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如果说签证是国与国之间最后一道篱笆，那中俄现在正准备把这最后一道篱笆也拆了。
近日，俄罗斯外交部副部长卢登科放出一个重磅消息：俄中双方正在讨论建立两国公民永久免签制度。同一天，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在例行记者会上被问到这个问题，回应很讲究——“我们愿意同俄方保持沟通。”言外之意就是：事是真的，正在谈，但还没到官宣的时候。
永久免签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一个中国公民拿着护照，买张机票就能直接飞到莫斯科、圣彼得堡、海参崴，不用填申请表、不用等审批、不用交签证费。反过来，俄罗斯人来中国也一样。这在之前的中俄关系史上，是从未有过的制度安排。
但今天要聊的，不是免签本身有多方便，而是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时间点谈这件事。
先把背景摊开。中俄之间的签证便利化是分步骤走的。从团队旅游免签到互认外交护照，从远东电子签证到去年升级的全面互免签证安排，每推进一步，背后都是两国政治互信的一次深化。如今从“互免签证”再跨一步到“永久免签”，这不是简单的便利升级，而是把两国人员自由流动这件事从“阶段性政策”变成了“制度性安排”。
更深一层看，俄方此时主动放出消息，有它自己的紧迫感。俄乌冲突持续至今，俄罗斯与欧洲之间的人员往来几乎被切断，芬兰关了边境，波罗的海国家拒绝俄公民入境，甚至连中立国瑞士都收紧了签证。在这种全面封锁下，俄罗斯需要证明自己没有被孤立，而“与中国永久免签”就是最有力的证明——向东看，不只停留在战略宣示上，更要落实到普通公民的自由流动上。
对中国来说，这一步同样有战略价值。当前中美博弈持续深化，西方在多个领域对中国施压，中俄之间的全方位协作是维护全球战略稳定的重要压舱石。永久免签制度一旦落地，将极大促进两国商务往来、技术交流和民间互动。中国的企业家想去俄罗斯考察市场，说走就走；俄罗斯的能源专家、工程师想来中国对接项目，也无需等待。这种深度的人员流动便利，是任何贸易协定都无法替代的“软联通”。
当然，也要保持理性。毛宁的回应用的是“保持沟通”而非“积极推进”，说明双方还有细节需要敲定。毕竟永久免签涉及国家安全、边境管理、非法滞留等一系列复杂问题，不是一蹴而就的事。中俄双边关系建立在不结盟、不对抗、不针对第三方的基础上，包括签证便利化在内的所有合作都公开透明，经得起国际社会的审视。
当中俄之间的最后一道篱笆被拆除，世界格局会发生什么变化？也许不会立刻天翻地覆，但一定会让某些人感到不安，一个欧亚大陆上东西两端的大国，正在用“说走就走”的通行便利，把彼此牢牢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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