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从来不缺故事,但这个故事有点特别。
一个导演,两个女人,一段十年合作,一场说断就断的情,一桩轰动全国的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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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留下来的人赢了,离开的人也赢了,只有当初以为自己赢了的那个人,彻底输掉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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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北京电影学院的余男刚刚毕业。
她入行的方式有点戏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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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她陪高中同学去报考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结果同学没考上,她被录取了。
这个"意外",改变了她后来所有的轨迹。
毕业那年,王全安找到她。
王全安当时已经从西安电影制片厂出来,手里攒着一个剧本,想拍自己的第一部电影,片名叫《月蚀》。
他需要一个女演员,能撑起这部戏的气质。
他看中了余男。
《月蚀》这部片子,讲的是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女人,命运却走向截然不同的方向。
余男一人分饰两角,一个叫雅男,一个叫佳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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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张同样的脸,两种完全不同的人生。
这个设定本身,就像是命运给后来这段三角关系埋下的某种隐喻。
片子拍完,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
《月蚀》在国际上打响了名声。
第22届莫斯科国际电影节,王全安拿下国际评委大奖。
而余男,在第4届法国多维尔亚洲电影节上,捧回了最佳女演员奖。
就这样,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拍第一部戏,站上了国际电影节的领奖台。
没有人预料到这个结果。
包括余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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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一年开始,两个人的名字,开始被放在一起提起。
一个在镜头后面,一个在镜头前面。
圈内人都说,这对组合,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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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之后,两个人没有停下来。
2003年,王全安拿出新剧本《惊蛰》,女主角还是余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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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她演的,是一个遭受生活和爱情双重打击、却依然想往外走的农村女孩关二妹。
黑黑的皮肤,粗粗的手,一点贵气都没有。
结果,正是这个"没有贵气"的角色,让余男横扫了2004年几乎所有重要奖项。
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女主角,第19届巴黎国际电影节最佳女主角。
一个国内奖,一个国际奖,两个拿下来,业内对她的评价彻底变了。
外界开始把余男和王全安的组合,和当年的张艺谋与巩俐放在一起比较。
一个挖掘她,一个成就他。
分工清晰,互相依赖。
2006年,王全安又找来余男,两人再度合作《图雅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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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戏拍的是内蒙古牧区的一个女人,为了给丈夫凑医药费,不得不再嫁他人的故事。
余男把那个女人的忍耐、挣扎和倔强,演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2007年,《图雅的婚事》冲进第57届柏林国际电影节竞赛单元。
最终,它拿下了金熊奖,柏林电影节的最高荣誉。
这是中国电影的一次重要时刻,也是王全安和余男合作的最高峰。
那一年,他们一起站在柏林,面对全球媒体的闪光灯,是公认的黄金搭档。
但有一件事,始终没有变:两个人的私人关系,从未正式对外公开过。
圈内人都知道,他们在一起。
但没有官宣,没有婚礼,没有任何公开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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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男从不在公开场合谈及这段关系,王全安也一样。
外界只能从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合作里,去推测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
从1999年到2009年,整整十年。
余男陪王全安走过了从名不见经传到柏林金熊的全程。
她参与剧本打磨,出现在每一部重要作品里,站在他的事业里,也站在他的生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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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段关系,从来没有一个正式的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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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这段关系结束了。
没有任何公开声明,没有任何回应,两个人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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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的原因,两人都没有对外说过。
圈内流传的说法,是王全安移情别恋,但这个说法始终停留在"圈内人猜测"的层面,没有当事人亲口确认过。
余男选择了沉默。
她没有接受任何采访解释这段感情,没有发任何微博暗示,没有任何动作。
她只是从这段关系里,消失了。
而王全安,开始筹备一部新片。
2010年,王全安正式进入《白鹿原》的筹备阶段。
这是陈忠实的同名经典小说,里面有一个角色田小娥,是整部戏的核心女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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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角色,原本是余男最熟悉的那种类型。
但这一次,王全安选择了别人。
他选了张雨绮。
张雨绮当时二十多岁,刚刚凭借周星驰的《长江七号》被全国观众记住。
她和余男的气质完全不同,余男是沉的,张雨绮是烈的。
一个往里收,一个往外炸。
两人在《白鹿原》的拍摄期间,关系迅速升温。
据搜狐娱乐等多家媒体报道,王全安当时为了争取张雨绮出演,甚至赔付了违约金,帮她从原来的合约里脱身。
一个导演,为一个演员垫违约金,这在圈内不是小事。
感情的发展比谁都快。
2011年4月14日,张雨绮在微博上晒出一枚鸽子蛋大小的钻戒。
没有铺垫,没有预热,直接宣布订婚。
