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录丨吴必虎：后AI世代碳基人与硅基人在旅游休闲行业的就业分工与教育适应

7月26日， 高职旅游大类（旅游职业技术+餐饮职业技术）课程教材改革与创新交流会（2026）在成都举行。全国旅游职业教育教学指导委员会专业数智化建设专门委员会及其秘书处所在单位宁波城市职业技术学院、高等教育出版社共同主办，成都职业技术学院承办。会议主题围绕人工智能+教育深度广泛融合与旅游大类课程教材建设创新实践展开，应全国旅游行指委王昆欣主任之邀， 中国旅游协会专家委员会执行主任吴必虎教授 与会并作40分钟《后AI世代碳基人与硅基人在旅游休闲行业的就业分工与教育适应》主旨报告。

以下为报告实录：

非常感谢邹潇校长的介绍，特别要感谢王昆欣主任对我的邀请。前两天刮台风的时候，我在杭州待了几天，参加了另外一个会，当时做的演讲跟今天会议主题的关系也很紧密，相当于又深化了一下。对于AI，我本身不是专家，因为我从小数学不太好，语文比较好。但人工智能对我们整个文化旅游、旅游餐饮等各个行业的影响非常大。这两年我参加的各种会议，包括行业会议、政府会议、学术会议，基本上都在讨论人工智能对整个行业和社会的影响。所以我可能会先不讲旅游和餐饮本身，而是讲社会会有哪些变化。

一、趋势预判：后AI时代碳基人与硅基人的职业分工重塑

什么叫后AI时代？实际上可能我们现在本身AI时代还没有完全呈现出来，但我考虑的问题是，因为教育是百年树人，今天我们研究课程和教材，写好了，印刷出来了，发行了，放到课堂里授课，然后学生去应用，可能影响个十年、八年、二十年，所以我谈的可能是今后5年到10年的事情，这个时候大家可能会进入到后AI时代了。人工智能以后，我们在座的都叫碳基人，我们是碳水化合物，不管长得好看不好看，都是碳水化合物，这个芯片或者说这个机器人，不管它能不能跳舞，都叫硅基人，当然它是不是人，那是另外一个概念，但我是为了比较方便，把它称为碳基人和硅基人。

那么未来的酒店是不是无人服务？无人服务的酒店好不好，有谁喜欢、有谁不喜欢，可能是一个新的社会问题。在大量的数智化过程中，我们会遇到另一个问题。我本身学地理，也长期做旅游规划，咱们浙旅院也有旅游规划系。在整个旅游规划过程中，我们会看到一个现象：目的地会不会随着大量的人工智能、穿戴设施、互联网、在线旅游等，取代去现场，大家躺在家里就能卧游，不用出去旅行，不用看长城，不用看故宫，不用到太平洋里游泳？能不能呢？我们分析一下人工智能时代，异地的体验本身，我先给结论是不可能被代替的，它只会被强化，所以这是我们旅游、餐饮不同职业技术角度的问题。

当然还有个问题，浙江大学的旅游系、中山大学的旅游学院、北二外的旅游系，本科教育会不会逐渐萎缩？我看会。但职业院校的旅游系会不会萎缩？我说不会，会强化。为什么呢？因为我等一下的分析会给大家一个结论，就是越依赖于技能或艺术方面的东西，越不能被人工智能所代替。所以高等教育出版社也好，其他出版社也好，在出教材的时候，可能非标的人文服务能力这方面的训练就要更重要一些。

所以我本身虽然也写过教材，但在高等教育出版社还没有出过教材，北大出版社出了一本我的旅游规划的教材。因为我一直认为在大学里当老师，如果没有在高等教育出版社出过一本你主编的教材，那这个水平还是有点问题的，所以我一直在检讨自己，高建主任为什么一直没给我出教材，陈瑛社长也一直没给我出教材。当然我们旅游界也有很好的教材，比如保继刚教授的旅游地理学，从黎勇奇主任在地理编辑室当主任的时候就一直在出，出了很多很多版。应该说旅游类的教材在高等教育出版当中，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系列。

