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东陵盗案：孙殿英盗掘清皇陵完整纪实

1928年的华北大地，北洋军阀统治已然彻底崩塌，南京国民政府名义上执掌全国政权，可各地割据势力各自为政，法律法规的约束力大打折扣，乱世之中各类匪祸与出格事件层出不穷。就在这一年盛夏，驻守河北遵化的国民革命军第十二军军长孙殿英，借着剿匪和军事演习为幌子，动用麾下军队炸开清东陵内乾隆裕陵与慈禧普陀峪定东陵两处地宫，大肆劫掠地宫之中的陪葬珍宝，这便是后世广为熟知的东陵盗宝案。这起发生在近代的盗墓大案，当年搅动了全国舆论，无数珍稀国宝自此散落海内外，两位帝王的遗骨惨遭粗暴践踏，也给我国近代文物保护留下一道难以抚平的伤疤。本文依托民国官方卷宗、溥仪内务府事后勘查笔录、当年守陵人的口述记录以及军方审讯存档，顺着时间线完整复盘整件事件，厘清孙殿英不惜背负千古骂名铤而走险的内在缘由，细致还原盗掘全过程、地宫出土宝物详情、案发之后各方势力的不同反应，最后梳理这场文物浩劫留给后世诸多值得深思的历史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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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多重现实交织，剖析孙殿英甘愿背负千古骂名盗掘皇陵的缘由

很多读者习惯性将孙殿英盗墓的动机简单归结为天性贪婪，结合当时的时代背景细细剖析就能发现，做出盗取皇陵这个冒险决定，是军费缺口、外部机遇、巨额财富诱惑，再加上一套自我洗白的说辞四种因素共同促成，每一条诱因都贴合彼时军阀生存的现实处境。

最核心的现实压力，便是部队常年存在巨大的粮饷缺口。孙殿英麾下的第十二军，是历次战乱不断收编散兵整合而成的杂牌部队，并非蒋介石嫡系武装，南京中央财政不会定期划拨军费、粮草以及武器补给。数万官兵的日常开销、武器维护、军需补给处处需要巨额资金，平日里只能依靠驻地少量税收勉强维持运转。常年四处征战的士兵本就军心浮动，如果长期拖欠军饷，极有可能爆发大规模士兵哗变。彼时冀东地区连年饱受战乱、匪患侵扰，底层百姓早已被层层盘剥，想要再从民间搜刮钱财已经没有空间。放眼整片区域，深埋在清东陵地下积攒百年的陪葬宝物，就成了短期内快速填补军费缺口最直接的出路，这也是孙殿英最初萌生盗墓想法最根本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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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匪盘踞作乱，又恰好给到孙殿英名正言顺进驻陵区的合理契机。当时土匪头目马福田纠集一众亡命之徒盘踞在马兰峪，这群土匪早已盯上清东陵丰厚的陪葬资源，暗中筹划伺机挖掘地宫。上级下达军令，指派孙殿英率军前往清剿匪众，击溃马福田的土匪势力之后，孙殿英顺势将部队驻扎在陵区周边。亲眼目睹一座座规制恢弘的皇家陵寝，再联想到自身部队窘迫的财政现状，埋藏在心底的念头正式落地，他开始暗中布局，一步步筹备盗墓计划。

为了日后事发之后减轻自身罪责，孙殿英特意编织了一套复仇论调用来对外美化自己的行径。日后接受问询、和同僚闲谈时他屡次提及，满清入关曾大肆屠戮中原百姓，历朝推行的文字狱禁锢民间思想，晚清统治者闭关锁国贻误国运，慈禧掌权期间奢靡挥霍祸乱时局，自己挖掘清代皇陵，算是替曾经饱受压榨的汉人出气。这套说辞终究只是强盗的托词，如果真的站在民族立场看待历史，理应妥善保护古代陵寝遗存，而不是动用正规军队暴力破拆地宫、抢夺陪葬财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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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座皇陵举世闻名的丰厚陪葬，是彻底打破孙殿英心理底线的最后诱因。慈禧执掌晚清政权四十八年，生前耗费巨额银两重新修缮普陀峪定东陵，下葬之时倾尽宫廷奇珍作为陪葬；乾隆身处康乾盛世的鼎盛阶段，在位六十年遍访天下，搜集历朝字画、玉石、各类珍稀器物。两座地宫如同两座封存百年的地下宝库，巨额财富带来的诱惑力，再加上乱世监管薄弱的外部环境，最终促使孙殿英下定决心铤而走险。

