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家越来越贵,从飞涨的油价到不断上涨的医疗保险费,特朗普总统推高物价,忘了自己当初说要帮中产家庭减负的承诺。
放眼本地,那些进步派地方领导人也一样掉链子了——他们之前承诺要降低天价育儿费(这可是在圣地亚哥养家糊口的关键啊),结果还是没做到。
加州州长加文·纽森——有议员大卫·阿尔瓦雷斯撑腰——曾于2021年承诺分两步解决问题,首先是为所有4岁儿童提供免费学前教育。如今,由于忙于总统竞选,纽森站在一边不管,看着几百家非营利幼儿园在圣地亚哥县关门,正赶上家长们拼命找便宜幼儿园的时候。
这曾经是他主打的议题,纽森推动了过渡性幼儿园(公立学校中的一个新年级)的发展。现在全县每年有9000名4岁孩子上了过渡性幼儿园,比疫情前多出这么多。纽森的这一显著成就——教室都是当地教育工作者一手操办起来的——每年为家庭节省高达18,000美元,这些家庭以前为了上贵的幼儿园可没少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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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阿尔瓦雷斯和纽瑟姆的配套承诺似乎早已被遗忘:在失去四岁儿童给过渡性幼儿园后,将圣地亚哥近1000所非营利学前班转型服务于幼儿和三岁儿童。如今,养育三岁儿童的家庭中,不到三分之一能找到学前班名额,不管多贵——这个比例只有纽约家庭的一半。
根据加州大学的一项新研究,圣地亚哥许多扎根社区的幼儿园无法转向服务幼儿和更小的孩子,陆续倒闭,自2019年以来已减少了超过7000个学前班名额。
非营利学前班的持续消亡意味着在职父母的价格合适的选择更少。就读过渡性幼儿园的孩子必须在下午早些时候从学校接回,这对全职工作的父母来说几乎不可能。相比之下,非营利学前班几十年来一直从清晨运营到傍晚,并且暑假和学校假期也照常运营。
阿尔瓦雷斯——负责监督学前教育支出的州议会委员会主席——一直努力给社区学前教育托底,增加对2岁和3岁儿童的支出,让年收入低于13.5万美元的家庭也能免费上幼儿园。
但这些为中产阶级家庭提供的新选择在州首府之外没什么人知道,因为很少有家长或非营利组织意识到针对0至3岁儿童的新资金。即使试图拿到这笔新资金,社区学前教育机构在萨克拉门托也面临着一堆绕来绕去的官僚程序。
随着今年与纽森展开预算谈判,阿尔瓦雷斯可以把这条摇摇晃晃的船稳住,把局面扭回来。在面向家长的广告宣传上投点小钱,再给小型学前教育机构一些指导,就能让更多家庭能享受到。为缓解教师短缺,政策制定者可以支持针对婴幼儿发展的培训。立法者可以简化家庭获得公立学前教育资格的流程,而不是要求家长填写一堆表格。
州教育部门理所应当地要求1.23亿美元来消除家庭获取服务的障碍,并增强非营利组织吸引更多家庭的能力。然而,阿尔瓦雷斯去年投票终止了对非营利性学前班的疫情时期援助,这一下子会加速这些机构在整个县的倒闭。
萨克拉门托今年预算紧张。但指定用于教育的收入却在增加,这背后是科技股暴涨和资本利得税增多的推动。立法者可以将新的学前班设立在因大龄学生减少而空出来的学校里,就像洛杉矶学校董事会本月做的那样。
学校和非营利组织抢越来越少的幼儿,真离谱。相反,像圣地亚哥的非营利组织“教育丰富系统”这样有创意的机构,在北郡的维斯塔联合学区学校里运营着幼儿和学前班教室。这对双方都是双赢:邀请有幼儿的家庭进入公立学校,并为教育工作者和非营利组织带来额外的资金。
非营利性学前班会加速倒闭,直到立法者们想起他们当初的承诺:给更多形形色色的家庭的孩子敞开幼儿园大门。然后,他们得去戳醒州长那帮昏昏沉沉的官僚,降低家长入园的门槛,再推动那些小项目转型,去服务更小的孩子。手头紧的家长们可扛不住萨克拉门托这慢吞吞的节奏。
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社会学家布鲁斯·富勒是《童年与学前教育之辩》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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