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那个14岁一跳惊天下,把水花压得比投进水里的石子还小的湛江小姑娘吗?这五年她从全民宠儿,变成了被网暴组团围猎的对象。发育期的成长关卡,身上积年的伤病,还有一帮人追着骂了好几年,换谁都熬得难受。就在今年四月,官方终于实打实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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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方训练中心主动报警,到国家体育总局公开站出来撑腰,这套组合拳打出来,信号别提多明确了,网络暴力这黑手,休想再碰我们的奥运冠军。这次处理的真不是路人随口发泄,是有组织的抱团霸凌。有人专门建了个282人的微信群,群规明明白白写着,别的运动员不许骂,就全红婵除外。
一帮人天天在群里变着花样给全红婵起侮辱性外号,编各种不实谣言,还拿她发育期的身材变化反复嘲讽挖苦,一骂就是好几年。这哪里是普通网友吵架,纯纯就是有预谋的“数字围猎”,说出去真的没人信,全红婵到底做错了什么?她什么都没做错,不过是日复一日在十米台反复跳,拿了三块奥运金牌,给国家争了光。
14岁东京奥运一战成名,转眼五年过去,今年的她才刚满19岁。这五年她扛的东西,真的比外人看到的多太多了。东京奥运的时候她才1米43,体重35公斤不到,身体轻得像叶子,翻腾入水全是恰到好处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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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巴黎奥运周期,她身高长了十几厘米,体重涨了十几斤,现在身高快到1米6,体重差不多48公斤。对普通人来说,这就是青春期最正常的成长,再普通不过。可对女子十米台的跳水运动员来说,这几乎等于把过去练了十几年的本事全部推翻,从头再来。
身高每多一厘米,身体转动惯量就会明显变大,体重每涨一公斤,入水的冲击力就跟着往上走。她得重新找重心,重新调翻腾节奏,连入水的角度都得一点点重新磨。别人长大是顺顺当当的事儿,她长大,相当于重新学一遍跳水。
比发育关更熬人的是满身伤病,今年官方发了通报,大伙才知道她伤得有多重。长期高强度训练落下了一身慢性病,右脚距腓前韧带二度撕裂,腰椎间盘突出,踝关节积液是正常人的四倍,还有反复发作的胫骨骨膜炎。那会儿别说训练比赛,她连稳稳站在十米跳台上都费劲,只能停下来系统性休养康复,上半年所有赛事全都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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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上的疼,咬咬牙还能扛过去,可网络上没完没了的恶意谩骂,她根本躲不开。留长发拍个手势舞,有人说她“飘了”“忘本了”,去看了场演唱会背个新包,有人说她“奢侈”“不务正业”,养伤停赛,一帮人跟着造谣她要退役走网红路线捞钱。就算她什么都不做安安静静养伤,还是有人追着骂,这根本不是关注,是把人往绝路上逼。
今年三月全红婵接受采访,红着眼眶说的那段话,真的听得人鼻子发酸。她说,希望攻击我的人不要再骂了,不要骂我的家人也不要骂我的朋友,要不然他们都远离我了。一个19岁的姑娘,站在十米高台上做向后翻腾三周半的高难度动作都不怕,最怕的居然是身边人因为网暴离开自己,这份小心翼翼的恳求,真的比任何比赛失利都让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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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官方是真的动了格,不是发个声明就完事。国家体育总局的声明态度特别坚决,明确说支持运动员用法律手段维护合法权益,不管涉及到谁,查实了一律严肃处理,绝不姑息。声明发出去之后,公安机关很快就介入调查,没几天就把建群带头骂人的徐某抓了。
徐某31岁,本身还是个跳水爱好者,就为了发泄个人情绪,专门建群拉人,还频繁换昵称躲风头,天天在群里骂全红婵拉踩引战,影响特别恶劣。最后徐某被依法行政拘留十天还罚了款,群里其他参与恶意攻击的人,也都挨个受到了法律处理。
从处理这一个个案,到出台全国性的制度,国家现在正在织一张保护运动员的大网,从根上整治这些歪风邪气。今年七月,国家体育总局正式发了规划,专门明确要加强体育饭圈乱象整治,杜绝竞技体育饭圈化,还要规范乱七八糟的应援打榜,从根源上掐断网暴运动员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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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以来官方给运动员兜底的动作真没停过,年初修订了优秀运动员伤残互助保障办法,运动员训练受伤有了更完善的保障,三月又出了今年的运动员保障工作要点,还启动了运动员英才培养计划,全都是实打实的好事。还有人瞎操心,说全红婵以后打不了比赛怎么办,会不会没着落,这话真的想多了。
三块奥运金牌的功勋运动员,国家不可能让她受委屈。按照现在的优秀运动员终身保障项目,奥运金牌得主年满60周岁之后,每个月能领6000块保障金,一年下来七万二,活到老领到老。这笔钱不算大富大贵,但这是国家给她的终身承诺,是她应得的底气。
就算退役,她也有工作安置,想读书深造还有专项政策支持,后路早就铺得稳稳的。其实咱们很多人对运动员真的太苛刻了,赢了就捧到天上,状态稍有起伏,就恨不得踩上几脚。可运动员从来不是只会拿金牌的机器,他们是有血有肉,会疼会累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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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不喜欢她的状态,可以讨论她的技术,但真的没有资格拿着键盘,去伤害一个拼尽全力为国争光的人。工人日报之前发过一篇评论,说得真的特别通透,点破了很多人没想通的道理。她不可能永远站在冠军领奖台上,也不可能一直保持巅峰状态,但她曾经站上世界之巅,给我们带来过那么多震撼和感动,这就足够了。
金牌不会永远挂在同一个人脖子上,但她为国争光的功绩,绝不该被几句网络恶语轻易抹杀。全红婵是选择回赛场还是安心养伤,留长发还是剪短发,想去看演唱会还是在家休息,都是她19岁的人生里本该有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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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做观众的,该鼓掌的时候别吝啬掌声,该安静的时候就收起自己的好奇心,别把自己的期待,变成绑在别人身上的枷锁。如今恶人已经得到了该有的惩罚,国家也出手织起了保护网,这一天我们真的等了太久。只希望往后全红婵能安安心心做回19岁的自己,好好养伤,好好生活,把赛场还给运动员,把清静还给这个本该无忧无虑的小姑娘。
参考资料:工人日报 《请暂时“忘掉”全红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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