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冲突仍在持续,正当乌军在前线和俄军血战之际,乌克兰后方却起火了。7天时间里,乌克兰军队高层连续出现重大换人事件。7月15日,35岁的国防部长费多罗夫被解职。
7月22日,61岁的乌军总司令瑟尔斯基也被撤掉,由43岁的德拉帕蒂少将接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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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周时间,总统先后换掉了主管装备改革的官员和指挥前线作战的总司令。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内部工作分歧,而是战时体制下两种作战思路的直接碰撞。那么,这场人事变动到底隐藏着什么原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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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费多罗夫担任国防部长。在此期间,他大力推行以无人机和计算机算法为核心的装备采购政策。
费多罗夫认为乌克兰的人口规模有限,前线人员伤亡太大,必须把有限的资金拿去购买价格便宜的无人机、巡飞弹和自动化设备,同时减少对坦克、重型火炮等传统装备的采购数量。
为了落实这个想法,他还对军队的采购渠道进行了清理,取消了不少中间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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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军总司令瑟尔斯基却不同意费多罗夫的做法,要知道瑟尔斯基在军队服役了40年,他面对的是一条长达1200公里的漫长防线。
在瑟尔斯基看来,无人机确实管用,但在面对大规模地面进攻时,如果没有足够的155毫米和152毫米火炮、防空导弹、电子战设备以及源源不断的预备队,防线根本不可能守住。
只靠无人机和软件,无法替代阵地上的地面部队和重型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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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不只是在战术上存在分歧,瑟尔斯基还提出了两个非常现实的财务和兵员问题。
费多罗夫推行的新式招募合同,每个月只能吸引大约2000人签署加入军队,这个数量根本无法补充前线部队的日常消耗。
更严重的是,由于大量的预算被调拨给无人机生产企业,军队在下半年的军人薪水发放出现了资金缺口,部分前线官兵的工资拨款变得极其紧张。
其实,泽连斯基一开始选择站在瑟尔斯基这一边。毕竟当时前线战斗非常激烈,军队需要一位老将去统领上百万人的军队。
我们才会看到泽连斯基在7月15日下定决心免去了费多罗夫的国防部长职务,希望以此来稳定前线部队的指挥和军心。
丢掉了支持率极高的科技派官员,原本以为能稳住大局的军政高层又怎么会轻易平静下来?很快出现了连锁反应。
费多罗夫被撤职的消息传出后,乌克兰民间社会和军方内部迅速出现了大范围的不满情绪。根本原因在于费多罗夫在乌克兰深得人心。
据了解,费多罗夫在民间的信任度净值达到了正29个百分点,这个数字甚至超过了总统泽连斯基本人。
很多年轻人和少壮派军官认为,费多罗夫的改革是在用技术保护士兵的生命,免除他的职务是对军事现代化的否定。
随后,军方内部出现了多名官员离职的情况。乌克兰空军副司令公开提出辞职,两名负责技术研发和战略规划的军方高级顾问也跟着离开了岗位。
这种僵局让泽连斯基发现,单靠保住瑟尔斯基,已经无法维持军方少壮派和民间的信任。如果不做妥协,国防部和军事指挥层将陷入长期的混乱状态。
迫于压力,泽连斯基很快做出一个痛苦的决定:向最高拉达提交的新任国防部长提名,在议会审核环节直接卡住,无法获得顺利通过。
为了化解僵局,泽连斯基在7月22日做出了第二个决定,他免去了瑟尔斯基的总司令职务。
这位在前线连续指挥了四年半、拥有四十年军龄的老将就此离任。接替他位置的是43岁的德拉帕蒂少将,德拉帕蒂在军中一直支持技术革新和灵活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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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泽连斯基并没有彻底放弃费多罗夫,他把费多罗夫任命为国家安全与国防委员会军事技术协调与战略规划主席,让其继续掌管远程无人机和导弹的研发与生产。
泽连斯基的举动也表明,他正在构建全新的作战体系从而助力乌军更好地对抗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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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人事调整表明并非技术派赢了老将,也不是年轻人取代老干部。对于一个人口只有3300万的战时国家来说,最危险的事情就是在前线把无人机和传统火炮做成非此即彼的选择。
如果单靠无人机,没有重型火炮的掩护和足够的士兵守卫阵地,防线很容易被对方的地面推进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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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靠传统的阵地消耗战,不利用无人机和算法提高打击效率,兵员和装备的消耗速度就会超过军队的承受极限。任何偏向单一方面做法,都会造成难以挽回的损失。
考虑到这些情况之后,泽连斯基最近才会对乌军高层进行人事大调整。目的是打造全新的作战体系,现在这个新体系展示出了融合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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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帕季伊少将负责整体的部队指挥和前线防守,保障火炮、防空和基本兵源的运转。
由费多罗夫在国家安全与国防委员会继续推动远程打击无人机和导弹计划,为前线提供非对称打击手段。
国防部则重新理顺采购和薪资发放流程,确保士兵的军饷和后勤供应不出纰漏。
泽连斯基明白:让官兵在两种路线之间进行选择偏向这对乌军不利,乌克兰军队目前真正需要的是要把无人机技术、计算机算法、传统火炮防空以及可持续的征兵动员结合起来。
只有把这些要素整合到一套可以稳定运转的机制中,才能在长期的防线防御和物资消耗中维持平衡。未来前线局势的走向,也将在这种新旧结合的尝试中接受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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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涉及国防部和总司令部的连环人事调整,是乌克兰在现实压力下,对自身国防路线进行的一场强制修正。
如果乌克兰想在未来的俄乌前线局势中占据优势,须得做到真正把技术革新、传统火力以及后勤动员重新整合起来,保持整个军事体系的稳定运转。
不过俄乌两国都应该明白,就算双方中有一方能暂时在战场上占上风却依然无法迅速大获全胜。
双方会无休止地厮杀,伤亡将越来越大。
既然这场大战没有胜者,俄乌最好尽快和谈力争早日结束这场旷日持久的大战,这才是明智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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