言归正传，首先我分析的趋势是后AI时代，碳基人与硅基人的变化应该要有一个重大的重塑过程，重新形成一个大的体系。比如我们先讲碳基人和硅基人基本的差别是什么？大家都知道碳基人就是我们活的人，他是经过两种因素的，一个是遗传基因，爸妈是谁，然后是几月份生的，星座是什么，生肖是什么，五行有什么特点，起名字要不要补一个土、补一个木，这就是先天的东西；但是你是读的哪个职业技术学院、在什么地方接受的教育，我们称为后天，先天和后天一结合就成为人的personality，就是人格，这个人格基本上就是先天和后天的结合，那么他有共情，有情感，有共鸣。

比如我江苏老家盐城，虽然我们是中国唯一一个没有山的地级市，盐城没有一个海拔5米以上的高丘，全是平原，因为南宋黄河决堤以后，重新把黄土高原的土运到苏北黄海，形成了淤泥质海滩，虽然我们也叫滨海城市，但看不到海，看不到沙滩，全是芦苇和丹顶鹤。但是虽然这个地方不漂亮，我有恋地情节，每隔几个月回去看看，这就是人对地方的依赖，是情感。你说机器人会不会有？我觉得它不会，因为它受的训练就是程序设定。工业革命解放了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差别，所以工业革命以后，女人当领导的人越来越多，成都人“耙耳朵”越来越多。

那么人工智能出现以后，消灭了什么呢？消灭了北大和宁波职业技术学院的差别，因为知识谁都学不过机器人，所以智力好没有用，而是要情商高。在过去高考很卷的时代，清华北大是卷智商，但智商高不过机器人，所以我们要讲情商，未来社会混得好的可能是情商高的人。这就是我讲的，当然不一定科学，但这是我的直观感受。我听说今天还有直播，听直播的有没有北大的、清华的学生不太清楚，但如果讲你们被打击的话，也挺好，训练一下你们对挫折的承受感，因为这是未来人类的一个基本趋势，就是谁聪明已经不大管用了。过去谁体力强，打仗，比如关羽，杯酒斩华雄，现在没用了，发个无人机就可以干掉他，华雄根本不需要关羽上马。

另外我们人类社会还有几个问题，第一个， 人口持续减少。 大家不愿意谈恋爱，我们读大学的时候，谁谈恋爱辅导员要谈话，不允许谈恋爱，等到我当教授的时候就催着学生谈恋爱，学生不谈。现在不谈恋爱、不结婚，结婚以后不生孩子，生了一胎以后不愿生二胎。张艺谋很倒霉，他生了几胎以后被罚款，罚完以后就说放开生育，无锡开给他的罚款也没退给他。中国现在14亿人口，马上要持续下降，预测会降到6亿到7亿，所以我预测未来高尔夫球场随便建，因为没有那么多人了，基本农田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紧张，所以乡村旅游像桂林的稻田咖啡就不会被拆掉，或者说未来会建大量的稻田咖啡、麦田咖啡、油菜花咖啡，反正到处好看的地方都是咖啡馆。

因为人工智能出现以后，大量工作全部被代替，名校毕业以后找不到工作很正常，职业技术学院的反而很容易找到工作，这就是未来大部分人会走向职业技术领域。不生孩子不是中国人不生，全世界人都不太想生，比如韩国想了各种办法鼓励女性生孩子，给老公发双倍工资，第二份工资直接打到老婆卡上，没有用，大家还是不生；日本也是这样，到处是老头老太太，很多村子都是空的。人口缩减以后就会出现很多变化，据说未来很多人连男女朋友都不找，直接买人形机器人当伴侣。现在人形机器人正在研发，前两天碰到业内人士说普及很快，但现在成本太高，一般人买不起，未来再过五年，购买人形伴侣机器人会非常方便，而且它听话，钱不会自己藏起来，收入全部交给使用者。