这里需要纠正网络流传已久的误区，孙殿英的部队仅仅有计划、大规模开挖了乾隆裕陵、慈禧定东陵两座陵寝，康熙、咸丰、顺治等其余坐落于东陵的皇家陵墓，他从未下令进行挖掘。后续东陵剩余陵墓接连被盗，是数年之后本土土匪王绍义一伙所为，不能全部归罪于孙殿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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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全方位布局封锁陵区，费尽周折探寻地宫入口，爆破破门的全部经过

敲定盗墓整套方案之后，孙殿英采用军事化管理模式划分岗位统筹分工，整套计划布局缜密，从外围封锁到地宫开挖权责清晰，整场盗掘行动前后耗费七天七夜。

第一步便是假借军事演习隔绝外界所有联络。1928年7月初，孙殿英对外发布官方通告，宣称马兰峪残存土匪四处流窜劫掠，划定清东陵周边三十公里全域划为实弹演习禁区。部队迅速在所有进出要道架设铁丝网，机枪岗哨实行二十四小时轮岗值守，勒令原本驻守陵区的旗人守陵人、周边村落居民限时全部迁出，但凡没有通行许可擅自踏入演习区域，一律按照奸细处置。短短数日，往日对外开放的皇家陵园彻底与世隔绝，外界无从知晓陵区内部正在发生的勾当。

古代皇家陵寝建造阶段极度看重防盗设计，地宫入口刻意隐蔽掩埋，如果漫无目的地大面积挖掘只会白白消耗人力。士兵连续数日大面积刨挖陵寝地表，始终找不到地宫隧道入口。无奈之下，孙殿英抓捕曾经参与两座陵寝修建、后期常年负责维护修缮的老工匠，还有曾经在内务府供职的前朝仆役，通过审讯盘问拿到两处地宫入口确切位置。慈禧定东陵的入口藏在明楼后方哑巴院琉璃影壁下方，墙体由巨石混合糯米、桐油、石灰浇筑形成金刚墙，坚固程度堪比花岗岩；乾隆裕陵的隧道正门地处玉带河正北方位，地宫内部还设置多处依靠自重锁死的自来石汉白玉石门，整体防盗构造更为复杂。

士兵起初手持铁镐、大锤人工凿击金刚墙，墙体浑然一体，耗费大量人力仅仅凿出浅浅痕迹，开挖进度十分缓慢。急于进入地宫获取宝物的孙殿英不愿继续消耗时间人工开凿，直接调拨部队储备的军用黑火药实施爆破。一声巨响之后，金刚墙炸开一处巨大缺口，地宫深处积压数十年的阴冷浊气向外喷涌，士兵举着火把、马灯顺着倾斜的甬道向内深入。

为了提升开挖效率，孙殿英将队伍拆分两支分头作业，师长谭温江率领主力队伍主攻慈禧定东陵，旅长韩大保带队负责乾隆裕陵的挖掘工作，工兵专职负责爆破、拆解石门，普通士兵主要搜寻器物、搬运出土珍宝，两条挖掘线路同步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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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两座地宫之内的劫掠实景，帝后遗骨遭受的种种遭遇

慈禧普陀峪定东陵地宫

穿过两道汉白玉石门，开阔的主墓室映入众人眼帘，墓室正中摆放一具体量庞大的九重嵌套金丝楠木棺椁。匪兵抽出大刀劈碎外层椁木，抡起铁锤砸牢锁扣，强行撬开厚重的棺盖。

依据当年一名参与盗墓的连队连长事后留下的口述资料记载，棺盖掀开一瞬间，无数珠宝反射着火把的光亮，珠光夺目让人一时失神。众人俯身看向棺内，慈禧入土已经整整二十年，得益于地宫密闭干燥的环境，再加上棺内铺垫多层防腐药材，遗体整体轮廓保存完好，样貌和生前差距不大，指尖位置还长出一寸左右的白色绒毛。慈禧身上套着数层刺绣织金寿衣，头顶珠冠镶嵌数千颗各色宝石，口腔内含着一枚硕大的夜明珠，棺底三层锦褥铺满大小不一的珍珠，四周错落摆放金佛、珊瑚、各式玉雕摆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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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密闭的棺椁骤然敞开，外界湿热空气快速涌入墓室，慈禧的遗体表层短时间内快速氧化变色。满眼琳琅满目的珍宝彻底冲垮了士兵的理智，所有人随即开始无序哄抢陪葬器物。为了搜刮干净遗体身上每一件配饰，众人直接将慈禧整具躯体从棺木中拖拽出来，随意搁置在棺盖之上，粗暴扒下身上所有衣物鞋袜。想要取出卡在咽喉处的夜明珠，几名士兵强行掰开死者牙关，致使慈禧嘴角出现撕裂伤痕。掏空棺内所有陪葬器物之后，士兵又向下深挖棺体下方的金井，这处专门存放镇墓宝物的暗格之中所有小件珍宝也被尽数搜刮一空。第一轮劫掠结束之后，地宫地面散落大量破碎丝绸织物，皇家下葬专用的礼制器物被肆意踩踏，整个墓室狼藉不堪。

