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欧洲现在出了件离谱到家的事儿,自己要掏三千多亿人民币,拆换已经在用的中国通信设备。算完账整个欧洲运营商都傻了,这换下去纯纯赔本赚吆喝,半毛钱好处都捞不着。前前后后拉扯这事根儿在欧盟新修订的《欧盟网络安全法》,明面上说的全是网络韧性、供应链安全这类漂亮话,听起来全是为了公众利益。翻到供应商管理那部分,一下就露馅了。它搞了套新规则,把国家层面的“非技术风险”纳入评估,只要被扣上“有网络安全关切”的帽子,该国企业就会被打成“高风险供应商”,直接限制市场准入。这话没指名道姓,明眼人都知道针对的就是华为、中兴这些中国企业。
了小半年,年初欧盟抛出草案,中方四月就摆明了态度,到现在欧盟咬死了要推进,哪怕全行业喊疼也不回头。之前欧盟其实早就想搞这事了,一直没做成。2020年欧盟出过一个5G网络安全工具箱,建议成员国限制所谓高风险供应商进核心网,可那玩意儿主要靠各国自己执行,没啥统一强制力。成员国各有各的算盘,有的出台严格限制,有的慢慢悠悠分阶段来,还有不少国家的运营商接着用中国设备。欧盟觉得这种执行差把政策搞“碎片化”了,所以这次干脆要把政策建议升级成统一规则,让欧盟机构握更大的协调权。
今年四月,中国商务部正式给欧委会提交了评论意见,要求删掉“网络安全关切国家”“非技术风险”这类不合理规定,重新修改高风险供应商的认定标准。中方的态度很明确,网络安全得靠产品性能、技术检测和实际证据判断,不能因为企业来自某个国家,上来就预先扣上风险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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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七月下旬,这事又被炒成了舆论热点,全球移动通信系统协会直接晒出了算账结果,把整个欧洲电信业都整头疼了。要是欧盟真按拟议的规则,拆掉替换所有相关中国通信设备,直接成本就得300亿到400亿欧元,折合成人民币快三千一百亿了。这个规模啥概念,差不多赶上部分欧洲国家一整年的重要公共投资总额了。
很多人可能纳闷,不就是换批设备吗,怎么会贵成这样。毕竟换电脑不就是旧的拔了新的插上,分分钟的事儿。通信网络可不是这么玩,它是整个社会运行的“神经血管”,换的时候还不能断网。居民要打电话,医院要传病人数据,企业要保持连接,交通、金融这些公共服务根本经不起大面积掉线。运营商只能分地区、分层级、挤时间慢慢施工,原本简简单单的采购,直接变成了持续好几年的全网重构,成本自然蹭蹭往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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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盟之前自己算过成本,说未来三年总共也就一千多亿人民币,为啥GSMA的数差这么多。原因很简单,欧盟只算了移动网络的花费,GSMA把固定网络和传输网络都算进去了,总额自然高了一大截。而且还有一笔隐形成本没地方躲,把中国供应商排除出去之后,本来就高度集中的通信设备市场,能选的大厂商更少了。剩下几家的议价权直接拉满,设备价格、维护费、软件许可费全得涨,从2027到2030年,还得多花差不多85亿欧元,这钱纯纯是冤枉钱。
欧盟本来想靠减少供应商降低安全风险,结果反而把自己套进去了。本来供应链就够集中的,再踢走一家靠谱的供应商,集中度只会更高。以后不仅垄断风险上升,真出个什么集中设备故障,连个备选都找不到,反而多了一堆安全风险。这不就是想捡便宜反倒吃了大亏,明眼人都能看明白这里头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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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说穿了,现在供应链安全早就不是单纯的技术议题,完全成了欧盟对外战略的棋子。从能源、关键矿产到半导体、通信设备,欧盟现在一门心思要降低对外部供应商的依赖,什么东西都要塞进安全框架里重新审视。哪怕中国设备价格便宜、技术成熟、服务稳定,也不好使,现在供应商来自哪个国家、和欧盟关系好不好,反倒成了第一位的标准。这段时间欧盟一直在对华围堵设限,不少人都看得出,这里头有向美国表忠心的意思。
欧盟还想借着这事解决成员国政策不对付的问题。二十七个成员国各有各的想法,你禁我不禁,这边拆那边接着采购,欧盟觉得这种差异既削弱了统一市场,也让共同安全政策推不动。这次改法本质上就是一次权力调整,把更多话语权拿到欧盟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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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鸡贼的地方在于,这么大一笔拆换成本,根本轮不到欧盟委员会自己掏腰包。真正要出钱的是各国政府、电信运营商,最后兜底买单的还是欧洲的普通消费者。欧盟拿到了统一政策和战略控制权,好处全落自己口袋,成本全扔给下面扛,自然推进起来比运营商还要坚决。
不过欧洲内部也不可能铁板一块,大家的利益不一样,想法自然不一样。德国制造业规模大,工业网络和通信基础设施复杂,换设备对企业生产影响太大,肯定没那么积极。西班牙、希腊这些市场的运营商,本来对中国设备就有实实在在的需求,用得好好的为啥要换。还有一些财政空间本来就小的成员国,根本拿不出巨额资金补偿运营商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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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哪怕最后草案真的通过,也不可能出现二十七个成员国同一天、同一标准全面拆换的局面。更大概率是按行业敏感度分批处理,核心网络给个短期限,普通接入设备多给几年过渡期,之后还要围绕财政补偿扯好久的皮。折腾到最后,钱亏了,事还没办成,落个满盘输。
参考资料:
环球网 报告:剔除中国设备,欧盟恐损失400亿欧元
观察者网 打压中企,欧盟将自损400亿欧元
中国网 【中国网评】欧盟推进《网络安全法》损人不利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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