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遵从谢贤生前遗愿,以低调方式处理身后事,20日一早,遗体就以本名“谢家钰”在香港新界粉岭和合石火葬场举行了火葬仪式。从去世到火化仅用几天时间,没有设灵,没有公祭,一切从简。谢贤这一辈子活得潇洒,走得也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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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贤这一生,有过两段婚姻、多段恋情,但要说最长的一段,还是和狄波拉那16年。1979年两人结婚,先后生下谢霆锋和谢婷婷。1995年,两人选择和平分手,走出民政局时还笑着拥抱合影。当时15岁的谢霆锋和13岁的谢婷婷跟着母亲生活。
离婚后狄波拉在2000年嫁给了新加坡机师江耀城。按常理说,离婚31年了,前夫的事跟她还有什么关系?可偏偏谢贤走后,站在镜头前被媒体追问葬礼安排的,不是谢霆锋,不是谢婷婷,是狄波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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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日傍晚六点,狄波拉和女儿谢婷婷现身香港中环置地广场。谢婷婷一身全黑打扮,墨镜口罩遮面,全程紧紧挽着妈妈。狄波拉则穿着白色套装,双眼明显红肿,一看就知道这几天哭了不少。记者围上去问谢贤后事怎么安排,狄波拉双手合十说“暂时不方便讲”。
再问她心情怎么样,她只说了句“不好”,然后微微鞠躬,和女儿一起走进太子大厦。不多说,不卖惨,连哭都哭得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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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可能会说,不就是前妻来送一下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可你要是知道狄波拉这些年是怎么对谢贤的,就不会这么想了。谢贤晚年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很少公开露面。出门基本靠轮椅,今年4月他最后一次公开露面,轮椅旁扶着的就是狄波拉。
谢贤住院那阵子,对接医生、问病情、定护理方案,跑前跑后的大多是她。每周至少去两趟医院,每次去都拎着谢贤从小吃到大的老字号无糖杏仁饼——她一直记得谢贤有糖尿病,甜的一口都不敢买。谢贤病重时,狄波拉在ICU外守了三天三夜。这哪是前妻,这分明比亲人还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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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不理解,都离婚了还这样,图什么?其实谢贤和狄波拉的关系,从来就没有因为那张离婚证就断了。两人1995年离婚后不仅没有交恶,反而处成了亲人。狄波拉再婚时,谢贤还在旁边催她赶紧签字,说“快签不然人家不要了”。
后来三个人经常一起喝茶吃饭,被港圈称为“三公婆”。狄波拉的现任丈夫江耀城也大方,从不介意妻子和前夫来往。这种关系,放眼整个娱乐圈都找不出第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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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贤前两年上访谈节目说过一句话,让人印象深刻。他说这辈子最成功的投资就是娶了狄波拉,最亏欠的也是她。这话细品起来,分量不轻。1985年谢贤赌运不好,欠了1600万港币的赌债,债主都堵到家门口了。
是狄波拉把刚拿的广告代言费全部填了进去,还陪着他跑了大半年商演才把窟窿补上。后来狄波拉得过一场怪病,浑身起疹子查不出病因,谢贤也停了所有工作,托人找南洋偏方守了她半个月。这俩人,早就超越了夫妻那层关系。用现在的话说,是过命的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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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谢贤病重、子女都不在身边的时候,狄波拉自然而然就成了那个扛事的人。谢霆锋这些年工作重心全在内地,拍戏、商演加巡回演唱会排得满满当当。女儿谢婷婷早就定居加拿大,回来一趟要飞十几个小时。
家里请了护工24小时轮班,可谢贤那性子谁都知道,年轻时候是香江出了名的风流倔脾气,老了更要面子。护工递个水他都嫌手重,喂个饭要挑温度。这种时候,也就只有狄波拉能搞得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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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贤这次走得很突然。据报道,他此前入院后一度陷入昏迷,被送进重症监护室抢救。但他意志力非常顽强,硬撑着一口气,就为了等在内地工作的谢霆锋赶回香港。谢霆锋得知父亲病危后立刻放下手头所有工作,在7月18日飞抵香港,赶上了见父亲最后一面。
见了这一面之后,谢贤才安心离开。一个父亲最后的执念,就是再看一眼自己的儿子。这份父爱,沉得让人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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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贤走后,他生命中的几个重要女人,各自用不同的方式表达了哀思。第一任前妻甄珍在机场得知消息时当场崩溃,哭得说不出话来。后来她对媒体说,谢贤是她生命中最好、最重要的人,这几年身边的好友一个个离开,现在他也走了,自己变得更孤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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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1974年结婚,1976年分开,虽然婚姻短暂,但那份感情甄珍珍藏了一辈子。直到2019年两人才世纪和解,甄珍曾说谢贤是她一生最爱,人生最后悔的就是和他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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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传闻说谢贤把九成遗产留给了两个孙子,由张柏芝代管。这个传言虽然未经证实,但足以看出谢贤对这个前儿媳的信任。而和他交往了12年的前女友Coco,也把社交账号头像换成了黑色,只留下一句“遇到那么好的爱人,已成亲情”。
但最让人动容的,还是狄波拉。31年前离婚,31年后送终。她不是谢贤的妻子,甚至从法律上说已经不是他的家人。可当谢贤走的那一刻,站在镜头前被媒体追问的,是她;在火葬场送他最后一程的,有她;从头到尾操办后事的,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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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名分,但她做了所有有“名分”的人该做的事,甚至做得更多。
有资深媒体人评价谢贤,说他用两段婚姻以及对张柏芝的态度,向大家示范了一件事——婚姻可以失败,关系可以改变,但真正有修养的人,会让曾经爱过的人在离开之后仍保有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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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贤和狄波拉不再是夫妻,却始终做好父母的职责,不把下一代当成传声筒或仇恨人质。谢贤对前媳妇的包容,也让孙子的亲情从未因父母离异而中断。
谢贤这一辈子,活得是真潇洒。年轻的时候是迷倒无数人的当红小生,年纪大了也不端着前辈的架子。感情上风流,但从不亏欠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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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守住了自己的底线,也守住了所有人的体面。正如导演王晶所说,香港有史以来最潇洒的男明星离开了,可能50年也未必能再出一个谢贤。
如今谢贤走了,走得很安详,所有家人都陪在身边。后事完全按照他自己的心愿安排,没有折腾,没有排场。而那个离婚31年的前妻狄波拉,用她的行动告诉了所有人——有些情分,不需要那张纸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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