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在一次最新的采访中，我们的“小蜘蛛”汤姆·霍兰德回忆起自己职业生涯中最硬核的一个特技动作。说实话，听完他的描述，我隔着屏幕都觉得胸口一闷。
事情发生在和马特·达蒙对谈的时候。荷兰弟聊到自己做过最牛的一个特技，不是什么蜘蛛侠大楼荡秋千，而是一个发生在“跟外星人打架”时的动作。关键在于，这个让他差点背过气去的操作，最终竟然没有被剪进电影正片里，而且拍摄时连摄影机都没跟上。
荷兰弟是这么描述的：“那是一个叫‘死人摔’的特技，你得穿上全身式的安全背带。我一直特想试试这个。”这个特技的设计初衷，是拍摄他冲向一个外星人，然后被对方一脚踢中喉咙、狠狠摔在地上的镜头。原本剧组打算用CG特效来完成，毕竟这种瞬间爆发的强烈后坐力看着就危险。但荷兰弟坚持要来真的，他想制造出一种无法靠后期模拟的猛烈“回弹感”。
具体怎么做呢？简单说就是把自己绑在一根绳子上，绳子另一端固定在一个点上，然后整个人拼命朝反方向冲刺。当绳子瞬间绷紧到极限的时候，产生的巨大拉力会把你像弹簧一样猛地拽回来。荷兰弟的原话是：“当绳子绷直的那一刻，你就‘砰’的一声！”为了追求那个纯粹由物理惯性带来的真实冲击感，他没给自己留任何缓冲的余地。
但剧本并没有按照这位拼命三郎的设想走。由于整个动作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速度快到摄影师根本来不及反应，镜头直接错过了这个决定性瞬间。更要命的是那股疼痛感。荷兰弟承认：“我完全没想到会那么疼，它让我喘不上气到了一种难以置信的地步。”我能想象那个画面：整个人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瞬间拍到地上，肺里的空气一下全被挤了出来，那种窒息感绝对不好受。可即便这样，荷兰弟依然觉得这个过程里有某种让他上瘾的东西。
马特·达蒙在旁边听完，当场表示难以置信。但熟悉荷兰弟的观众都知道，这人简直是个“特技狂人”。从《蜘蛛侠》系列的各种幕后花絮里就能看出来，能自己上的动作他绝对不用替身。这次《蜘蛛侠：崭新的一天》里许多高难度动作的灵感来源，就是失眠组的《漫威蜘蛛侠》游戏，他照样完成得相当漂亮。
说到这里，咱们得聊一聊这个让荷兰弟差点“工伤”的片场——2021年上映的科幻电影《混沌行走》。本片改编自英国青少年科幻小说《永不放弃的刀》，原著作者帕特里克·内斯亲自参与编剧，和他搭档撰写剧本的是《蜘蛛侠：英雄归来》的编剧道格·福特。故事设定在一个没有女性的反乌托邦星球上，荷兰弟饰演的男孩托德生活在这里，直到黛西·雷德利饰演的女孩维奥拉突然坠机落入这个世界。说实话，光看这个设定就挺有张力的。
再看演员阵容，辛西娅·埃里沃、尼克·乔纳斯、“拔叔”麦斯·米科尔森全都参演了。这卡司放在任何一部片子里都算得上豪华。可惜的是，电影上映后无论在影评人的笔下还是票房表现上，都遭遇了滑铁卢。一部拥有如此制作班底和演员阵容的作品，最终却成了市场表现的一个遗憾注脚，不免让人感慨好莱坞的残酷。而荷兰弟拼尽全力拍出的那个特技镜头，最后连露脸的机会都没有。
但这大概就是电影工业最迷人的地方之一。有太多像“死人摔”这样的幕后瞬间，它们可能因为节奏需求、镜头语言或者仅仅是意外失误而被剪掉，永远封存在剪辑室的硬盘里，甚至因为拍摄失败而不为人知。可恰恰是这些不被看见的努力，才最终堆砌出了银幕上那些行云流水的画面。荷兰弟说起这件事时，语气里没有抱怨，反而带着一种跟疼痛和解的自豪感。对他来说，那个瞬间的冲击力和随之而来的窒息感，虽然没被观众看见，却是演员跟自己较劲时最真实的体验。
《蜘蛛侠：崭新的一天》将于7月29日在英国上映，7月31日登陆美国院线。不知道这次正片里，又会藏着多少没被摄像机抓到的拼命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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