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说实话，刷完第一支预告片后，我和不少老哥的反应差不多：泥脸的全貌好像看到了一点，但又感觉什么都没看到。那种从肉体撕裂、骨架扭曲中挣扎出来的画面确实够唬人，但镜头总是在最关键的节点上收住，恐怖感全靠音效和局部特写堆出来的。我当时还纳闷，现在的预告片不都恨不得把精彩镜头全塞进来吗？
直到看到《娱乐周刊》最新的采访，一切都说得通了。导演詹姆斯·沃特金斯直接摊牌：完整的怪物造型压根不会在公映前的任何物料里出现。他拿《大白鲨》的打法来打比方，"你不想提前曝光鲨鱼"，这话说得太明白了。沃特金斯觉得现在很多片子把该藏的该露的全抖出去了，"我相信神秘感的力量、暗示的力量，还有观众自己去拼凑线索的力量，我觉得这样才更有意思。"
编剧迈克·弗拉纳根这次写的故事，讲的是好莱坞演员马特·哈根一步步堕落成恐怖怪物的过程。这种身体异变的设定，本身就自带"猎奇想看"的钩子。但制作方显然铁了心要走《长腿》和《新狼人》的路子——那两部片子也是死守怪物真容直到上映。现在这片子在宣发上的克制，倒让我有点回到以前看B级片录像带时期的感觉，那时候封面糊得看不清，反而更想掏钱买票。
不过，未必人人都忍得住。饰演泥脸这个蝙蝠侠经典反派的演员汤姆·里斯-哈里斯，就在采访里透了一点点口风。他说自己已经见过最终的实体造型了，那语气听着相当兴奋："离我亲眼看见那东西被打造出来已经过去整整一年了，我等不及让人看看它了。"他还补了一句，说自己一直被片场庞大的创意制作体系震撼着，船上每个人都太有才了，能参与其中他觉得很幸运。一年前就看到了真东西，愣是憋到现在没剧透，这职业素养我是服的。
这事放在当下其实挺罕见的。现在的宣发节奏往往是第一支预告扔大招，第二支拆解剧情，上映前一周恨不得把结局都透给你。沃特金斯反其道行之，等于用"信息节制"本身制造了期待。泥脸的完整形象到底什么样？是更接近漫画里那个泥浆坨的形状，还是走向了更生物向、更噩梦化的设计？目前唯一能确认的是，第一支预告里那些皮肉分离的画面，大概只是冰山一角。
DC工作室这边，除了这部泥脸独立电影，八月份还有《绿灯侠》剧集要上流媒体。现在这个时间点，华纳敢让导演在宣发期主动扣下最大视觉卖点，要么是对成片恐惧设计极度自信，要么就是真打算用神秘感赌一波口碑发酵。反正我作为被预告片勾得不上不下的普通观众，如今反而被好奇心栓牢了。不给看鲨鱼？行，那这张票我确实想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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