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亿没了！美国防长被当面痛骂双手沾血！美国还能打多久？

2026 年 7 月 21 日下午，华盛顿国会山，参议院拨款委员会的听证室里气氛微妙。

国防部长皮特・赫格塞思刚开口，就被打断了。不是被议员，而是被旁听席上的抗议者 ——“停止轰炸孩子！”“你的双手沾满鲜血！” 听证会不得不暂停，抗议者被架了出去。但没过多久，又一轮喊声响起来。赫格塞思坐在那里，战术性停顿，表情复杂。这一幕被无数镜头记录下来，传遍了美国各大媒体。

我个人判断，这场面其实很能说明问题。一个国防部长在参议院要钱，结果被自己国家的老百姓当面骂 “手上沾血”—— 这放在十年前，简直不敢想象。美国人从来就不缺反战的声音，但像这样直接冲到国会听证会上、当着国防部长的面喊出来的，说明民间的愤怒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

这场听证会是为对伊朗战争要钱的。战争打了快五个月，钱花得跟流水一样。五角大楼 5 月说花了 290 亿美元，到了 7 月 21 日，赫格塞思报出来的数字已经是 375 亿美元。两个多月，涨了 85 亿。有媒体援引 NBC 消息称，有估算认为实际支出可能达到 800 亿至 1000 亿美元。仗还在打，这个数字只会继续往上蹿。

更要命的是，参议院里少了一个人。就在听证会前十天，共和党参议员林赛・格雷厄姆因为主动脉夹层猝死在家中，终年 71 岁。格雷厄姆在国会干了 44 年，是对伊朗最强硬的鹰派人物之一，生前天天喊着要增加军费、要对伊朗下手。如今他走了，这场他拼命推动的战争，他到底也没看到要花掉多少钱。

赫格塞思在听证会上说得很直白：375 亿美元包含了截至 9 月 30 日的军人薪资、运维和其他预期成本。但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不踏实 —— 因为谁都知道，这个数字根本打不住。

现代战争的开支就是这样，刚开始看着还行，打着打着就失控了。弹药在消耗，装备在磨损，人员伤亡要抚恤。五角大楼此前公布的数据显示，过去两周至少有 3 名美军人员死亡，近百人受伤；自 7 月初以来，已有 100 多人受伤。每一个伤亡数字背后，都是真金白银。

赫格塞思自己也在听证会上承认，未来几个月开支还会增加。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实话实说。战争就是个无底洞。

这次听证会要争取的，是共和党提出的 950 亿美元追加拨款方案。这笔钱不只是给国防部的 —— 国防部拿大头，约 600 亿；情报机构拿 130 亿；剩下的给农业援助和选举法调整。白宫之前还单独申请了 876 亿美元的补充拨款。

赫格塞思说这笔钱 “紧迫且必要”，拿不到就会 “面临严重的资金缺口”。这倒不是夸张 —— 前线部队的弹药储备在下降，装备在损耗，军饷要发，后勤要保障，哪一样都等不了。

但国会里吵成一锅粥。一部分共和党议员觉得非国防开支应该再砍一砍，把钱省给军队；民主党那边则对这么大一笔军费提出质疑。密歇根州参议员加里・彼得斯当面骂赫格塞思是个 “失败者”，说他缺乏打赢伊朗战争所需的领导力。赫格塞思也不客气，回怼说这是 “民主党人的政治懦夫” 在拖战争的后腿。

这笔 950 亿的盘子里，战备相关预算是 210 亿美元。干什么用？发军饷、补充装备、维持前沿部署部队运转、扩充兵员、解决燃油短缺、支撑国民警卫队。

作战能力建设这一块更大 ——460 亿美元。用于扩充生产线、加快交付弹药：固体火箭发动机、联合直接攻击弹药、高超音速武器、反无人机装备，还要建具备抗打击能力的卫星网络。

