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刷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我愣了一下。《七王国的骑士》这部剧,咱不少老哥应该都看了,第一季口碑确实不错,第二季也快拍完了。结果剧集制作人艾拉·帕克最近接受《好莱坞报道》采访,聊着聊着,话题自然就拐到了那个男人身上——乔治·R·R·马丁。
距离马丁上一次正经出版新书,已经过去六年了。《凛冬的寒风》这名字,估计老粉耳朵都听出茧子了,每隔一段时间就能听到点"在写了,有进展"的消息,但到现在还是没个准谱。说实话,一些书迷已经不指望有生之年能等到了。但这次帕克放出来的信号是:马丁确实在写东西,不是给电视剧写剧本,而是给《七王国的骑士》原著系列写新的中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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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先把时间线捋一捋。马丁的"邓肯与伊戈"系列,目前正经出版了三部中篇。马丁自己在2022年就提过,他对第四部中篇的进度有点焦虑,因为剧集拍得比自己写得快。到了2024年,马丁又放话说,他打算在写完《凛冬的寒风》之后继续扩展邓肯和伊戈的故事——至于什么时候能写完《凛冬的寒风》,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这次帕克的采访,给出了两个新料。第一个新料是:第四部中篇"发生在一个非常酷的地点"。第二个新料更关键——第五部中篇将会是"蛋蛋"少年时期故事的终结。帕克的解释是,到了第五部,故事线会自然推进到伊戈成为王子之后,那时候就不用再纠结少年演员的年龄问题了,因为后续故事可以转向"伊戈王子"的身份,开始搞宫廷政治,地点也会从一路流浪变成君临城和盛夏厅。帕克原话说:"我们可以拍伊戈王子,搞点政治戏,在盛夏厅和君临城搞点有意思的东西,弄一种他们不再一直奔波在路上的不同氛围。"
这个设定上的切换,其实解决了剧组一个很现实的头疼问题。扮演伊戈的演员德克斯特·索尔·安塞尔现在还是个孩子,但孩子会长大。如果马丁写第四部甚至第五部中篇的节奏太慢,等到真要拍的时候,安塞尔可能已经不太像一个少年伊戈了。现在帕克等于是提前给了个方案:少年时期的蛋蛋拍到第五部中篇就收尾,后面直接换故事阶段,演员的年龄反而成了适配"王子伊戈"的优势。
帕克之前就说过,他完全不介意在第三季之后休息个几年再拍。对于第四季,他的想法是把同一批演员找回来,去讲新的、属于正统故事线的内容。这件事本身就很反电视剧制作的常规操作,但既然马丁自己都在写后续篇目了,至少素材上是有盼头的。
真正让我觉得有意思的,是帕克在采访后半段说的话。他透露,马丁给他看了未出版的手稿页面。注意,不是大纲,不是口头聊剧情方向,是真正写出来的散文体文本。帕克形容这些内容是"他在自己文件堆里翻出来的实际写成的文字,发过来给我们,而且我们已经用上了"。帕克还说,他收到了"额外的素材,在乔治的档案柜意义上,这算是正典内容"。
"在乔治的档案柜意义上算正典",这句话值得品一品。马丁的写作习惯老粉都清楚,他不是一个线性写作的人。很多支线情节和角色背景,他可能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写好了零散的篇章,只是还没嵌进完整的小说里。帕克拿到的,很可能就是这种"已经写好了但从未公开过"的片段。而且今年早些时候,剧集制作人们就透露过,马丁给了他们横跨邓肯和伊戈一生的"一打甚至更多"个故事大纲。对比这次最新的采访,情况显然又升级了一档:马丁给的不再只是大纲了,是货真价实的未公开文本。
等于说,《七王国的骑士》剧集在某种意义上是马丁"档案柜正典"的优先读者。剧集拍出来的某些桥段,很可能就是书迷将来在第四部中篇里才能读到的内容,甚至可能是只存在于剧集里的碎片化呈现。对书迷来说,这事儿有点微妙——想第一时间知道邓肯和伊戈后面发生了什么,可能得先看剧,而不是等书。
当然,话得分两头说。马丁确实在写东西,这是个好消息。但他写的不是《凛冬的寒风》,而是邓肯与伊戈系列的新篇。对于那些早已对《寒风》心灰意冷的书迷来说,这个"好消息"听起来多少有点扎心。更扎心的是,帕克已经实打实地读到了马丁的未公开手稿,而我们这些普通读者,连第四部中篇的一个章节标题都没见到过。
换个角度看,这至少说明马丁的创作欲没有枯竭。他不是不写了,是把精力优先分配给了衍生剧的原著储备。邓肯与伊戈的故事体量比正传轻得多,单部中篇的创作难度和长度压力也远小于一部七卷本史诗的第六卷。马丁选择先把这部分内容推出来,从创作逻辑上讲不算离谱,但从书迷情感上讲,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自己的感受是,这条新闻读下来,情绪有点复杂。一方面,《七王国的骑士》第一季确实拍得扎实,演员选得也对味,得知后续故事已经有了马丁亲手写下的正典文本打底,对剧集质量是实打实的保障。另一方面,看到"马丁给了未公开手稿"这几个字时,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庆祝,而是"所以这些手稿到底是从哪个文件夹里翻出来的?能不能顺便把《寒风》的文件夹也翻一翻?"
马丁今年已经77岁了,距离上一本《魔龙的狂舞》出版已经过去了十几年。整个《冰与火之歌》书迷群体,早就从"催更"进入了一种近乎禅意的等待状态。每次有马丁写新东西的消息,评论区永远分成两派:一派说"老爷子还在写就是好事",另一派说"可他写的不是《寒风》啊"。这次的消息完美地同时满足了这两拨人:好消息是他确实在写,坏消息是他写的还是别的东西。
帕克采访里提到的另一个细节也值得一提。第四部中篇的地点被形容为"非常酷",但没有透露具体是哪里。目前已知邓肯和伊戈三部中篇分别覆盖了岑树滩比武、宣誓盾河、神秘骑士的冒险,地图位置分布在维斯特洛的不同区域。第四部中篇如果选一个"非常酷"的地点,书迷已经开始各种猜测了——从多恩的沙漠到北境的长城,从旧镇的学城到铁群岛的海岸线,反正维斯特洛够大,哪里都能算"酷"。不过在没有更多信息之前,这些猜测都只能算是粉丝自嗨。
总的来看,这条消息的核心就是三件事:第一,马丁在写第四部邓肯与伊戈中篇,而且第五部的故事框架已经有了——蛋蛋的少年时期会在第五部收尾,之后进入王子阶段。第二,马丁给了剧集制作人未公开的手稿页面,而且是可用的正典文本,不是空泛的大纲。第三,剧集后续的规划已经跟马丁的写作进度深度绑定,第四季大概率会等到马丁的新素材到位后再动,中间可能要歇上好几年。
说白了,邓肯与伊戈的故事线正在变成马丁目前优先级最高的输出端口。正传第六卷的坑,似乎还是那个坑。但至少,《七王国的骑士》的观众可以稍微放心一点:这部戏后面是真的有马丁本人写下的"新料",不是编剧们拿着基础设定自由发挥的同人作品。
至于书迷等《寒风》这件事,我只能说,老规矩了——心态放平,该干嘛干嘛,指不定哪天真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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