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对一片阿司匹林产生爱情吗?
沪圈财阀霍砚辞当着所有兄弟的面,把半瓶拉菲浇在我的头顶。
我抹了把脸上的红酒,笑得比狗还谄媚,甚至贴心地递上纸巾怕他脏了手。
因为他妈刚给我打了一千万尾款,买我彻底消失。
拿钱办事,绝不矫情。
当晚我就伪造了车祸坠江,拿着巨款去三亚当海王。
结果三年后的台风夜,我的房门被一脚踹开。
那个高高在上的疯批太子爷,眼眶猩红地拿着刀抵住他自己的咽喉。
盘山公路的尽头,一辆黑色的阿斯顿马丁撞在护栏上,车头冒着刺鼻的白烟。
周围停着十几辆超跑,一群平时鼻孔朝天的富二代全缩在车门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滚!
伴随着一声嘶哑的怒吼,一个扳手从车窗里砸出来,贴着我的头皮飞过去,砸碎了后面的路灯。
玻璃碴子落了我一肩膀。
![]()
霍砚辞从驾驶座上踹开车门,额头上全是血。他眼底一片猩红,像头彻底失控的野兽,随手抄起一根撬棍,对着自己的引擎盖就是一顿疯狂打砸。
他的躁郁症又发作了。
穗姐,你快上啊!旁边染着黄毛的富二代压低声音,拼命给我使眼色,辞哥再砸下去,这车就得报废了,他手腕也得废。
我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快速拉出一个Excel表格。
安抚狂躁状态一次,底薪十万。
面临物理攻击风险,精神损失费加二十万。
如果见血,工伤补贴五十万起步。
算清楚账后,我眼眶一红,眼泪说掉就掉,拿出了奥斯卡级别的演技,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
砚辞!你别这样,你伤到自己我会心疼死的!
我不管不顾地冲进他的攻击范围,一把抱住他的腰。
霍砚辞浑身肌肉紧绷,反手掐住我的脖子,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颈椎。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带着毁灭一切的暴戾。
黎穗,你他妈是不是想死?他咬牙切齿,口水带着血腥味喷在我的脸上。
如果你打我能让你好受点,那你打死我吧。我仰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他的手背上,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只要你好好的,我什么都愿意。
操,脖子真疼。这得算重度工伤,回去必须找霍老太太报销八十万。
霍砚辞死死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
他眼底的猩红一点点褪去,呼吸逐渐平稳。他猛地松开手,像甩掉一块脏抹布一样把我甩在地上。
贱骨头。他冷嗤一声,扔掉手里的撬棍,从兜里摸出烟点上,滚上车,送我回去。
周围的富二代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黄毛凑过来,笑嘻嘻地递给我一张纸巾:还得是穗姐,这专属导盲犬当得就是称职。辞哥这脾气,也就你能受得了。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