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块的定金,五年的青春,和一个“假怀孕”的闺蜜
听过一句话没?你拿真心当自来水使,总有一天水龙头会锈死。
2017年那会儿,小满在二线城市一家教培机构当英语老师。工资不高不低,六千八,扣完房租还剩四千,但日子过得有盼头。她有个谈了五年的男朋友阿凯,做室内设计,戴副黑框眼镜,看着特踏实。俩人是从地下室熬出来的——夏天抱着冰西瓜蹲风扇前啃,冬天裹两层被子用笔记本追剧,穷得叮当响,但笑声响亮。
到了2019年春,房价微微低头,俩人七拼八凑加双方父母支援,攒出四十七万三千的首付。城南那套两室一厅,阳台朝南,小满连窗帘颜色都在淘宝收藏好了。婚纱照订了本地一家工作室,法式复古风,定金七百块——注意这个数字,后面还会提。所有人都等着年底喝喜酒。
可世间最操蛋的,往往不是明枪,是背后那个替你“操心”的人。
小满有个大学上下铺的闺蜜娜娜,商场卖化妆品的,嘴甜得像抹了蜜,叫起“亲爱的”比亲妈还热乎。恋爱五年,小满跟阿凯闹别扭、吵个架、甚至阿凯忘纪念日,她都跟娜娜倒。娜娜一边劝,一边顺走了小满家的备用钥匙——美其名曰帮忙喂猫。
转折来得像六月暴雨,毫无征兆。
2019年7月,阿凯生日,火锅店攒局。阿凯白酒掺啤酒喝得东倒西歪,小满自己也灌了几杯,头晕乎乎。娜娜一把扶住阿凯,说“我家近,先弄我那儿歇会儿”。小满当时还感动得不行——现在想想,这姐们儿是真“仗义”。
一个月后,娜娜顶着一张哭花的脸来了,说怀孕了,孩子是阿凯的。小满当时正批改学生作文,红笔尖“啪”戳破了纸。她没哭没闹,把阿凯叫到楼下便利店,买了瓶冰红茶,自己拧开喝了一口,问:“想好了?”阿凯低着头,肩膀抖得像筛糠,翻来覆去就一句“她闹到单位了”“我得负责”。小满把剩下的冰红茶推过去:“行,负责去吧。”
五年的感情,从地下室冬天到交了定金的工作室,从四十七万首付到挑好的窗帘——就这么一个晚上,散了。阿凯火速跟娜娜领证,婚礼九月底办的,听说特别仓促,婚纱都租的。
日子到了2020年春节,事情开始不对劲。娜娜的“怀孕”拖了大半年没动静,阿凯他妈逼着去医院查,B超单一甩出来——从头到尾没怀过。娜娜先哭说压力大流产了,后来索性不装了,摊牌:“我就是看不惯她什么都有。”婚后这几个月,娜娜懒得十指不沾阳春水,阿凯加班回来连口热饭都没有,还天天翻他手机,跟客户发条信息都得审半天。那个嘴甜的“闺蜜”,摇身一变成了母老虎。
2020年5月,阿凯从上海虹桥坐高铁,三个多小时冲到小满城市,堵在她教书的机构门口。眼眶通红,说自己瞎了眼,求她再给次机会,“房子还能买,婚纱照还能重订”。小满等他哭完,轻轻把手抽出来,问了句:
“阿凯,你觉得我是菜市场过季的土豆?打三折你就回头来捡?”
当初阿凯但凡有丁点骨气,查查那“怀孕”是真是假,也不至于把五年的深情当抹布扔了。娜娜呢?机关算尽,抢来的男人压根没爱过她,抢来的婚姻活像个牢笼。如今阿凯隔三差五发微信,小满一律不拉黑也不回复——她说得特通透:“我删他显得我在意,不删不回,就是最好的答案。”
后来小满升了教学主管,工资涨到九千二,去年养了只橘猫,胖得跟煤气罐似的。她再没谈恋爱,但日子有滋有味,周末爬山,晚上煮菌菇汤,抱猫看剧。
那些不珍惜你的人,就让他们留在自己作的茧里吧。 假意换来的终是假意,算计赢来的到头来全是算计。感情这条路,谁先把自己活明白了,谁才算真正翻篇。
当初那七百块定金她转给了同事,淘宝收藏的窗帘全删了。如今呢?他守着浑身是刺的婚姻,她守着猫和九千二的工资条。镜子碎了,捡起来拼好,照见的不过是满手血口子的自己。
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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