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戏曲圈流出一段黄梅戏名家吴琼的日常,好多老戏迷看完都直呼认不出。曾经舞台上明艳灵动的名角,如今一头雪白长发随意披散,全是岁月沉淀下来的温和感。谁能想到,本该安安稳稳退要知道她要照顾的这位长辈,居然只比她大11岁,这段年龄差搁以前,可是全网都羡慕的神仙婆媳情。二十多年前吴琼嫁给小自己十五岁的阮巡,姐弟恋的年龄差引来了一堆反对声,两边亲友都不看好这段婚姻。唯独婆婆站在吴琼这边,一点挑剔都没有,早就把她当成亲女儿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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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养老的她,现在大半日子都耗在了家里结婚这么多年,婆婆把吴琼宠得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吴琼常年在外跑巡演,家里大大小小的事从来不用她操心,水果削好了递到手里,换季衣服提前洗好收纳好。甚至吴琼出去演出,婆婆还跟着当随行助理,帮着整理戏服核对道具,几十年任劳任怨没喊过一句累。
的病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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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吴琼因为拍戏吃药伤身,没能保住肚子里的孩子,这件事搁传统家庭,早就闹得天翻地覆了。可婆婆半句话埋怨都没有,天天守在病床边给她煲汤补身体,还一个劲宽慰她,说有没有孩子都没关系,一家人好好的就行。
这么多年的真心相待,吴琼早把这份情刻在心里,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孝敬老人。谁能想到命运的转折来得这么快,婆婆在海南休养突发脑溢血,送医后马上就做了开颅手术。一家人都以为熬过大两次大手术保住了命,可婆婆的记忆全没了,朝夕相处二十多年的儿子儿媳,她一点都认不出来。阮巡看着病床上茫然的母亲,好几次躲在病房外崩溃掉眼泪,满心都是无力感。为了方便疗养陪护,夫妻俩把婆婆接回北京的家,照顾老人的大半担子,落到了吴琼肩上。
难关就能好起来,没想到才二十多天,老人就出现了严重的术后并发症,不得不二次开颅。吴琼早就办了正式退休,褪去了院团演员的编制,本来该开启清闲的养老生活。可现在她的作息全被照顾婆婆填满,每天五点天还没亮就爬起来,先简单练练功吊吊嗓,这是唱了一辈子黄梅戏改不了的习惯。练完晨练转身就扎进家务,给婆婆做软烂的三餐,定时翻身擦身喂水喂药,一点都不敢含糊。
从前大半辈子都是婆婆照顾她,现在角色彻底换了过来。婆婆夜里经常睡不好,动不动就惊醒,吴琼总得爬起来安抚陪伴,这么长久熬夜操劳下来,满头头发都全白了,她也不愿意染发遮掩,就接受了岁月该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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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身边朋友都劝她雇个专职护工分担压力,没必要事事都亲力亲为。可吴琼始终没答应,她知道婆婆失忆之后心里特别缺安全感,只有熟悉的家人在身边陪着,老人才能过得安稳舒心。有空的时候她就坐在婆婆床边,轻声哼几段黄梅戏的经典选段。说也奇怪,只要旋律响起来,婆婆的手指就会跟着轻轻晃,那些刻在记忆深处的东西,终究没彻底消散。
好多人说都退休了,安安心心照顾老人就行,干嘛还非得折腾着登台唱戏?可对吴琼来说,黄梅戏早已经融进了她的血脉,退休从来不等于告别舞台。哪怕每天照顾老人占了大部分时间,她也会挤出来空闲打磨唱腔排新戏,全国各地的演出邀约,只要身体条件允许,她都会去。
前阵子她专程去重庆大剧院演《女驸马》,褪去厚重的戏服华裳,一身简单休闲装登台,满头白发格外显眼。可一开嗓,清亮婉转的唱腔一出来,瞬间就抓住了全场所有人的心,谢幕的时候台下掌声经久不息,好多戏迷都红了眼。除了线下演出,她还开了线上直播间,借着短给年轻人讲黄梅戏知识,唱当年的经典选段。她总说,老一辈戏曲人有责任把传统曲艺传下去,只要嗓子还行腿脚灵便,登台这件事就不会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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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么多年,吴琼的婚姻一直没缺过外界的议论。当初年龄差摆在那,好多人说男方图名气,这段婚姻长不了。没生亲生孩子这件事,也被外人嚼了好多年舌根。可夫妻俩这么多年相互扶持,日子过得踏实又平和,阮巡靠着扎实的演技演了不少经典角色,早就打破了外界的偏见。夫妻俩后来过继了外甥女,一家人相处得和睦温馨,孩子长大之后也常来帮忙照顾奶奶,给日子添了不少暖意。
从前婆婆是吴琼婚姻最坚实的后盾,现在夫妻俩一起守着婆婆,岁月转了一圈,所有的流言都化成了平淡的温情。现在吴琼每天穿梭在两种完全不同的生活里,一边是家里满是烟火和消毒水味的日常,守着失忆婆婆尽好儿媳的本分。另一边是聚光灯下的戏台,水袖翻飞唱腔婉转,守着自己爱了一辈子的黄梅戏事业。
两件事都耗神费力,想兼顾好肯定特别辛苦,可吴琼从来没抱怨过一句。她不抗拒衰老,任由白发长着,也不贪舞台上的其实咱们普通人到老了,多半都会遇到这种取舍难题,要么选安闲放下爱好,要么守着爱好放下尽孝的责任。吴琼却用自己的方式把两头都扛了起来,累是真的累,可日子也过得特别充实。半生唱戏扬名戏曲圈,后半生温柔待人心,一头白发藏着的全是她的付出和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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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利,演出只求对得起台下的戏迷,更不躲照顾老人的琐碎,实实在在回馈婆婆半辈子的善待。参考资料:
光明网《黄梅戏表演艺术家吴琼:我和戏迷有个约定》
网易新闻《吴琼:婆婆突发脑溢血,我余生只想做个好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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