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15日,美国国防部长赫格塞思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条视频,宣布美军要给所有年满30岁的现役军人检测睾酮水平,30岁以下的可以自愿参加,他把这个计划取名叫“高睾酮战争部”(High-T Department)。
视频传开后,网上很快冒出一个更抓眼球的问题,赫格塞思是不是男同性恋?
![]()
![]()
按照五角大楼随后发布的安排,检测并不只针对现役人员,还覆盖预备役军人,年满30岁者每年都要在例行健康评估中接受筛查,30岁以下可以自愿参加,医生若建议进行睾酮替代治疗,是否接受由军人本人决定。
赫格塞思称,这不是人为增强,而是恢复自然能力,让军人保持“杀伤力前沿”,相关检测被纳入军队医疗体系,支出也会进入国防医疗账本。
![]()
这项计划并非完全没有现实背景,长期处于高压、缺觉、爆震和脑损伤环境中的特种作战人员,确实可能出现内分泌异常,针对有症状或高风险人群进行检查有医学价值。
问题在于,赫格塞思把有针对性的诊疗,一步扩展成全军按年龄统一筛查,五角大楼至今没有解释“低睾酮”采用什么阈值、一次异常是否需要复检、项目总成本是多少,也没有说明女性军人适用什么标准。
备忘录写的是“所有军人”,宣传语言却几乎全围绕男性展开,这种设计很难不让人觉得,医学只是外壳,男子气概才是重点。
![]()
![]()
睾酮缺乏当然是一种真实疾病,确诊患者也可能从规范治疗中获益,但低睾酮不是看一张化验单就能下结论。
激素水平会受到采血时间、睡眠、体重、急性疾病、训练强度和药物影响,同一个人早晚检测都可能出现不同结果。
美国内分泌学会在计划公布次日专门重申,诊断睾酮缺乏,需要同时存在相关症状和持续偏低、准确测得的激素水平,对于没有症状的人群,现有证据不足以支持普遍筛查。
![]()
临床上通常还要在早晨空腹状态下复测,而不是一次抽血就开始用药。治疗也不是免费的“战斗力升级包”。
外源性睾酮可能抑制精子生成,影响生育能力,还需要持续监测红细胞压积等指标,对真正缺乏者,它是治疗;对指标正常的人,它可能滑向性能优化。
赫格塞思嘴上强调不搞人工增强,却用“High-T”给整个项目命名,恰恰模糊了治病和追求更高数值之间的界线。
![]()
![]()
这场争议迅速发酵,还因为赫格塞思此前推动了另一套完全相反的激素政策。美国国防部2025年的规定把性别焦虑视为不适合服役的情况,停止为相关医疗提供经费,并启动人员分离程序。
睾酮替代治疗与跨性别激素治疗的适应证和医疗目标并不相同,不能简单画等号。但政治上的反差依然明显,一种激素治疗被宣传成恢复战斗力,另一种却被当成清退军人的理由。
这也不是孤立动作。赫格塞思此前要求审查全军体能、体重和仪容标准,强调作战岗位执行“最高男性标准”,还把矛头对准留胡须者和所谓“肥胖军人”。
![]()
这些政策拼在一起,轮廓就很清楚了,他想塑造的不只是能完成任务的军队,更是一支外形、体格和激素指标都符合传统硬汉想象的军队。
于是有人用“深柜”、同性恋审美来嘲讽他,但这种说法既没有证据,也把真正的问题带偏了。性取向不是政策批评工具,更不能靠胡子、肌肉或口号判断。
赫格塞思真正应该回答的,不是他喜欢男人还是女人,而是为什么要让个人的男子气概审美进入公共医疗和军事管理。
![]()
军队需要强健体魄,也需要及时发现激素疾病,但战斗力从来不是一张睾酮化验单。训练质量、睡眠恢复、装备保障、指挥能力和部队协同,哪一项都比“高T”口号更接近战场现实。
赫格塞思是不是同性恋,没有证据,也不该靠猜,所谓“病态迷恋”也不能当作医学诊断,可以确定的是,他正在把对男性气质的近乎执念,变成一套影响全军的制度。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