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第3章
我只知道，三人行中，我逐渐变得多余。
三个月前，看完电影散场。
他们依旧并肩走在前面。
沈语棠偏头跟他说话，他仰着脸笑，谁都没回头看我一眼。
我追上去，当着面说出来：
“你们走得太近了，我很不舒服。”
沈语棠皱了皱眉说我想多了，顾野却当场哭了。
他说我不信他，说八年的兄弟情不如一个女人。
然后他就消失了。
电话不接，微信不回。
沈语棠因此跟我冷战了整整两周。
那种沉默比吵架更让人喘不过气。
像一扇门在你面前慢慢合上，你知道它关上了，但连推一把的力气都没有。
这三个月，我每晚盯着手机，觉得自己过分了。
就因为我一句酸话，最好的兄弟走了，未婚妻也冷了。
三个月后的今天，他忽然推门进来。
笑着抱我，说：“我回来了，别生我气了呗”。
我以为我们可以回到从前。
直到站在包厢里，看着他把三个陪酒女推进来，看着她踹门、甩协议、全程录像，我才明白——
那三个月，他们不是在生气。
只是在等我把他们之间的所有反常都归咎于自己，
等他站到她身边的时候，我只剩接受这一个选项。
……
“行了！”沈语棠眉头拧起来，“别闹了。”
“你也不想明天婚礼上，所有人都知道你今晚干了什么吧？”
顾野在旁边抽泣起来：
“语棠姐，都怪我，我不该约烬言出来的，我不知道他会一次点三个陪酒女……”
沈语棠抬手拍了拍他后脑勺安抚道：“跟你没关系。”
她转回来看我，语气依旧不容反驳：
“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
她掏出手机拨了个号，吩咐司机把车开到门口。
然后她看向那三个站在一旁看热闹的陪酒女：“都给我滚！”
顾野擦了擦眼角。
挤出笑来，上前半步想扶我：“烬言，走吧，我陪你回去吧？你喝了酒一个人不安全……”
我侧身避开：“等一下。”
我喊的是我刚刚点的陪酒女。
她偏过头来，眼尾微微挑起。
我朝她走过去，站到她面前。
她比我矮了半个头，抬头看我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
“哥哥？”她开口，尾音往上勾，“叫我啊？”
“嗯，你包夜多少钱？”
“厉烬言！！！”
沈语棠声音压着，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再说一遍！你想干什么？”
我看着她，语气平平的：
“你不就是想坐实我婚前不检点吗？这陪酒女不错，我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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