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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每日电讯报》7月25日报道,这是泽连斯基总统任期内最动荡的一周,解雇行动也可能使其成为对俄战争中最具决定性的一周。与一年前的动荡类似,危机很大程度上源于泽连斯基自身——上次他试图限制反腐机构独立性激怒了民众,这次他解雇了上任仅六个月的年轻国防部长米哈伊洛·费多罗夫,被视为抵制改革、保护既得利益之举。
民众涌上街头,六天危机谈判后,泽连斯基被迫让步,解雇了总司令奥列克桑德·西尔斯基。西尔斯基与费多罗夫的激烈争执已导致军方最高领导层瘫痪。费多罗夫同时说服总统任命其盟友米哈伊洛·德拉帕蒂为乌克兰新任总司令,这是一位骁勇的战场指挥官和军事现代化改革者。
乌克兰有着民众抗议推翻政治现状的悠久传统。这一次,抗议最终让该国最高将领丢了工作。西尔斯基在军中变得非常不受欢迎,许多旅长称他为"屠夫",认为他肆意挥霍士兵生命。乌克兰宪法禁止战时选举,许多人认为抗议取得成果表明民主与问责依然存在——与俄罗斯形成鲜明对比。
然而混乱仍造成了严重损害。泽连斯基所在政党的一位议员承认,这种分裂正中俄罗斯下怀,而战场局势刚向乌克兰倾斜。这位议员反对撤换费多罗夫,他告诉《每日电讯报》:"我们给了普京一份大礼。"
基辅政治分析家费先科表示,泽连斯基因不必要的失误陷入困境,一系列丑闻已损害其声誉,最终导致幕僚长去年11月辞职。他说:"他成功克服了这些危机。然而这些危机不断升级的趋势是危险的。"
矛盾核心在于费多罗夫与西尔斯基对军队未来的截然不同愿景。比费多罗夫年长四分之一世纪的西尔斯基代表老一辈,虽策划了基辅防御战和哈尔科夫反攻,但在年轻军官眼中已成"恐龙"——沉浸苏联思维,不必要让士兵冒险,无法理解战场技术要求。费多罗夫则是典型的颠覆者,热衷无人机和人工智能,被老派军官视为穿T恤的暴发户。
费多罗夫认为无人机战略正在奏效,远程打击削弱了俄罗斯能源部门,攻击补给线扰乱了莫斯科物流。他的短暂任期内无人机行动成功毋庸置疑,但西尔斯基抱怨这牺牲了炮弹采购资金。两人屡次破坏对方计划:费多罗夫审计揭露50亿英镑超支,让官员接受测谎仪测试,提高步兵工资,改革轮换制度;西尔斯基则增设旅级单位,解散强大部队,阻挠技术创新。
费多罗夫被解职后,在基辅地下停车场举行了一场引人注目的新闻发布会,罕见公开批评战时领导层,质疑战争进展顺利的说法,指责西尔斯基处处阻挠改革。他说:"我们所有的行动都遭到了彻底的阻挠。"他认为西尔斯基"想出了分裂国家的办法",此番言论进一步激起了抗议热情。
泽连斯基最终让步,实际上承认了代际更迭。新任总司令德拉帕蒂现年43岁,与费多罗夫一样热衷创新,还具备前任所缺乏的同情心。费多罗夫是否复职已不重要——他的理念正占据主导。正如抗议标语所言:"费多罗夫代表创新,老顽固代表堕落。"年轻一代已经发声,乌克兰的战争方式或许将从此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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