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一年我国死亡人数达到1131万,这个数字公布后,不少人心里都犯了嘀咕。这不是突如其来的黑天鹅事件,其实是上世纪六十年代那波婴儿潮,走到人生这个阶段的必然结果。很多人都在好奇,接下来我们会面对什么?普通人又该提前做哪些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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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2年之后我国迎来了近十年的婴儿潮,1962年出生约2500万人,1963年更是涨到了2900万。这批人刚好在近年陆续退休,接下来几十年,也会逐步进入人生的最后阶段。复旦大学两位教授推演过,我国死亡人数会在高位维持数十年,最高点大约落在2061年,那一年的死亡人数会接近1900万。
这批婴儿潮成长在改革开放时期,不少人积累了可观的财富,是我国历史上最富有的一批老年人,他们对养老生活的需求,和前几代老人完全不一样。很多人对老人有刻板印象,觉得所有老人的生活都是差不多的,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有的老人六十五岁就身体失能,有的八十岁还能爬长城,个体差异大到超出想象。
很多人对健康老龄化的理解都错了。不是说完全没病才叫健康,哪怕身上有小毛病小缺陷,只要有辅助工具能帮你正常生活,能出门参与社交,这就已经算是健康老龄化。医生说过,影响健康的因素里,医疗只能覆盖大概8%,生活习惯占了六成,剩下的还和社会环境息息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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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习惯对寿命的影响,真的比很多人想的要大。收入越高的城市和社区,人均寿命越长,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高收入群体更注重健康,不吸烟、常运动、饮食也更清淡。反过来部分地区饮食习惯偏油偏咸,心血管病糖尿病高发,再加上整体受教育程度偏低,老年痴呆的风险也会高出不少。
我听过在日本介护机构做护工的中国人聊起,中日两国的养老观念差得真不是一点半点。日本人把入住养老相关机构当成很正常的事,也不叫养老院,叫养老介护机构,他们觉得“养老院”这个词,自带一种被家人抛弃的意味。但咱们国内很多老人不这么想,哪怕子女花大价钱送你去顶级养老社区,老人心里还是难以接受,就想待在自己住了一辈子的老房子里。
养老机构本身的运营难题,其实是世界性的。哪怕是发达国家,也会曝出养老院虐待老人的新闻,护理本身就是件既耗体力又耗情感的活,想要整个体系良性运转真的不容易。有时候养老院管理者头疼老人不按规定吃药,老人反倒觉得,我都老了为什么还要被人管着,哪怕少点安全,我也想做自己喜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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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介护的理念,其实挺值得我们参考。他们不会因为怕老人摔倒就不让老人走路,反而会开发各种护具和护理机器人,帮老人自己走路,同时降低摔倒的风险。比如老人有帕金森没法自己吃饭,一般思路是做个自动喂饭机器人,日本人偏不,他们做的是帮老人手部稳定的辅具,让老人能自己动手吃饭。
老年人最容易被忽视的其实是心理需求。日本最早开发出来的护理机器人,就是陪老人说话的陪伴机器人,技术上难度不大,但却是老人需求最强烈的东西。老人年纪大了,活动范围变小,原来的朋友亲戚也慢慢少了,孤独感真的很难熬。互联网现在什么服务都有,其实真应该多给老年人开发点适合他们的产品,帮他们缓解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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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很多人对老人的刻板印象真的该改改了。老年人的生活本来就该各种各样,差异都是人和人之间的,不是年龄带来的。现在话语权都在年轻人手里,老人的想法很少能被表达出来,大家就自然而然替老人定了需求,忽略了他们自己的想法。
日本现在这套精细化的养老体系,也不是天生就有的。上世纪七十年代,日本经济高速发展,同时也迈入了老龄化社会,当时日本老人有钱了,但生病需要频繁往返家和医院,挤兑了很多医疗资源。后来大家才想到,需要一个介于家和医院之间的康复空间,慢慢才发展出现在的体系。
这种情况其实和我们国内现在的状况挺像,康复资源本来就是国内比较紧缺的资源。很多专家都反对“养老”这个说法,觉得人退休了或者七十多了,就像照顾小孩一样把人“养起来”,对身体其实没好处,反倒不如让老人做点力所能及的家务或者自己喜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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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复这个事,核心其实要先问老人自己最想恢复什么能力。有的老人已经失能了还拒绝康复,有的老人只是打门球的时候手不好使,就想通过康复改善状态,没有什么统一的标准。人年轻的时候可能需要个私教调理身体,老了其实就需要一位专业的康复师,未来康复师这个行业的前景肯定差不了。
之前看过《长寿时代》里的说法,现在我们面对老龄化的状态,其实有点像工业革命初期。那时候生产和社会结构剧变,人们离开农村进城市,原来的家庭关系被打破,所有人都焦虑,整体心态都不稳。作者说这是因为科技智慧的进步速度,比社会智慧快太多,所以哪怕大家享受了科技进步的好处,也很难觉得满足幸福。
老龄化其实也是这么个情况,寿命变长本来是好事,但是相关的制度建设还没跟上,所以大家才会集体焦虑。好在我们还有足够的准备时间,六十年前的婴儿潮带来了现在的人口结构变化,也给了我们几十年的缓冲期去调整。对普通人来说,与其天天焦虑这件事,不如看清趋势早点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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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要做的事其实也不复杂,中年人先把社保缴够,条件允许就配点合适的商业保险。父母身体还硬朗的时候,就把他们的慢性病管控好。独生子女家庭早点和老人商量好住处、陪护还有财产这些事,别等到出事了手忙脚乱。自己这一辈也多和朋友走动,多出去社交,别把坏情绪都憋在自己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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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养老这件事,靠政策也要靠自己,两条腿走路才稳。1131万只是这个高峰的起点,1900万才是未来那个最高点。这个人口老龄化的长周期我们绕不开,但提前看清趋势提前布局,不管是个人还是家庭,都还有足够的空间去安排好自己的生活。
参考资料:第一财经 中国人口死亡高峰调研;《长寿时代》 长寿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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