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聊国际新闻的朋友应该都知道,最近英国政坛又换首相了。算上这一位,2016年到现在英国已经换了七个首相,这换人的速度,说一句“铁打的英国王室流水的首相”真不过分。新首相刚上台不到一天,中方就给出了明确表态,这里面的门道咱们今天好好唠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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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0日英国完成权力交接,安迪·伯纳姆接受国王邀请正式出任首相,他也是今年刚当选工党党首,之前当了近十年大曼彻斯特市长,今年6月才重返议会。他上台第一天就抛出施政方向,把稳定政局、降低生活成本、给地方放权、推进再工业化列进了目标,还说2026年晚些时候会公布一份十年发展方案。他还提到要加强政府对生活必需领域的公共控制,用政府采购支持本国工业。
刚上台他就扔出两个实打实的民生政策,第一个砸3.4亿英镑当启动资金,搞五年计划解决露宿街头问题,计划拿出1200套住房,帮至少三千人解决居住问题。第二个更贴近普通人家的账本,从10月1日开始,居民电费的增值税税率从5%降到零,算下来平均每户一年能少花大概45英镑。这笔政策的开销来自砍掉原计划耗资18亿英镑的数字身份项目,不用额外举债,听起来很稳妥。
外界对这两个政策的评价也很实在,路透社引研究机构的话就说,电费降税不是定向帮扶低收入群体,高收入家庭也能分到好处。现在能源价格还有上涨压力,45英镑的减负能不能抵消后续账单上涨,还说不准。就连伯纳姆自己和新任财政大臣都承认,这项措施只能提供部分帮助,后续的安排还要等预算案出来再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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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现在的一堆问题,根本不是降一点税就能解决的。电费、房租、交通、就业本来就是缠在一起的死结,住房不足推高生活成本,交通不便压缩找工作的范围,产业岗位不够又会拖地方税收的后腿。只动一个环节,其他问题还是会把政策效果冲没。
财政压力更是明摆着的现实,英国国家统计局的数据显示,截至今年6月底,英国公共部门净债务约2.99万亿英镑,相当于GDP的94.9%,2026财年前三个月公共部门借款就达到576亿英镑。伯纳姆要加钱搞住房、公共服务和产业投资,还要遵守财政规则,必须说清资金来源和长期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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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轮民生政策说白了就是个开局动作,能帮新政府争取民意攒时间,替代不了就业能源产业层面的整体改革。伯纳姆接下来要证明的,是公共投入真能变出岗位和税收,不是把压力往后扔给下一届政府或者下一份预算案。
很多人关注伯纳姆,都和他大曼彻斯特市长的经历有关。他2017年就在当地当市长,任内把公交网络收回到公共控制,治理思路是把交通、就业、住房和城市更新放在一个区域框架里协调推进,不是各管各的互相扯皮。上台第二天他就和苏格兰、威尔士、北爱尔兰的地方负责人通话,提出要务实合作推进更深层次的权力下放,带动各地区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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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来就符合他一贯的立场,不过目前只有大方向,具体下放哪些权力、配套多少资金,都还要等后续方案出来才知道。说实在的,他比那些一直待在伦敦政治圈的政客更懂普通人的难处,知道公交停运、工厂关门、住房不够对普通家庭意味着什么。
但地方经验能不能转化成全国执政的能力,还要打个问号。当地方市长可以集中资源解决一个区域的问题,当首相却要同时平衡财政规则、议会党团、工会、企业和地方政府的各种分歧。所以大曼彻斯特模式没办法原样搬到全国,值得推广的只有稳定规划、明确权责、长期执行这几个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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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中央只把责任甩给地方,不给稳定的财源,放权其实就是下放压力。要是钱给了地方,却没有评估和监督,反而会凭空增加行政成本,得不偿失。伯纳姆提出做十年方案,其实刚好戳中了英国政策反复多变的痛点。
制造业投资、铁路建设、能源项目这些都要很多年才能做成,这份方案的价值,和标题喊得多响亮没关系,全看它能不能跨得过党内争论和预算周期的折腾。伯纳姆之前也和中国打过交道,2018年他就率大曼彻斯特代表团访华,坐了中国高铁,还做了经贸推介,在天津的时候双方也聊过石墨烯研究和产业合作的可能。
这只能说明他看重地方层面的经贸联系,没法直接认定他上台就会在所有对华议题上都放宽立场。英国要推进再工业化,缺能源、资本、市场、技术工人和完整的供应链配套。中国在新能源设备、制造业供应链和市场规模方面有合作优势,英国在金融、科研这些领域也有自己的长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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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伯纳姆来说,保持经贸沟通能增加自己的政策选择,不过具体的合作项目还是会受成本、安全审查和市场规则的影响,没那么容易一蹴而就。其实在伯纳姆上台之前,中英的经贸渠道已经恢复了一部分运转,今年1月时任英国首相斯塔默访华,7月初中英也开了经贸联委会会议。
英国官方说,年初的访问促成了22亿英镑的出口交易,还给英国拿到了未来五年大约23亿英镑的市场准入机会。双方现在一边在服务贸易、投资这些领域继续对话,一边也会讨论经济联系涉及的国家安全问题,英国对华政策本来就不是简单的合作或者防范二选一。
英国之前的政策一直就是,在符合自身利益的领域搞务实合作,在国家安全问题上划好边界,伯纳姆顶多调整一下合作节奏和沟通方式,短时间很难改变英国现有的安全体系和联盟关系。要是英国把什么普通经贸问题都贴上安全标签,最后只会抬升自己产业转型的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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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企业进入英国的关键行业,也得适应那边的审查和监管规则,目前最可行的路径,就是把合作领域和安全边界说清楚,让企业明白什么能做、要按什么规则做。中方已经给伯纳姆发了就职贺电,也明确说了愿意在相互尊重、妥处分歧的基础上增进交往开展合作,推动双边关系沿着正确方向走。
这个表态其实给新政府留足了继续交往的空间,措辞里的相互尊重和妥处分歧,也说明中英之间还有不少需要慢慢协调的问题。现在不管说中英关系已经彻底转向,还是认定中英关系一定会持续走低,都没有足够的依据。
接下来一段时间,中英关系大概率会是分领域推进的状态。贸易、金融、绿色产业、教育科研这些领域,双方都有继续合作的现实需求,肯定会保持沟通。在先进技术、数据和关键基础设施领域,英国大概率会延续之前比较谨慎的审查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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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状态说不上多完美,但比完全中断沟通更能控制风险,对双方都有好处。伯纳姆现在最要紧的事还是英国国内的治理,得把那份十年方案变成能核算、能落地的具体政策,还要协调好各方的利益分歧。
要是生活成本没降下来,产业投资没上来,给地方放权又没配套资金,新政府的政治空间很快就会被压缩。说到底,这次换首相只是一个新起点,伯纳姆看到了英国各种问题之间的联系,也给出了方向,最终效果怎么样,还是要靠预算、就业、投资和普通人的生活变化来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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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已经把态度摆得明明白白,接下来值得观察的不是双方口号喊得热不热,而是英国新政府能不能保持政策连续,能不能给正常的经贸合作提供稳定环境。伯纳姆把国内的事办好,才有更多对外政策的空间,中英关系要往前走,稳定规则和务实沟通才是最靠谱的基础。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中方就英国新首相就职作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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