第二个，老龄化叠加长 龄化。 这是很大的社会现象，人60岁退休，原本预期80岁离世，政府规划养老金也只覆盖到80岁，但再过几年人均寿命会突破120岁，政府现在特别担心80岁到100岁、120岁这段时间养老问题怎么解决，后来我说没问题，交给旅游行业。退休以后几十年长寿时光，最后一年交给医生，其余几十年交给我们旅游行业从业者，带他们出去老年旅游。所以未来老龄化、长 龄 化会催生巨大的老年旅游市场。一个人的理想幸福生活叫活得久、死得快，你别退休以后常年生病，子女和社会负担也重。一个人活到100岁，99岁之前全部在外旅游，开房车、放空发呆、读书，所以我现在在全国范围内筹建游历图书馆，就是预判到很多长寿老人需要安静读书的空间。

另外，长江游轮从上海一直开到重庆，在轮上住一两个月是非常好的养老休闲方式，江面开阔，适合长期停留，游轮旅游会随着老龄化快速发展。人均寿命如果到120岁，政府养老压力已经很大，要是到150岁，压力会更夸张，所以未来这是一个很大的社会变化。在这个过程中，第一生育率走低，第二人均寿命大幅延长，数学、计算机、编程、建筑绘图这类工作通通被人工智能代替。不会被替代的岗位大多是职业技术学院培养的方向，比如安装、维修、现代农业、个人护理、餐饮服务。我刚才请教了王昆欣教授，旅游大类包含旅游和餐饮两类，餐饮服务很难被完全代替，安保也很难被代替，比如高净值人群担心安全，需要专人安保，甚至是懂人工智能技术的安保人员，所以这部分人力岗位不会被替代。

你会发现过去名校、高等院校主攻的工作，未来都会被AI替代，所以我看得很清晰，那些受过顶尖高等教育、擅长应试、智商突出的人未来会主动放弃传统名校赛道，转而报考更容易就业的职业院校，这是非常大的行业、教育格局变化，各位职业院校校长可以乐观看待。

另外一个趋势，不管是职业院校还是普通高校，未来大多数人不需要固定全职工作，因为碳基人类劳动有诸多限制，现在劳动保护法规完善，每天8小时工作制、禁止强制加班，未来这类传统上班族会大量减少，很多人没有固定工作。为什么呢？因为永不疲倦的硅基劳动力大量出现，全球现在70亿碳基人，未来硅基机器人数量可能是人类的3到5倍，它们创造的GDP是人类的10倍甚至100倍，这有点像马克思所说的共产主义按需分配。我以前不太相信按需分配能实现，以前天天为学费奔波，饿着肚子拼命打工，很难想象按需分配，但现在机器人承担绝大部分生产工作，这个设想有了实现基础。

大部分物资可以按需分配，唯独稀缺景观资源不能随便分配，比如酒店海景房、观景客房这类资源有限，需要排队预约，不过只要排队就能体验。国际劳工组织有数据预测，全球21亿人将从事无保障非正式工作，放到国内就是我们说的灵活就业，本质等同于失业，根源就是碳基人大量被硅基机器人替代。大批高学历人群找不到稳定工作，该如何安置？社会会全面进入休闲时代，大家有大把空闲时间出游消遣，所以自然保护区管理部门不能再限制普通人进入，不能只强调核心保护区禁止人为活动，要接纳老年人、无业人群进去放空休闲。我们既要保护野生动物，也要保护“家生动物”，也就是失去工作、精神空虚的普通人，如果不给他们休闲空间，长期压抑容易患上抑郁症，引发社会不稳定。

