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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条消息,新闻不大,但棋下得不小。7月17日到23日,农业农村部水产科学研究院的“蓝海201”号调查船,在台湾岛以东海域搞了一次渔业资源调查。看标题像是普通的科考活动——看看这片海里有什么鱼、分布怎么样、环境如何。但如果把近两个月的几条消息串起来看,你就会发现,一场低调却极具战略深意的接力行动已经悄然完成。
6月1日,中国海警在台湾岛以东海域依法开展执法巡查,率先在这片海域插下了海上秩序维护的旗帜。紧接着6月10日,交通运输部完成台湾岛东部海域海上交通专项执法和扫测,把航道安全的底数摸清。到了6月16日至18日,自然资源部在同一片海域开展海洋环境调查,水文、水质、海底地貌的数据开始入库。现在,农业农村部也加入了这场接力——渔业资源调查正式启动。两个月,四个部门,从海上秩序到航道安全,从环境勘测到渔业资源评估,一套覆盖全链条的组合拳,环环相扣、步步为营。
这盘棋的高明之处在于,它在法理和事实上都站得住脚。台湾岛以东海域本来就是中国管辖海域,渔业资源丰富,是金枪鱼类等主要经济种类的重要产卵场。过去由于种种原因,实际管控存在空白地带。现在从执法巡查到环境调查,从航道扫测到渔业资源摸底,一套完整的治理体系正在有条不紊地搭建起来。每一步都踩在国际法和国内法的坚实基础上,不张扬、不炒作,但每一步都在做实管辖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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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值得细品的是这次调查的专业含金量。执行任务的“蓝海201”是3000吨级渔业综合科学调查船,船上配备渔业资源调查、环境生态调查、海洋理化分析、遥感与声像评估四大科学调查系统。专业人士说得明白,这次调查是要建立一套可作业、可重复、能够持续积累数据的调查能力。去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今年七月的鱼情、明年的种群变化、冬天的洄游路线,全都会被纳入连续记录。数据积累到一定程度,资源评估、养护管理、可持续利用就有了科学依据,整个渔业管理链条就能转起来。表面上是数鱼,骨子里是把这片海域的生物资源家底摸清,把管理权坐实。
船上调查团队有一句话特别提气:“渔权就是海权。”这四个字的分量,值得好好掂量。现代海洋权益不是靠喊口号确立的,是靠一次又一次实实在在的管辖行为来夯实的。你能在这片海域常态化执法、常态化扫测、常态化环境调查、常态化渔业资源评估,你就拥有对这片海域生物资源的勘查、开发、养护和管理的主权权利,这就是海权的具象化体现。而且本次调查区域与中国台湾籍渔船的传统作业海域存在重合,调查形成的资源数据将为包含台湾同胞在内的中国渔民提供更长久的生产基础,两岸渔民的正当生计和合法权益都在同一个治理框架之下得到保障。
新修订的《渔业法》已经把资源调查、资源评估等多个环节连接起来,这次调查形成的数据就是后续工作的第一块基石。以后在这片海域能捕多少鱼、怎么养护、如何可持续利用,都得用这次的调查数据说话。从一次调查变成持续调查,从资源评估再到推进可持续开发利用,整套流程已经有了清晰的路线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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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眼睛只盯着台海局势的军事层面,但其实这种经济治理层面的推进同样值得高度关注。军舰去了是宣示主权,执法船去了是维持秩序,环境调查船去了是摸清家底,渔业调查船去了是管理资源——每一步都有明确的法理依据和实际意义,没有任何一步是虚的。当你能常态化地管好这片海的鱼、管好这片海的路、管好这片海的环境时,这片海是谁的,答案就不言自明了。
两个月,四部门接力,一子不落。这盘棋下得比很多人想象的要快得多,也安静得多。“蓝海201”的船长说了一句话:“要把祖国的水域都调查一遍,做到心里有数。”不声不响,把大事办了,这才是真正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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