四十多天过后，载泽、宝熙等清室遗老奉命赶赴地宫收敛慈禧遗骨，眼前的景象愈发凄惨。慈禧的遗体横躺在棺盖薄板上，头朝北、脚朝南，左手反向弯折搭在后背上；上身衣物已经被全部剥光，只剩下破烂的下裤，一只绫制袜子脱落丢弃在一旁。遗体长时间暴露在潮湿闷热的地宫环境里，皮肉出现腐化发酵，体表生出大面积白毛，满头发丝散乱凌乱，唯有束头发的红头绳尚且完好。一众遗老目睹这般惨状，无一不暗自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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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裕陵地宫，文物损毁程度远超慈禧陵

乾隆裕陵内部一共设置四道汉白玉石门，地宫整体地势偏低，地下水常年不断向内渗透，底部长期存有积水。前三道石门依靠士兵集体冲撞、撬棍撬动顺利开启，第四道石门无论众人如何发力都无法挪动分毫。究其根源，积水产生巨大浮力，乾隆连同五位皇后、妃嫔一共六具棺椁漂浮在水面之上，棺身死死顶住石门内侧的自来石。万般无奈之下，工兵再次引爆火药，厚重的石门轰然坍塌，碎石混杂淤泥、积水四处飞溅。

踏入积水遍布的主墓室，六具皇家棺椁全部被斧头、撬棍暴力劈开。绝大多数底层士兵只认得黄金、翡翠、珍珠这类能够直接变现的贵重物件，完全看不懂古籍字画、碑帖、文房古卷蕴藏的历史价值。不少唐宋孤本画作、历代名家手札被随手丢弃在泥水之中，纸张遇水快速腐烂，一部分世间仅此一份的传世墨迹就此彻底消亡，再也没有底稿留存后世。积水之中四处漂浮帝王与后宫嫔妃的骸骨，头骨、四肢骨骼散落各处，不少骨骼出现碎裂破损。后续遗老前来收拢尸骨时，耗费大量时间与精力，才勉强拼凑出一部分遗骸。两座地宫搜刮而来的全部宝物，先后装满三十多辆军用卡车，分批运送出清东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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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有据可查的核心陪葬宝物清单，以及当年业内给出的价值评估

这份宝物清单主要参照《爱月轩笔记》原始记录、清廷内务府下葬存档、部分赃物流出市面后的变卖记录综合整理。需要客观说明，大量体积小巧的珠宝被士兵私自藏匿随身携带，时至今日，完整的陪葬名录永远无法补齐，下文只收录知名度最高的代表性国宝。

慈禧地宫标志性珍宝：可拆分的夜明珠，拆分之后是两块半月形玉石，拼合在一起便是一颗浑圆球体，在黑暗环境之中能够自主发光；一对天然原石雕琢而成的翡翠西瓜，外加四枚翡翠甜瓜，玉石本身自带天然红绿色块，无需额外上色，是晚清宫廷翡翠中的顶尖藏品；数万颗珍珠编织而成的织金陀罗尼经被；镶嵌上千颗宝石的珠冠，人工浇筑的赤金佛像、大型红珊瑚盆景、天然原石雕琢的莲藕玉雕，再加上大批量金砖、金元宝以及玛瑙、水晶各类摆件。

乾隆地宫代表性文物：乾隆生前随身佩戴的九龙宝剑，剑身镶嵌多颗宝石，剑鞘采用珍稀鲨鱼皮打造；一批商周时期青铜礼器、高品质上古和田玉雕；唐宋元明清历朝宫廷珍藏绝版字画、历代皇家御制古籍、皇室玉玺。

当年国内文物从业者结合当时市面金价、玉石交易行情综合测算，两座地宫出土所有金银玉器，如果全部折算成晚清库平白银，整体估值能够突破上亿两白银。这个估值仅仅代表财宝的市场交易价格，那些绝版书画、上古青铜礼器属于独一无二的历史遗存，本身不存在可以对标交易的市场价，单纯用金钱，根本无法衡量它们蕴藏的历史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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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宝物流入市场之后举国哗然，国内不同群体截然不同的反应

