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遇见你之前,我经历了相当漫长的麻木。
那种感觉就像被困在一个密不透风的房间里,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遥远,所有的颜色都褪成了灰白。我以为那就是生活的常态,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麻木地走下去。直到你出现之前,那些麻木似乎就是我全部的感受,我以为生命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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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你出现之后,过去那些麻木忽然变得毫无分量。遇见你的那一刻,我仿佛听见胸腔里有什么东西重新跳动起来——原来我的心,一直在等待找到它的心跳。那种感觉来得毫无预兆,却又如此确定。我第一次意识到,此前所有的空洞,都只是为了此刻的充盈做铺垫。
从那一刻起,我开始用全然不同的目光注视你。你在我眼里,是一个真正令人惊叹的存在。你知道吗,亲爱的?哪怕是夜空中铺满星辰的幕布,也仿佛在配合你的美丽。夜晚本该是深沉的,可每一次看向你,我都觉得整个宇宙都恰到好处地为你调低了亮度。你站在那里,就是所有光芒汇聚的焦点。
我常常想,为什么会是你呢?为什么只有你能让我产生这样的念头——“我明白了,最美好的计划,永远只属于上天。”这句话我曾经听过,却从未真正理解。直到遇见你的那一天,那种感觉忽然变得具体而真实。我第一次认识你的时候,心里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我不知道该怎样描述它,因为当时的我并不了解你——他是谁?他来自哪里?他又为什么能如此迅速地走进我的心里?这些问题都没有答案,而我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坠入爱河。
那种速度让我自己都感到困惑。感情不该是慢慢积累的吗?可偏偏遇见你,一切都脱离了逻辑的轨道。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找到了答案。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如此迅速地把心交出去,为什么会为一个认识不久的人心动到无法自拔。因为面前这个男生,值得用“了不起”之外的一切词汇来形容。他本身就是答案,是那些问题存在的唯一理由。
然后,我终于找到了你。找到了我生命中的爱人。
这个念头落定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我终于找到了你,我生命里的挚爱。而你知不知道呢,亲爱的?你是我的初恋。正因为是你,所以我希望这个“第一次”同时也是最后一次。第一个,和最后一个,中间省略掉所有的可能性,只留下你。这就是我想要的感情,不需要多余的枝节,只需要你一个人完整地站在那里。
我们之间的爱,是安静的那种。它不喧哗,不张扬,不需要靠争吵来确认存在感,也不需要用激烈的情绪证明在乎。我们的爱,浸润在日复一日的欢笑和嬉闹里,像两条汇入同一条河道的溪流,自然而然地融为一体。而亲爱的,你这个人啊——你就像你最喜欢的颜色,蓝色。你是那种沉静的蓝,像一片深邃而温柔的海。
当海浪开始汹涌翻腾的时候,你依然是那片沉静的海面,将所有动荡都容纳在怀里。而在你的怀抱深处,永远游弋着无数美丽的小鱼。你就是那样的蓝色——可以包容一切的蓝,同时又拥抱着无数生命和生机的蓝。你把喧闹和温柔都装进自己的海域里,既不推开浪涛,也不拒绝鱼群。这就是你,无法被简单定义,却让我想要用一辈子去靠近的那个你。
而你就是你。不是任何人的复制,也不是任何期望的投射。
我爱的,是这个完完整整、有起有落的你。你不需要在我面前修饰什么,也不需要收起自己的棱角。我爱你的每一次高涨,也爱你的每一次低落。你的所有缺点和所有优点,从决定爱你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全部属于我了。我统统收下,没有一件遗漏。因为这就是你呀,我所选择的那个人,我所认定的爱人。
所以,让我来做你一生的伴侣吧。余生那么长,我不想让你一个人走。我会成为在你身旁并肩前行的那个人,在每一个你需要依靠的时刻,都稳稳地站在那里。我也会一直爱着你,直到时间的尽头。不是一时的心动,不是短暂的迷恋,而是一直、一直地爱下去,直到最后的最后。那个时候,我们或许已经老了,但这份感情仍然会在岁月里保持最初的模样。
亲爱的,谢谢你,谢谢你把我带到了海边。
谢谢你让我认识了那片广袤而温柔的蓝色世界。从今以后,我对你的爱,会像我对大海和月亮的爱一样深沉、恒久、不知疲倦。大海有潮汐起落,月亮有阴晴圆缺,而我对你的爱不会改变。它会像月光洒在海面上一样,日日夜夜地铺满你的海域。我会永远爱你,用余生去践行这个承诺。
从孤独的麻木,到安稳的宁静。这条路走得并不容易,可是回头看看,每一步都恰好通向了你。原来那些看似空白的日子,都是在为此刻的圆满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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