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7月21日,香港高等法院上诉法庭作出终局裁定,宗馥莉就资产冻结令提出的上诉许可申请,正式遭否决。
叠加2025年9月一审败诉结果,这位曾执掌娃哈哈二十余载的核心人物,在涉及约18亿美元家族信托资产的司法博弈中,接连遭遇两次关键性失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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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上诉连遭驳回
本次裁决措辞清晰、立场坚定,上诉法庭逐条审视宗馥莉团队提交的五项法律依据,全部认定缺乏实质理据,不予采纳,上诉请求再度被驳回。
由此,存于香港汇丰银行名下的这笔约18亿美元资金,仍将处于全面司法冻结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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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馥莉被严格限制对该笔款项实施提取、质押、转让或任何形式的资产操作。
香港高等法院签发的临时禁制令,犹如一道严密屏障,有效阻断了资金异常流动的可能性。
宗继昌、宗婕莉与宗继盛凭借该禁令,在香港司法体系内获得阶段性制度性保障,暂时稳住这18亿资产的法律归属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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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审落败,标志着宗馥莉试图借香港普通法程序逆转局势的路径,已实质性收窄至近乎闭合。
诉讼周期越拉越长,她在整个家族信托争议中的策略回旋空间,正持续被压缩。
宗庆后生前布局缜密、节奏精准,其安排在法律效力与执行逻辑上均展现出高度前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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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父辈的局,后辈的结
宗庆后一生经历两段婚姻:首任配偶施幼珍,育有一女宗馥莉;晚年与曾任娃哈哈集团副总经理的杜建英组建家庭。
杜建英长期深度参与企业战略管理,在集团内部拥有显著影响力与管理实权。
这段跨越事业与情感的复杂联结,悄然为后续家族资产分配埋下结构性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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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2月初,宗庆后亲笔签署书面指令,明确拟设立三份独立家族信托,总规模达21亿美元,受益人分别为宗继昌、宗婕莉与宗继盛。
他同步出具手写授权书,指定郭虹赴香港汇丰银行具体操办信托架构落地事宜。
另附具一份正式委托函,由宗馥莉本人签字确认,赋予其全权推进信托设立流程的法定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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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文件签署仅二十余日,宗庆后突发离世,信托设立尚未完成全部法定要件。
本应由宗馥莉主导收尾的关键环节,意外演变为家族信任崩塌的转折点。
更令各方震惊的是,她在2024年5月单方面从该账户划出约108.5万美元,用于清偿越南生产基地设备余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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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举迅速触发宗继昌、宗婕莉、宗继盛的联合反应,三人随即启动双轨维权机制——同步在香港提起资产保全申请,并在内地法院递交遗产继承诉讼。
娃哈哈创始人家族资产纷争由此全面公开化,引发资本市场与公众舆论高度聚焦。
依法承继父亲全部娃哈哈股权的宗馥莉,究竟握住了多少实权?又悄然让渡了多少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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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得失之间
目前,宗继昌、宗婕莉、宗继盛在内地法院发起的遗产确权之诉,已进入证据交换与庭前质证阶段。
香港高等法院颁出的资产冻结令,为其构筑起现实层面的资金安全底线,极大降低“胜诉难执行”的实践风险。
结合两次上诉均被驳回的司法倾向,三兄妹在整体法律对抗格局中,正逐步确立更具优势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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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宗馥莉虽依法取得娃哈哈集团全部股东权益,却已于2024年9月主动辞去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职务,实质退出集团最高决策层。
她现全力聚焦宏胜饮料集团运营,重启自有品牌KELLYONE,并加速拓展东南亚市场渠道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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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从股权登记角度看,她无疑是遗产分配形式上的最大获益者;但若考量控制力、治理权与品牌主导权,实际让渡幅度远超表面数字。
退守宏胜,表面是战略自主选择,深层却是多重约束下的理性收缩。
真正由她完全掌控、且难以被稀释或分割的,或许只剩这家亲手孵化、全程主导、深度绑定个人声誉的宏胜饮料集团。
至于那18亿美元资产归属的最终定论,司法程序仍在行进之中,胜负未有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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