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施密特立刻打断了他。“你怎么知道的？”他问道。
这是一个令人深思的想法，它不仅深入探究地球的过去，也展望其遥远的未来，因为人类燃烧化石燃料正在迅速而剧烈地改变气候。“这只是一个思想实验，但它揭示了我们在全球范围内潜在的脆弱性，”德克萨斯理工大学的大气科学家凯瑟琳·海霍说道，她并未参与这项研究。
弗兰克说：“这些问题都与我们所处的当下息息相关。我们正在将地球推向一种新的气候模式……我们都知道这是事实，对吧？然而我们却对此无动于衷。”
大约5500万年前，地球的气候信号出现紊乱。全球气温飙升至华氏15度，生态系统崩溃，原因是大量导致地球变暖的碳被注入大气层。
这一时期被称为古新世-始新世极热期，最早于20世纪90年代被发现。它可能是由一次巨大的火山爆发或甲烷的突然释放造成的。但其确切原因至今仍是个谜。施密特感兴趣的是，它与当今人类活动导致气温升高和物种灭绝的现象有着诸多相似之处。
而且，这并非地球过去唯一无法解释的变化与我们现在的情况相呼应，其他时期也曾出现过海洋缺氧和温度急剧上升的情况。
数百万年来，随着板块运动、火山爆发和陆地侵蚀，地球不断被重塑。地球上最古老的大片陆地是位于以色列南部的内盖夫沙漠，其年龄约为180万年。
地表特征可能无法提供太多证据，因此科学家们转而研究化石。只有极少数动物物种能形成化石，而最终发现的化石更是寥寥无几。恐龙在地球上生活了大约1.8亿年，但至今只发现了几千具近乎完整的化石。
弗兰克和施密特都处于一种奇怪的境地：他们撰写了一项关于他们自己都不相信的理论的研究——他们只是说我们还不能排除这种理论。
此后多年，似乎没有人响应呼吁进行更深入的调查，但一些科学家提出了疑问。
英国莱斯特大学的地质学家、古生物学家兼荣誉教授扬·扎拉谢维奇表示，志留纪假说“精彩绝伦，发人深省”。但他指出，施密特和弗兰克低估了现代人类对地球的改造程度，以及“化石形成过程的有效性及其保存地球历史的能力”。
我们不能排除存在智慧的早期人类社会的可能性，比如“能够演唱复杂咏叹调的恐龙，或者能够创作诗歌的侏罗纪菊石”，扎拉谢维奇说道。他是2025年出版的《弃物：科技化石将如何成为我们最终的遗产》一书的合著者。但他表示，一旦城市建成、金属冶炼、塑料生产并被丢弃——这些都会留下清晰的痕迹。
弗兰克说：“我们有足够的智慧去发展科技，但我们可能没有足够的智慧去思考如何应对科技带来的气候变化后果。我们是不是地球进行的一场注定失败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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