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看起来埃隆·马斯克从来都对大学不感冒。
特斯拉的CEO一直觉得大学教育“基本就是图个乐”——这话对正忙着期中考试或背着学生贷款的人来说，可一点都算不上安慰(1)。数据也印证了这种焦虑——大约60%的毕业生说，他们对目前的就业前景感到“悲观”(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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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特斯拉前HR副总裁瓦莱丽·卡珀斯·沃克曼可不买她前老板的账。她最近在加州州立大学的一个会议上说，因为AI，学位其实更有价值了，而不是更不值钱。
“别让任何人——不管是科技大佬、新闻标题还是播客主播——跟你说你的教育是白费的，”沃克曼在领英上回顾自己的主旨演讲时写道(3)。“你受的教育今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值钱。”
沃克曼还专门为人文学科说了话。现在大家眼里只有技术技能，但她觉得这些技能不一定能长久吃香。而且AI虽然能写代码、写总结，但在理解上下文、做判断和那些不容易自动化的思考上还差得远。
沃克曼管这些能力叫情商的“源代码”——机器可没法随便下载复制。
文科专业正在走红
在四月中旬举行的"定义未来"大会上，沃克曼反驳了科技圈里一个流行的说法——大学正在贬值。
她的重点其实不是文凭本身，而是人们怎么学——以及这些技能能否随着技术的发展而持续适用。
"你不能再说'我不是搞技术的'了。这个标签已经作废了，"她说，"如果你想在这个时代工作、管人、搞项目或赚钱，就必须像你爸妈那辈精通邮件和网络、你爷爷奶奶那辈会用个人电脑那样，把AI玩得转。"
现实是，技术岗的需求一会儿热门一会儿遇冷，变得很快，尤其是在AI飞速发展的当下。但文科教育练出来的本事——比如批判性思维、沟通和串联想法的能力——往往更立得住。
这种差距越来越难以忽视。AI已经能搞定越来越多的常规工作，但有一块它很难学会，就是判断力——知道什么要紧、什么不要紧，以及怎么在现实里把信息用起来。
不过，这倒不是说找工作就很容易了。反倒对应届生来说，找工作更难了（4）。入门级岗位正在减少，竞争日益激烈，岗位越来越少，可来抢的人却越来越多。
学历当然还是重要，但可不能保证你就能成。现在更看重的是你是怎么用这些学历的。
为啥Z世代开始怀疑上大学值不值
不难理解为什么很多学生还是不信。毕竟学费持续飙升，学生债务成了很多人最头疼的事。LendingTree的报告说，2024-2025学年学生和家长大概要借1026亿美元（5）。
再算上AI带来的不确定性，很多学生都搞不清自己到底在为什么花钱。这种不确定性也体现在数据中。除了担心找不到稳定工作之外，很多学生说，AI也是让他们对未来心里没底的原因之一。
最近一项盖洛普调查显示，56%的大学生表示人工智能让他们重新琢磨自己的专业，而16%的学生承认因此直接换了专业（6）。
而且整个大环境也没让他们更安心。尽管整体失业率相对较低（7），但年轻人总是最先感到压力——尤其是在入门级岗位招聘放缓时。
沃克曼可不这么看。
她没把大学当成一条直通某份工作的路，而是把它看成是为将来可能变来变去的职业生涯所做的准备——这种变化甚至可能不止一次。
在这样的就业市场中，适应能力比啥都重要。学得快、说得清、能处理没见过的问题，最后往往比任何单一技术都管用。
这并不意味着每个人都需要一个文科文凭，但它确实挑战了马斯克提出的观点——即那些学位不值。
就算有回报，也可能只是不那么立竿见影——而且更难衡量。更大的问题不仅仅是大学是否值得——而是你真正从中学到了什么，以及这在快速变化的就业市场中是否还能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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