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大会历史上,有一幕反复上演,每次都让全世界的小国代表哑口无言。当美国、俄罗斯、中国、英国和法国,这五个常任理事国齐刷刷举手,投下相同的反对票时,整个联大会议厅会瞬间安静。
五常之间在无数议题上吵得不可开交,互相在安理会用一票否决权挡对方的子弹。但这三次,他们出奇一致。这究竟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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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发生在1991年。冷战刚结束,苏联解体在即,全世界都以为一超多强的新秩序要来了。一些国家抓住这个窗口期,提出一个看上去很美的方案——废除五常的一票否决权,国际事务由联合国大会多数表决。
提议者振振有词:时代变了,凭什么五个国家就能凌驾于一百多个主权国家之上?
当时的五常,他们没有互相商量,却给出了几乎一模一样的回应:5票否决。
要知道,否决权不是谁施舍的,是二战用几千万条人命换来的。五个战胜国承担着维护全球安全架构的最后责任,如果一切都要靠联大投票决定,大国协调机制瞬间崩溃,联合国将退化为一个无法约束任何强权的清谈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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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是2017年的《禁止核武器条约》。一百二十二个国家在联大投赞成票,欢呼雀跃,认为人类终于向无核世界迈出了实质性一步。五常没有一个到场参与谈判,事后联合发表声明,八个字定性:不签署、不承认、不支持。
核武器诞生之后的七十多年里,大国之间没有再爆发全面战争,不是因为人类突然变得爱好和平,而是因为核威慑,让任何一方都不敢轻举妄动。
一旦单方面放弃核武器,现有战略平衡将瞬间断裂,常规军事冲突升级为世界大战的门槛将被抽走。那些投赞成票的国家,大多是本身就没有核能力的小国。
理想很丰满,但和平的底线不是靠理想维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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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次发生在2020年。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公开提议,安理会五个常任理事国的固定席位应该废除,改为轮值制,每个国家都有机会坐进去,这样才能实现完全公平。
这话在非洲和不结盟运动国家中赢得一片掌声。一百五十个国家的代表,齐刷刷看向主席台上那五个固定的座位。
五常的反应同样一致——否决。联合声明措辞极为克制。固定席位制度的基础,是二战结束时的国际力量格局,和五个战胜国做出的历史贡献。它不是比谁人口多、经济体量大,而是对战后秩序设计者地位的一种确认。
如果改成轮值制,每年换一批国家坐进来,安理会决策将失去连续性,对突发危机的响应机制将彻底瘫痪。公平是重要,但大国责任和国际稳定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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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次集体反对,像三颗钉子,把战后国际稳定秩序牢牢钉在原地。否决权、核武器、大国特殊责任,这三样东西是五常之间心照不宣的共同资产,也是他们斗而不破的最后底线。
平时五常可以互相否决对方的提案,可以在地缘冲突中站在对立面,但只要有人试图拆掉这几颗钉子,五个国家就会同时默契说同一句话:这个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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