一部分士兵将私下藏匿的珠宝偷偷送往北平、天津各大古玩店铺变卖，大批量规格极高的珍宝集中流入古玩市场，业内商人察觉到这批器物来历蹊跷，顺着交易线索层层追溯，东陵皇陵被盗的消息迅速曝光。短短数日，全国各大报刊争相在头版刊登这桩大案，一场发生在皇家陵园的盗掘事件，瞬间引爆全民热议。

彼时定居天津静园的溥仪听闻自家祖陵被炸，先祖遗骨遭到肆意践踏，悲痛难忍当场痛哭。他迅速召集散落在全国各地的满清遗老搭设灵堂祭拜先祖，同时撰写请愿文书递交南京国民政府，文中提出三项明确诉求：第一从严处置盗掘主犯孙殿英；第二调集警力全力追查，尽可能追回所有流失陪葬文物；第三派遣专人赶赴东陵收拾残破遗骨，修缮遭到爆破损毁的地宫。溥仪当时也曾放出狠话，如果国民政府无法给出公正的处理结果，爱新觉罗族人将会自行讨要说法。

国内文史界学者、各地民间社会团体接连刊发文章声讨此次盗墓行径，不少历史研究者发文点评，军队的本职是保境安民守护百姓，正规军却组团盗掘古代皇家陵墓，既违背了传统伦理道德，也大肆破坏历史古迹，大量国宝外流会造成无可挽回的文物损失，当时社会主流舆论，普遍希望当局能够从重定罪。

国民党高层内部就此事件产生明显分歧，一部分官员认同民间舆论，主张严格彻查案件、追责到底；还有不少手握实权的高层选择冷眼观望，这种内部立场的分裂，也为后续孙殿英依靠送礼行贿逃脱制裁埋下了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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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依靠国宝打通层层人脉，惊天大案最后草草收尾

铺天盖地的舆论追责扑面而来，孙殿英心里十分清楚，一旦案件深度查办，自己必定难逃重刑。他从搜刮的宝物里面挑选数件品级顶尖的国宝当作礼品，依托军统戴笠作为中间人，逐层向上送礼打通人脉。举世闻名的夜明珠最终送到宋美龄手中收藏；原本打算献给蒋介石的九龙宝剑，后续因为连年战事几经辗转，最后下落彻底成谜；大量翡翠原石、玉器、黄金分别馈赠宋子文、阎锡山、何应钦一众军政大员。

自上而下多条人脉全部疏通之后，案件审讯节奏不断拖延，最初定下的追责标准一再放宽。轰动全国的东陵盗宝大案落幕之时，官方仅仅抓捕几名私自倒卖珠宝的底层士兵充当替罪羊进行惩处，再也没有继续深挖幕后决策者。策划整场盗墓的孙殿英没有受到任何牢狱惩戒，原有官职得以保留，安稳躲过这场舆论风波。这批出土珍宝一部分被高层私下留存收藏，还有很大一部分通过地下走私渠道远销海外，自此散落世界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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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回望这场文物浩劫，梳理此次盗掘带来多重历史遗留创伤

第一，大量绝版文物要么彻底损毁，要么漂泊海外难以收回。乾隆地宫当中部分独一份的书画孤本浸泡在泥水之中腐烂灭失，后世再也没有复刻的机会；翡翠西瓜、九龙宝剑这类顶级国宝至今踪迹难寻，诸多珍宝被海外博物馆、海外私人收藏家收购。多年以来我国多次开展跨国文物追索工作，绝大多数流失海外的地宫珍宝，始终没能回归故土。

第二，清代皇家丧葬体系的实物参考资料出现严重断层。裕陵与定东陵是清代建造标准最高的两座皇家陵寝，地宫布局、棺椁形制、陪葬规格，可以直观佐证清代宫廷礼制、古代建筑营造工艺以及皇室丧葬习俗。炸药爆破破坏了地宫原始建筑结构，棺椁又被暴力拆解损毁，后世考古专家研究清代皇家墓葬制度时，缺失大量原生实物作为参考依据，很多细节只能依托古代文字史料进行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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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此案在动荡的民国时期形成极其恶劣的示范效应。东陵盗案主犯最后全身而退的结局，让各地亡命之徒看到盗墓极低的违法代价。在此之后国内多地古墓盗掘案件数量急剧上涨，民间盗墓风气愈发猖獗，大批中小型古代墓葬接连遭到不法分子觊觎。这场惨痛的文物劫难也敲响了警钟，促使后世不断完善古墓保护相关法律法规，持续加大野外历史古迹的巡查与管控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