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撒哈拉:撒哈拉人民、被占领土、尚未完成的非殖民化——应当把事情说清楚。一段视频把一条公路包装成向特朗普致敬的象征,《国家报》承认西班牙负有历史责任,却把“自治”描绘成既定结局;而“人民”这个词,再次显露出它在政治和法律上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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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几则新闻看似分别涉及不同议题:一条公路、一篇社论、一项国籍法、一部电影、一部纪录片,以及我们系列辟谣报道的新一期。但它们最终都指向同一个问题:谁有权命名西撒哈拉,谁有权解释它的历史,又由谁来决定这个民族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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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提兹尼特—达赫拉公路展开的宣传操作,就是一个明显例子。一段视频把这条公路与唐纳德·特朗普联系起来,美国总统也公开感谢这份所谓的致敬。但这条基础设施并不新鲜,其建设早在2015年就已宣布,甚至连正式名称都查不到。
真正重要的不是公路本身,而是围绕它建构的叙事:把一条穿过阿尤恩、一直延伸到达赫拉的线路,描述成摩洛哥境内的一条内部公路,尽管它实际上位于被占领的西撒哈拉。阿尔及利亚《祖国报》将此解读为,这再次显示出拉巴特如何通过迎合特朗普,来维持美国对摩洛哥在该地区主张的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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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报》的社论同样值得注意。该报呼吁通过《撒哈拉国籍法》,并承认西班牙在1975年遗弃西撒哈拉后留下的历史亏欠。这一表态具有重要意义,但它同时伴随着一种危险的解读:把摩洛哥提出的自治方案描述为国际社会已经接受的方向。
事实上,联合国安理会并未承认摩洛哥对该地区拥有主权,也没有取消撒哈拉人民的自决权。通过国籍安排,对数千人作出部分补偿,不能变成一种交换条件,更不能以此关闭整个民族的集体权利。“撒哈拉观察者”昨天也从多个层面参与了这场围绕叙事权的争夺。对《国家报》社论的批判性解读指出,一方面承认西班牙对撒哈拉人民负有历史责任,另一方面又把摩洛哥自治方案呈现为几乎已成定局,这本身就存在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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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马尔党的倡议提醒人们,地图和体育赛事同样可能被用来使占领正常化。马德里再次要求释放撒哈拉政治犯。纪录片《沙墙》也加入了这一讨论。这部讲述一名撒哈拉排雷员的纪录片,把视线重新带回这片土地的物理现实:一个被高墙分割、遍布地雷的国家,占领带来的后果已经成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围绕西撒哈拉的斗争,并不只发生在联合国、法庭或军事前线。它同样发生在一条公路上、一张体育地图上、一部电影的布景里、一家报纸的社论中,也发生在“人民”与“人口”这两个词的选择之间。
因此,必须继续清楚地称呼它:撒哈拉人民、被占领土、尚未完成的非殖民化。无论是向特朗普示好的象征、宣传攻势,还是被制造出来的共识,都不能把占领变成主权,也不能取代那些有权作出决定的人们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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