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及耘 曹俊：白鹅展翅引吭歌——北白鹅墓地新收获与认识

#记录我的2026#

▲ 白鹅墓地出土器物局部

垣曲北白鹅墓地是山西近年来商周考古的又一重要收获，二〇二〇年我院联合地方文物部门抢救性发掘了该墓地。

在结束了对被盗墓葬的田野考古发掘清理工作后，我们又对墓地进行了初步的调查和勘探，并第一时间展开室内整理和研究工作，现将最新的田野考古发现和室内研究认识做一概述。

呵护文物——搭载科技高速路

首先，我们整理了北白鹅墓地发掘出土的竹木、漆、皮革、麻绳、粗布、食物、液体、土样、人骨、动物骨骼等文物样本，分类装箱，妥善收存，并进一步开展文物保护和科技检测工作。

▲ 皮革、绳、竹等有机遗物

▲ 铜翣下竹编席

▲ 铜簋内木塞

▲ 马络饰穿绳

已联合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中国科学院大学、国家博物馆、吉林大学、西北大学、山西大学等科研院校展开广泛而深入的科学检测和理化生分析工作，初步获得铜盒内油脂类化妆品遗存，铜壶内果酒等成分，并对出土的春秋早期漆鼓、人形漆器、木柲骨镞等有机质文物进行整体套取和室内修复工作。

▲ 铜壶内液体样本

同时运用X光成像技术对青铜器铭文进行隶定。正在积极开展铜器和陶器的制作工艺，玉器微痕，骨骼形态分析，同位素，蛋白质和DNA分析，助力人群迁徙演化，饮食结构，食物来源等研究。

▲ 铜簋捉手

▲ 耳鋬绳索绑缚遗痕

▲ 清理出的M1椁盖板灰痕(共32块东西向横铺)

▲ 清理出的人形漆绘

▲ 墓葬本体支护和保护

▲ 墓葬本体支护和保护

浮选植物遗存，提取孢粉、植硅体并通过重液、蛋白质组学方法分析来最大程度提取分析食物遗存。同时，强化红外、气质联用分析、透射电镜等手段进一步研究铜壶内液体成分。对墓地出土木炭等进行碳十四测年等。

▲ 文物加固

▲ 样品提取

▲ 残留物科技分析

▲ 铜器铭文X光成像

1990年，李云鹤的儿子李波同样成为了敦煌研究院的文物修复师。对于生于敦煌、长于敦煌的李波而言，回到敦煌修壁画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家里有一位修壁画的父亲，这对我的影响是极大的。而且这里是我的故乡，我对敦煌对莫高窟，有感情也有责任。”

呵护文物——搭载科技高速路

▲ “夺”簋器盖铭文

对出土器物进行室内整理，梳理文献深入研究。经过广泛收集文献资料，参照以往的研究成果，结合出土资料，我们初步认定该处墓地性质为召氏家族太保匽中(燕仲)一支在东周王畿内的采邑公共墓地。

▲ 太保匽中(燕仲)铭文拓片

多座墓葬出土有太保燕仲铭文，族徽“華”等内容，初步推断该地为春秋早期至春秋中期太保召公奭次子后裔沿袭了太保官职，随平王迁都洛阳成周后，食采地由宗周(陕西岐山)迁至成周召原的王畿采邑之地，即今垣曲北白鹅至济源邵原一带。

今北白鹅墓地东距邵原镇十余公里，这之间的山前开阔区域，当是其采邑范围，墓地则选在召原西侧的北白鹅一带。

整理作著——学术成果及时布

至今已发表和撰写《小铜盒有大学问》，《人民日报》2020.12.26.05版;《山西垣曲北白鹅出土周代虢国重器》，考古汇公众号2020年12月08日;《山西垣曲北白鹅村发现两周之际大型墓地》，《中国文物报》(文博中国公众号2020年12月11日);《垣曲北白鹅墓地M3出土的两件有铭铜器》，《文物季刊》2021年1期(待刊);《垣曲北白鹅墓地M5出土有铭铜器》，《考古与文物》2021年1期(待刊);《垣曲北白鹅墓地出土铜盒简报》，《江汉考古》2021年2期(待刊)。正在撰写《北白鹅墓地M3发掘简报》、《北白鹅墓地M5发掘简报》等文章。积极推进整理资料，及时共享考古成果。

▲ 调查发现的灰坑

调查勘探——遗存体量渐清楚

二〇二〇年度抢救性发掘之后，我们迅速对墓地展开了全面调查和钻探工作。目前，在遗址区南部已探明大中小型墓葬65座，灰坑105座，陶窑1座，冲沟2条，不明活土坑35个，车马坑3座，其中，在2020年度发掘的M1、M2和M3南端探明一座长11、宽6、深3.5米的车马坑，规模很大。

下一步将继续扩大调查和钻探范围，并深入运用RTK测绘、遥感考古等成像方法，获取大面积影像资料，寻找城址、作坊等生活居址遗存，综合运用大遗址聚落考古的研究方法，推进墓地和遗址的功能区划研究。

▲ 墓地RTK布方钻探

研讨陈展——多措并举布局谋

召开多次专家论证会议，推出最新考古展览，让文物“活起来”。发掘期间和结束后，我们邀请众多国内知名考古专家和学者，对北白鹅墓地出土器物、墓地时代、族属等方方面面进行广泛交流和探讨，并深入发掘现场指导，拓展了学术认知视野，提升了考古工作理念和方法，对未来的文物保护和研究提供智慧锦囊。

▲ 北京大学李伯谦教授指导工作

▲ 文物观摩和研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