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稀土还是给日本留了口子，半死不活吊着让日本更难受

中国在关键矿物上对日本“收紧阀门”，日本媒体天天喊“供应有风险”；但翻开数据一看，稀土磁体对日出口并没有归零，中国对全球的出货量还在往上走。

很多人以为中国要玩“大停供”，结果中国现在玩的，是更难受的一招：不一刀切，而是卡在一个“够用但不踏实”的区间，让对方既离不开，又永远放不下心。

7月23日，日本共同社记者提问，请问中日两国外长在马尼拉是否有过接触交流？对此，林剑表示：“据我了解，此次在马尼拉期间，王毅外长没有与日方会见的安排。”

中日关系走到这一步，全仰仗日本丝毫不知收敛的野心和挑衅。

今年2月之前，中国对日本的稀土磁体出口量基本都在每月200吨以上，日本企业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日常生产还算稳定。

到了3月和4月，这个数字降到了“180多吨”，表面看起来只是温和回落，节奏却非常明显：不是市场突然冷却，而是有意在往下压。

再到5月，对日出口只剩“120多吨”，已经和年初的水平拉开一大截。

真正耐人寻味的是6月。许多观察者以为会继续往下砍，甚至直接归零，但最后公布的数字，是对日出口稀土磁体128吨，略高于5月，却远远低于2月前的常态水平。

也就是说，中国并没有关死大门，而是把门缝控制在一个非常尴尬的位置：日本企业还能拿到货，但完全没法回到过去那种“习惯性依赖”的状态。

同一时间线下，真正被“关死门”的，是那几种关键矿物。

6月，中国对日本完全停止出口“加迪特”和“乙”这四种关键矿物，其中被单独点出的“家”并不属于稀土元素，而是冶炼铝工业的附加产品，中国产量大约占全球的98%以上，是半导体产业的重要原料之一。

日本企业在5月曾拿到一批中国政府审批的“家”供货商，短缺压力稍微缓了一口气，但6月整体政策依然是对日本严格管控。

对“乙”的处理更直接。6月，中国对日本没有出口这类矿物，美国在前后两个月也同样没有从中国拿到相关货物。也就是说，在这一小类高敏感矿物上，中国是对日美同时按下了暂停键。

再往下看，5月和6月这两个月，中国对日本出口的碳化物和“污粉”这类物项，数据都是零。搭配上前面那几个矿物，一整套“组合拳”基本成型：稀土磁体不完全封死，维持低水平供给；对数种更关键、更接近军民两用甚至纯军用用途的矿物，则直接清零。

这种做法的效果，不在于让多少螺丝一下子断货，而在于让日本企业长期处在不确定状态。生产线短期还能运转，下半年怎么规划、敢不敢签长约，却都要重新算一遍。

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从供应商角度看损失有限，从买方角度看压力却是在一天一天累加。

早在2010年代初，中日因钓鱼岛问题闹得很僵时，中国就曾对日本实施过一次包括稀土元素在内的关键矿产禁运。

那之后，日本用了好几年时间，推动关键矿产进口多元化，把直接从中国进口的比例压到了大约61%。不少西方媒体当时给日本鼓掌，觉得“挣脱中国垄断”已经看见希望了。

日本这几年也在尝试自己多做一点。一条路是走“循环利用”。日本媒体公开报道，三菱电机已经启动大规模回收空调室外机计划，从废旧设备里拆稀土磁铁，再从中提取钕等元素。

听起来很环保，也很符合当前的政策风向，但摊开数字看就没那么轻松了：要提取1公斤稀土，需要拆几十台旧空调。

按照三菱电机的规划，每年要回收23万台空调，折算下来也就回收几吨稀土。

问题是，日本每年对稀土磁体的消耗在2万吨左右，这几吨回收量在总体需求面前几乎看不到。

另一条路是去海里挖。外界关注度比较高的，是日本开采南鸟岛周边海底淤泥中的稀土资源。

这个项目在今年初刚刚进入试验性开采阶段，日本方面的设想，是未来能从这个深海矿区里拿到一部分关键稀土元素，减少对陆上矿的依赖。问题在于，这类深海项目从试验到真正量产，往往要跨过技术、环保、成本等一整串门槛。

连日本自己都承认，短期内不可能有实质产量，离真正的商业化开采还有几年时间。

所以，当中国在6月对日本的几种关键矿物直接归零时，日本手里的备选方案其实都还停留在早期阶段。

多元化进口里有相当一部分仍然绕不开中国，废旧产品回收只能提供象征性的补充，海底矿还在试验期。理论上看选择很多，现实里能立刻顶上的方案不多，这就是为什么东京对中国这轮管控的紧张感，会比对外口径里表现出来的要强得多。

还有一个细节同样说明问题：中国商务部公布的禁止出口对象名单里，一共有20家日本企业被明确点名，其中光三菱系企业就占了8家。

这些公司涉及日本自卫队的海上、陆上、航空甚至空间相关装备，以及大量电子系统。

这类企业过去在关键材料上高度依赖中国供应，现在突然被“单独列出来”，含义很直接：不是所有日本企业都被一视同仁，和军工联系越紧密的，被波及的概率越大。

对日本而言，这种点名方式的麻烦不只是“这20家不能拿货”这么简单，而在于带来一种额外的不确定：未来名单会不会扩？其他有军用订单的企业会不会被追加进去？新项目立项时，要不要提前假设某种关键矿物接下来几年都拿不到？

这些问题没人能给出精确答案，只能在投资和产能规划时不断打折扣。

这并不意味着中国可以掉以轻心，未来还有很多挑战，但中方也有足够的底气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