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事带我去澳门赢了432万,转身搂住我问:钱和我,你敢要么
大胜之后
筹码在赌桌上堆成小山,绿色绒布映着水晶吊灯的光芒。我盯着那枚幸运转盘,红色数字17安静地停在那里,像个玩笑。432万,港币。我刚来这里工作三个月,月薪两万三,这笔钱够我不吃不喝干十五年。
林薇从我身边站起来,高跟鞋踩在厚地毯上几乎无声。她穿着香槟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到锁骨以下三寸,在赌场这种纸醉金迷的地方反而显得优雅得体。她探过身搂住我的脖子,发丝蹭过我脸颊,带着某种昂贵的花果香气。 “钱和我,你敢要么?” 她说这话时尾音上扬,眼睛弯成月牙状,可那瞳孔里倒映着的筹码山,比我的人影更清晰。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赌场侍者正在远处擦拭一台老虎机,动作机械得像设定好的程序。空调出风口吹来凉意,我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是汗。
“林姐,这钱……”我艰难地开口。
“我借你的运气,输赢对半。”她松开我,坐回椅子上,翘起腿,“怎么,不敢要?还是不敢要我?”
她比我大七岁,部门总监,离异,不带孩子。公司里关于她的传闻够写三本都市小说,最离谱的版本说她在澳门有产业。可此刻她坐在我面前,像个等待圣诞礼物的女孩,眼底却藏着某种我读不懂的东西——或许是试探,或许是别的什么。
我拿起那枚红色的筹码,在指尖转了转。“钱,我收下,我的那份。”我把筹码码整齐,“但人就算了。”
林薇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更灿烂地漾开。“怕我吃了你?”她靠回椅背,目光在我身上逡巡,“还是嫌我老?”
“都不是。”我认真地看着她,“我有女朋友。”
这是个谎言。三个月前我来这家公司面试时,人事问我有没有婚恋状况,我说有,只是想显得稳定可靠。后来发现林薇是面试官之一,这个谎就一直延续下来。
她盯着我看了五秒钟,空气里浮着淡淡的雪茄味和香槟气泡破裂的声音。然后她笑了,是那种让我后背发凉的笑,像发现了猎物的狐狸。
“有意思。”她站起来,拿过手包,“钱会转你账户,今天先这样。”
她走后的半小时里,我独自坐在赌场角落,把432万在脑子里算了又算。首付,还贷,给老家的父母翻修房子……数字是真实的,可那种不真实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筹码在赌场只是塑料圆片,兑换成现金才真正具有重量。
回到酒店房间,我冲了很久的冷水澡。水声掩盖了手机震动的声音——等我擦着头发出来,屏幕上躺着林薇的三条微信:
“房间号3208。”
“刚才的问题还有后半句。”
“明天你如果还站着走出澳门,算我输。”
最后那条消息下附着一张照片,是她穿着浴袍在落地窗前的侧影,澳门塔的灯光在她身后的夜色里明明灭灭。
我放下手机,突然想起入职第一天她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新人,运气不错啊,赶上周五年会抽奖。”那时她站在打印机旁,指尖夹着一张金色奖券,阳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影。
那时我以为她只是个普通的上司。
窗外有游艇的汽笛声遥遥传来,我拉开窗帘,葡京酒店的金色外墙在夜色里灼灼发亮。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银行短信——216万到账,汇款人是一个陌生的公司账户。
我关掉屏幕,把手机扔在床上,走向门口。走廊里的地毯吸掉所有脚步声,壁灯的光暧昧地照着门牌号。3208,就在走廊尽头。
我抬手,指节悬在门前两厘米的地方。
里面传来低低的笑声,隔着一扇门,像猫挠在心口上。
然后我转身,大步走向电梯。
电梯下行时,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我按了关机键,看着楼层数字从32跳到1。赌场大厅依旧人声鼎沸,有人赢了,有人输了,筹码碰撞的声音和人类情绪的浪潮混在一起,构成了澳门最寻常的夜晚。
我走向酒店大门,夜风裹着海水的咸腥扑面而来。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口袋里,像一个终于睡着的秘密。
出租车驶过友谊大桥时,我按下车窗,让风灌进来。后视镜里,澳门塔的灯光越来越远,最终变成海平面上模糊的光点。前面的司机用粤语问我要去哪里,我想了想,用普通话回答:“拱北口岸。”
过了关,就是内地了。手机信号恢复的瞬间,林薇的最后一条消息弹出来,发送时间显示在两分钟前:
“你赢了。”
我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很久。出租车在珠海凌晨的街道上行驶,路灯一盏一盏掠过车窗,明灭不定。然后我把手机揣回口袋,对司机说:“师傅,去高铁站。”
钱我收了,她的话我当没听见。可我知道,星期一上班时,办公室里的空气会和以前不太一样。
有些赌局,离场才算真正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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