460 亿美元是什么概念？很多中小国家一整年的国防预算都没这么多。美军在这场战争中消耗弹药的压力有多大，从这个数字就能看出来。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分析认为，美国 “爱国者” 导弹库存消耗近五成，“萨德” 系统库存消耗过半，精确打击导弹库存也消耗了 45% 以上。这些数字不是用来吓唬人的 —— 高强度冲突对弹药的消耗速度，和平时期根本预估不到。

赫格塞思还申请了几项特别权限：资金调配权（紧急情况下可以自己决定钱往哪儿花）、多年度采购机制（跟军工企业签长期合同，价格能便宜点、供应更稳定），还要新项目立项的权限。说白了，就是对现行一年一批的采购体制不满意 —— 平时还行，打起仗来太慢了。

赫格塞思在听证会上反复强调一句话：国防部的钱要是给不够，后果非常严重。他口中的 “够”，是 1.5 万亿美元 ——2027 财年国防预算提案的总额。

1.5 万亿比 2026 财年增长了大约 42%，是美国历史上最高的军费。重点投向 “金穹” 天基导弹防御系统、无人机、太空优势这些领域。赫格塞思甚至放话说，拿不到 1.5 万亿就是美国面临的最大威胁。

昆尼皮亚克大学 6 月的民调显示，45% 的受访者认为伊朗战事会 “削弱” 美国在全球的地位，只有 33% 的人认为会 “增强”。近七成民众对这场战争感到反感。CNBC 的分析还估算，美国家庭在伊朗战争期间平均多花了近 450 美元。油价飙升、物价上涨，普通人的生活成本被直接推高。

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查尔斯・昆顿・布朗上将的发言没那么激进，但分量不轻。

他先向最近牺牲的将士致哀 —— 泰勒・费汉中尉、迈克尔・斯温顿中士、伊莎贝拉・冈萨雷斯列兵。然后引用了乔治・马歇尔将军 1940 年 7 月 22 日的一段话：“近二十年间，我们拥有充足时间，资金却严重匮乏。如今，资金条件充足，但我们已经没有时间。”

85 年前的同一天，马歇尔在国会说这话的时候，离珍珠港还有一年多。美国还没参战，但马歇尔已经预见到了战争不可避免。布朗在 85 年后的同一天重提这段话 —— 意思很明确：窗口期在关闭，历史在重演。

布朗还强调了一点：战争的方式正在根本改变。人工智能、自主系统、无人机 —— 便宜、到处都是，门槛低得吓人。战场从陆地、海洋、天空扩展到了海床、太空、网络空间。决策时间从几天几周压缩到了毫秒。美军必须在所有领域同时做好准备 —— 这本身就意味着成本会急剧攀升。

我的想法是，特朗普的伊朗决策正在把美国拖入一个典型的 “战争泥潭”—— 进退两难，左右不是人。分析人士早就看出来了：如果冲突继续升级，可能滑向全面战争；如果退让，又等于默许伊朗在霍尔木兹海峡问题上扩大筹码。

退一步说，就算现在想停，怎么停？打了五个月，花了 375 亿，官方公布美军阵亡人数为 18 人，然后拍拍屁股走人？美国的霸权往哪儿搁？盟友怎么看？敌人怎么想？但继续打下去呢？800 亿？1000 亿？还是更多？

有共和党议员私下已经开始焦虑了 —— 三名美军士兵的周末死亡，让白宫的盟友担心总统正在快速失去摆脱这场冲突的办法。《政治报》的标题说得很直白：伊朗战争正在成为特朗普的 “持久阴云”。

格雷厄姆的座位空了。那个 44 年来一直在喊 “打伊朗” 的人走了。但战争还在继续，账单还在累积，抗议声还在国会山回荡。

赫格塞思离开听证会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回头看一眼那个空着的座位。那个座位提醒所有人 —— 有些仗，喊着要打的人不用买单，买单的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