现在已经能看到苗头，重庆杀年猪这种乡土活动能吸引几万人专程围观，本质就是社会闲置人口越来越多，大家有大量空余时间，我把这类人群称为“时间有产者”。职业院校未来核心培养目标就是服务海量时间有产者，为他们提供休闲、娱乐体验。传统观念里游手好闲、四处游玩是不务正业，但后AI时代政府反而鼓励大家外出休闲。给一个大学生创造稳定就业岗位成本极高，动辄几百万，最经济稳定的治理方式就是让民众出门游玩，减少求职诉求，文旅行业会成为维持社会稳定的核心产业。

当下国内抑郁症患者近亿，其中4000万人需要就医干预，我们找到的解决路径是 旅游疗愈 、 艺术疗愈。纽约大学已经开设戏剧治疗专业，依靠自然、乡村、滨海休闲放空，缓解大众精神内耗。成都全民搓麻将的模式值得全国乃至全球推广，长期棋牌互动能够有效预防老年痴呆，老年大学、短途休闲、山野发呆都会成为刚需。过剩经济时代，一切商品、劳动力、高校人才全部过剩，现在大量海外博士回国，连普通高校教职都难以获取，但现行很多政策还是短缺经济思维，管控严格，比如限制基本农田打造稻田咖啡，学界需要及时向决策层反馈社会结构变化，调整配套政策。现在国内缺少敢于直言、提供科学建议的专家学者，不少高校科研人员回避社会现实问题，这也是一大短板。

就业格局巨变之下，我们提出“乐业”新概念。有人会质疑，没有稳定工作、没有收入怎么快乐休闲？全球各国已经在探索配套制度，教皇发文警示不能让AI完全挤压人类生存空间，特朗普提出全民持股方案。反观我们国家，大量国企本身就是全民持股载体，只是分红没有直接发放到个人，转化为国防、九年义务教育等公共福利。未来大型国企、头部民企，比如字节跳动、华为、百度、携程这类企业，都要推行全民分红持股，每年给全民发放5万至10万元基础福利，保障大家出游休闲，这是未来社会稳定的底层制度设计。

后AI时代整体格局就是人类无需大量劳作，为了维持社会秩序，文旅休闲成为全民刚需。旅游体验分为两种，一种低成本机器人标准化服务，像高速收费站AI收费，流程冰冷没有人情味，一旦遇到真人工作人员简单寒暄，游客会觉得格外温暖，所以高端、高品质文旅产品核心是人对人的有温度服务。掌握人文服务技能、提供真人共情服务的从业者大部分依靠旅游类职业院校培养，这也凸显在座各位院校的价值。

二、以在地化响应数智化：为什么人工智能只会强化异地体验

有一次我和一位前部委领导争论自然保护区管控问题，他提出国家公园核心区禁止人为活动，想看古道、古遗址直接看三维数字模型就行，我专门写公众号文章反驳这个观点，核心依据是段义孚提出的“恋地情结”，人类与生俱来需要具身体验，数字化卧游无法替代亲身抵达现场的感受。世上确实有极少部分不爱出门的人群，俗称“宅人”，连宿舍都不愿踏出，日常靠同学、外卖代办琐事，但绝大多数人一定会追求实地沉浸式体验。有学者发文主张国家公园、古道只允许数字化观赏，不用实地开放，我撰文反驳，提出两大核心理由：第一，人类需要亲身抵达的具身体验；第二，国家公园属于全体国民，只允许少数专业人员进入，对普通民众不公平。

恋地情结决定每个人对故土、特定地域有独特情感依赖，浙江人偏爱宁波咸鲜口味，潮汕饮食清淡本味，川渝饮食麻辣鲜香，地域塑造人的感官与情感偏好。旅游发展高度绑定地方专属IP，脱离本土环境，IP就失去灵魂，洛阳成为汉服打卡顶流城市，根源是十三朝古都的本土历史底蕴；大唐不夜城不倒翁、李白演艺放在西安才合理，换到其他城市会违和。

