她话不多。我问她老公做什么,她说在隔壁县开修车店,早出晚归,有时候干脆睡店里。我问你不闷吗,她看着窗外说:“闷啊,所以才打麻将。”
车到她小区门口,她下车前把车门关得很轻,对我说:“谢谢陈哥。”
我看着她跑进雨里,白色鞋子溅了一圈泥点,心里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我知道她结了婚,也知道自己不该往前走。可人到中年,有时候越明白道理,越挡不住那点空出来的心。
后来我给她带过一次热豆浆。
那天她坐在靠窗的位置,脸色不太好。我把豆浆放她手边,说:“路上买多了。”
她抬头看我:“陈哥,你别这样。”
我手一僵。
她把豆浆往我这边推了推,声音不大,却很清楚:“你要是当我是牌友,就别给我送这些。我老公不管我,不代表我没人。”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从我头顶浇下来。
旁边两桌还在洗牌,哗啦哗啦的声音盖住了我的难堪。我勉强笑了一下,把豆浆拿回来,说:“行,我多事了。”
那天我没打完就走了。
我以为她会躲着我,没想到第三天,她主动给我发了条消息:陈哥,明天下午有空吗?我想跟你说件事,在棋牌室门口就行。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心里有一半又活了过来,另一半却很害怕。我怕她给我一点希望,也怕她把话说死。
第二天下午我去了。
林晚站在棋牌室楼下,没化妆,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她见我来了,直接把纸袋递给我。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三百块钱。
“上次你帮我垫的牌钱,还有那天送我回家的油钱。”她说。
我脸上发烫:“用不着。”
“要还。”她看着我,“不还清,有些话不好说。”
我把钱拿在手里,半天没吭声。
她说:“陈哥,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我不能装不知道。你离过婚,一个人也不容易,我不想拿你的孤单当便宜占。”
我被她说得一句话都回不上来。
她又说:“我老公确实不爱管我。他不问我几点回来,也不查我手机。他不是不在乎,是他觉得我嫁给他之前没自由,嫁给他之后不能更没自由。”
我愣住了。
林晚低头笑了一下,像是有点不好意思:“我十九岁就出来打工,家里催着相亲。后来认识他,他比我大六岁,不会说好听话,只会干活。我以前想学会计,我妈说女孩子学那个没用,早点结婚才要紧。是他给我交的夜校钱。”
她把袖口往上卷了卷,露出手腕上一道浅浅的旧疤。
“我刚嫁过去时,脾气不好,什么都想试,什么都怕人笑。他跟我说,你想打牌就打,想上课就上课,想交朋友就交朋友,我不拴着你。可你自己要知道哪条线不能过。”
她抬头看我:“陈哥,我也知道。”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很丢人。
我把她那句“他从来不管我”听成了缺口,听成了机会,听成了一个中年男人可以靠近的理由。可对她来说,那可能是婚姻里难得的一点信任。
我把钱塞回纸袋里,又递给她:“油钱不用。牌钱你收回去,那天本来就是我手慢。”
她没接。
我说:“那就当我最后一次逞能。以后我不越线。”
林晚这才接过去,把纸袋折好。
我们站在棋牌室门口,谁都没再说话。楼上有人喊:“三缺一啊,谁来?”
我抬头看了一眼,忽然不想上去了。
过了半个月,我又见到林晚,是在夜校门口。
那天我给客户送发票,路过成人教育中心,看见她背着帆布包出来。她旁边站着个男人,个子不高,穿着修车店的蓝色工装,手上还有洗不掉的机油印。
林晚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后大大方方地喊:“陈哥。”
男人也转头看我。
林晚介绍:“这是我老公,周诚。这是陈哥,棋牌室认识的牌友。”
周诚冲我点头,笑得有点憨:“听她说过你。”
我心里一紧。
他却接着说:“她说你牌品还行,不赖账,也不骂人。”
林晚在旁边瞪他:“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周诚嘿嘿笑了笑,把手里的热奶茶递给她:“行,你同学都夸你作业写得好,这个算好听不?”
林晚脸一下红了。
我站在他们对面,看着那个二十三岁的漂亮少妇接过奶茶,低头吸了一口,眉眼都松下来。那一瞬间,我心里最后那点不甘也散了。
周诚确实不怎么管她。
可他记得她下课时间,记得她不喝太甜,记得站在路灯底下等她。
那不是不管,那是把绳子松开,却一直站在她能看见的地方。
我后来很少去棋牌室了。
不是怕见她,是怕再看见自己那副贪心的样子。人有时候不是不知道对错,只是孤单久了,就容易把别人的礼貌当温柔,把别人的缺口当邀请。
年底的时候,老唐组局,我还是去了。
林晚也在。她剪短了头发,看起来精神很多。她说她会计证考过了,准备去一家汽配公司做文员,周诚的修车店账也归她管。
老唐又嘴欠:“小林,以后管钱了,你老公该怕你了。”
林晚摸了一张牌,笑着说:“他不用怕我,我也不用怕他。两个人过日子,不是一个管一个。”
她说完打出一张三筒。
我看着那张牌落在桌上,忽然笑了。
那天我输了一百多,散场时心里却很轻。林晚和周诚一起走的,他骑着旧电动车,她坐在后面,一只手拎着菜,一只手轻轻扶着他的衣角。
我站在路边点了一根烟,抽到一半又按灭了。
第二天,我给前妻发了条消息,问孩子周末有没有空,我想带他去吃顿饭。发完以后,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屋里安静得很,可不再像以前那么空。
我打麻将认识过一个二十三岁的少妇,她长得很漂亮,她老公从来不管她。
也是她让我明白,有些“不管”是冷落,有些“不管”是尊重。
而我这样的人,最该管好的,不是别人的婚姻,是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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