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资本圈疯传“做鸡不如做鸭”,鸭脖一路冲到千亿赛道,风光无限。谁能想到短短一年时间,整个行业就集体栽了大跟头。绝味关店近五千家,周黑鸭老板身家缩水超百亿,头部三巨头集体遭遇上市以来首次亏损。好好的生意,怎么就变成了这幅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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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味能闯到行业第一,创始人戴文君天生就有做生意的头脑。还在上小学的时候,他就靠卖餐票、冰棒赚零花钱,大学时期就帮哥哥打理早餐店。毕业之后摸爬滚打十几年,直到2005年才盯上刚起步的鸭脖生意。
一开始他想找鸭脖王合作,直接被对方当成骗子赶了出来。他没认输,让亲哥去对方店里当伙计,硬生生熬了一个月,瘦了15斤才说动对方入伙。之后又偷偷溜进卤制品厂记工艺,蹲点摸透整套配送模式,踩着消费风口用加盟模式快速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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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绝味的加盟费一年只要四千到八千元,开一家店总投入也就十八到二十万,最快半年就能回本。靠着低门槛快回本的吸引力,绝味到2011年就开出了近三千七百家门店,稳稳拿下全国第一的位置。
周黑鸭走了完全不同的路线,主打直营和高端品牌形象,靠锁鲜包装拉高了客单价。2016年上市的时候,周黑鸭一年净赚7.6个亿,和绝味的平民路线反差极大。
2020年之后的万店扩张计划,就是这一切困局的起点。当时线下空出不少铺位,三家都喊出了万店目标,周黑鸭干脆放开加盟限制,一年新增一千多家门店,数量比得上之前十八年的总和。绝味扩张速度更快,连续两年每年新增一千三百多家门店,三家砸了几十亿打广告补加盟商,手头的弹药很快耗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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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纳闷,2023年下半年鸭副产品价格一路跌到历史最低点,为啥头部的三巨头反而扛不住了。
最直观的压力来自铺租和人工,这些年涨得太离谱。早些年上海鸭脖店的店员月薪才八百块,放到现在,就算是三线城市,店员月薪都要三千五往上,铺租更是翻了三五倍,早就把大半利润啃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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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摊经济放开之后,街边个体户吃到了鸭副产品降价的红利,直接玩起十元五根鸭脖的价格战。深圳沙井路一条街就能挤下二十多家鸭脖店,衢州鸭头、各类热卤摊更是遍地开花,直接把三巨头的溢价空间打穿了。
鸭副产品价格暴跌的时候,三巨头不仅没跟着降价,反而被路边摊的低价策略打得抬不起头。2023年鸭副产品都跌穿成本价了,绝味还按半斤标注卖高价,直接被网友扣上“鸭脖刺客”的帽子,社交平台上骂声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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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糕的是,疯狂扩张导致门店密度太高,老顾客被严重分流。消费者再爱吃鸭脖,也不可能天天掏钱购买,门店还一个劲往同一片区域挤,存量市场的竞争直接变成了门店之间的互相残杀。
现在的鸭脖三巨头,其实早就被自己当年搭建的体系困住了。绝味靠着21个中央工厂和冷链配送支撑冷卤模式,这套体系本来就是给大批量短保产品量身定做的。真要转做热卤,得换掉全套设备、调整门店动线,还要改加盟商的操作流程,沉没成本几十亿都打不住。
更麻烦的是老加盟商的利益绑定。当年跟着冷卤模式赚得盆满钵满的老加盟商,现在突然逼着人家改做热卤,谁都不愿意放弃手里的稳定利润。这套利益结构盘根错节,根本没人敢轻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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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帮他们拿下市场的护城河,终究变成了困住自己的枷锁。这事和当年大众集团想转型电动化其实一模一样,工会、供应商、经销商全靠燃油车吃饭,动谁的利益谁跟你玩命。德系燃油车巨头不敢轻易转型,鸭脖三巨头同样不敢轻易放弃手里的旧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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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街边小摊做到千亿赛道,鸭脖三巨头当年靠着精准的判断和模式创新,吃尽了行业发展的红利。可躺在过去的功劳簿上疯狂扩张,最终还是被时代和后起之秀狠狠打脸。不管是做企业还是个人,靠着老办法吃老本,早晚会被更灵活的对手追上,曾经帮你成功的东西,终究会变成困住你的枷锁。
参考资料:第一财经 《鸭脖赛道集体遇冷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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