文物活化政策也在持续调整，新版文物保护法新增合理利用章节。以黄鹤楼举例，历朝历代损毁都会原址重建，不只是建筑，更是当地人的精神地标、古代航标与镇水符号，承载民众心理寄托。人的认知是自我构建的，亲身抵达带来的心理感受，数字复刻无法复刻，登长城看实景和观看国内外拍摄的长城纪录片，感受天差地别，只有亲临现场才能体会壮阔。

杭州、成都同为休闲之都，两座城市旅游规划都由我主持。在杭州领导面前我夸赞杭州，在成都领导面前夸赞成都，但客观对比，后AI时代成都模式更具备可持续性。杭州居民擅长赚钱，却少有闲暇消费；成都居民收入不占优势，但愿意自驾下乡喝茶、搓麻将，低成本消磨时光。工业化高速发展阶段杭州模式更有优势，但全面进入休闲社会后，慢生活模式更适配未来。杭州聚集大量AI、数字科技企业，市民还要持续奋斗几十年。

数智化有三大核心特征：传播民主化、解说互动化与体验个性化。小众乡村景观、老旧土墙，仅凭短视频传播就能吸引几公里长车流打卡，不用投入巨资打造大型文旅古城，少量资金打造网红点位就能快速出圈。网红点位没有固定标准，麦田孤树、乡村角落都能击中当代年轻人孤独情绪，关键是文旅从业者及时对接农户，做好补偿协调，快速抓住流量。

传统导游教学以背诵固定导游词为主，未来完全淘汰。AI整合历代文人文献，游客可以和徐霞客、苏东坡实时自由对话，不再是标准化讲解，一百个人游览同一处景点会产生一百种个性化感受，这就是体验个性化。职业教育需要适配数智化三大特征调整人才培养方向。

三、文旅职业教育适应：培育AI无法替代的非标人文服务能力

接下来简单分享文旅职业教育改革思路，在座各位校长、书记都是行业专家。第一，标准化、重复性、纯脑力计算类岗位会被AI替代，普通本科、工科专业就业空间持续萎缩，职业院校文旅专业逆势走强。当下大办工科、削减文科的教育规划，缺乏长远眼光，工科学生四年毕业后，再过五到十年，绘图、编程、工程测算全部由机器人完成，人才培养和市场需求完全脱节。

文科、艺术类人群擅长制造情绪价值，这正是后AI时代稀缺能力。行业急需高共情、高创意、重现场实操、具备综合判断能力的实战型人才，职业教育培养方向要从通用服务转向垂直细分。餐饮举例，八大菜系内部还能细分，成都川菜和重庆川菜风味、受众差异明显，未来行业赛事、人才培养会细分赛道，细分赛道竞争的核心是提供情绪价值。现在00后追捧谷子经济、二次元，年轻人去厦门旅游，目标不是世界遗产，而是流浪猫“张三疯”，这就是典型情绪价值需求。我现在打造游历图书馆都会专门饲养猫咪，计划在北大、清华领养流浪猫，送往各地游历图书馆打造“学术猫”文旅IP，这是专属情绪价值运营思路。

第二，强化社交属性。传统酒店一味打造超高挑空大堂，大量空间留给客房，布局思路落后。未来酒店一半面积要打造公共社交空间，配备图书、休闲卡座、咖啡区，不只是消费场所，而是社交放空空间。大面积书架不需要所有人阅读，主要满足游客社交拍照、营造文化氛围感，提升体验质感。我打造游历图书馆有两大目的：一是抢救纸质图书，避免纸质文献彻底消亡；二是为景区、酒店、餐厅提供情绪社交空间。

最后总结，非标人文服务是旅游、酒店、餐饮人才培养核心，体验质量取决于碳基人与硅基人的协同配合，真人提供的人文服务无法被AI彻底替代。未来市场分层清晰，低价产品依靠机器人服务，高端精品依靠人的温度服务，院校人才培养重心要放在高品质、有情感、非标化人文服务能力训练上。

高职旅游大类课程教材改革与创新交流会(2026)

（2026年7月26日，成都）

作者 | 吴必虎

编辑 | 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