四天之后,2011年4月18日,两人在西安领证结婚。
从公开到结婚,四天。
两人的年龄差是21岁,王全安当时46岁,张雨绮25岁。
这桩婚姻,从一开始就顶着争议走进来。
外界议论纷纷,有人叫好,有人摇头。
但不管外人怎么看,这场婚事板上钉钉。
余男那边,只有沉默。
她没有公开说过任何一句关于这件事的话。
没有指责,没有回应,就连"沉默"这件事本身,都显得格外克制。
两年后,2013年4月18日,王全安和张雨绮远赴马尔代夫,补办了一场正式婚礼。
这是他们婚姻最后一段平静的日子。
后来的事情,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来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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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9月10日,晚上7点。
北京东城区,一栋普通居民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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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根据举报上门,当场抓获正在进行违法活动的王全安及一名女性。
两人对违法事实当场供认不讳。
这一天,王全安正是48岁。
2014年9月15日,北京市公安局官方微博"平安北京"正式对外通报。
通报措辞简洁,没有任何措辞上的留情。
随后,《法制晚报》证实,这名"48岁陕西籍电影导演",正是王全安。
消息出来,舆论炸了。
不只是一天,不只是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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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随后查明,王全安于9月8日、9日、10日,连续三天实施违法行为,其中9日一次,同时与两名女性进行违法活动。
8名涉案嫌疑人被依法行政拘留,案件进入进一步审理程序。
这是人民网和中新网的白纸黑字,没有任何模糊空间。
事件曝出的时候,张雨绮正在纽约参加时装周。
她在太平洋的另一端,第一时间得知了这个消息。
她没有沉默,也没有失控。
我现在的心情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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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事件对公共秩序的伤害我相信执法部门会有公正的处理。
这个事情对家庭的影响我们俩会坦白面对,共同承担。"
这条微博,在新京报和中国日报均有引用报道。
语气很平,每一个字都是自己兜着走,没有一个字是指责。
这不像是一个被背叛的人在愤怒,更像是一个体面的人,在用最后的理智撑着一段已经碎了的婚姻。
王全安被行政拘留。
根据当时法律,卖淫嫖娼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六十六条,处10日以上15日以下行政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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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业方面,他几乎从这一刻开始走向终点。
娱乐圈的逻辑很直接:名声没了,资源就没了;资源没了,项目就没了;项目没了,导演就没了。
这个行业可以容忍很多事情,但被"平安北京"点名的导演,没有退路。
王全安被释放之后,张雨绮没有选择维持这段婚姻。
"在时间即圆的世界里,缘有轮转。
在缺口雕刻的生命里,时间填满。
分开走了,也把遗憾多留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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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你好,祝我安。"
这是宣布离婚。
她没有用"离婚"两个字,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从2011年4月领证,到2015年7月宣布分开,这段婚姻存续了四年多。
其中有两年是正常婚姻,有两年是舆论风暴里的"共同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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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张雨绮还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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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走向了三条完全不同的路。
先说余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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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之后,她没有消失,也没有塌下去。
2012年,她主演了管虎导演的电影《杀生》,与黄渤搭档。
这部戏口碑不错,再次证明她不需要依附任何人的资源,自己能撑起一个角色。
同年,她拿下了一个更大的机会。
好莱坞动作片《敢死队2》,她出演女主角"Maggie",与施瓦辛格等人同台。
这是一个华语演员在好莱坞主流商业片里拿到核心角色的机会,不是走个过场,不是酱油配角,是真正的女主角。
她靠的不是哪个导演的提携,是自己的英语、法语,和十几年磨出来的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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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她同时担任第60届柏林国际电影节、第16届上海国际电影节、第12届釜山国际电影节的评委。
三大国际电影节评委,同一年,一个人。
这个资历,在华语演员里不多见。
之后,她的片单继续往前走。
《战狼》《智取威虎山》《战狼2》,主流院线大片,一部接一部。
没有绯闻,没有争议,没有狗血,只有片子。
再说王全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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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来的情况,正好相反。
被行政拘留之后,他的电影事业几乎就此停止。
再也没有拿出任何引发关注的新作,也没有在任何重要场合出现。
从柏林金熊奖得主,到销声匿迹,前后不过几年。
这个行业留下的只有他的过去,《月蚀》《图雅的婚事》《白鹿原》,是他曾经存在过的证明。
而他本人,已经不在这个舞台上了。
最后说张雨绮。
离婚之后,她经历了几段情感风波,都是公开的,都是热搜级别的。
她的感情路走得很不平顺,但她始终没有从公众视野里消失。
她有她的方式,大开大合,什么都不藏着。
周星驰后来还是用了她,《美人鱼》里那个大反派,张雨绮演出了气势,也演出了存在感。
她的演艺事业,在那场婚姻风波之后,并没有被彻底拖垮。
所谓“把王全安赏给张雨绮”,实则是余男对那段错误感情的释怀与止损,而非主动成全。
时间证明,她的放手不仅拯救了自己,也让她在事业上走得更远。
这也是网络舆论在事后给她"贴上去"的一句话,是旁观者替她写的台词,不是她真正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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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余男确实说过一句话,是有记者问她如何评价王全安,她当时的原话是:
"我特别感谢他,在我一无是处时,在所有人都不认同我时,他看到了我不同寻常的地方。"
这是她留在公开记录里,关于那段关系,说过的最清楚的一句话。
没有恨,没有控诉,没有表演出来的大度。
就是感谢。
至于后来发生的那些事,她没有再说什么。
她把时间用在了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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