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出殡时为何要在城门一起抬出二十一口棺材?盗墓贼见状后便设立新规矩
1993年深秋,合肥南郊一次文保巡查中,工作人员在荆棘深处发现一段古木残片,朱砂仍在缝隙间泛红。有人猜测,那也许来自北宋名臣包拯的衣冠冢。消息传开,一位参加过无数次盗掘的老手摇头:“那位的穴,我们不碰。”随行记者追问缘由,他只回了一句:“老规矩,动不得。”
在北宋,名臣墓前常暗伏危机。钱财动人心,坟中陪葬器物早成无数盗匪眼中的“现银”。可就在嘉佑七年五月,包拯病逝后,送殡队伍却想出一招极少见的“迷魂阵”——从开封府南薰门一次走出二十一口棺材。朝雾未散,只闻杖鼓齐鸣,黑漆棺木一字排开,远看如墨龙蜿蜒。谁知道真正的遗体在哪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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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真下得去手?”年轻盗贼按捺不住好奇。老人闷声说:“动别的行,包府君的睡穴,碰了转世都不安生。”于是,这道在江湖上传了数百年的忌讳,就这样被口口相传。
其实,“多棺同出”并非戏剧家编造的花哨桥段。两宋之际,王侯重臣的陵寝几乎年年被盗,法度却拿贼无可奈何。于是有人在地面造假坟,有人给墓道布跌井,包家则用更简单的策略:让真棺隐身于众棺之中,再把墓穴择在松林深处,连坐标都泄露不出。这一招看似粗陋,却正合古人“形似而神秘”的心理战。
包拯为何能赢得世人如此敬畏?朝中同僚对他的称呼并不浪漫,只是“包察院”或“包公”。可在百姓心里,他是能点天灯的“青天”。端州任上,他清理贪墨盐税,放水浸砾场,盐商哭喊“要完了”。包拯却翻出户部旧档,让朝廷按法折中,既不伤财又堵住漏洞。再到开封府,他敢把勋戚送进大理寺,一道“先枷号,后奏请”的判词传开,坊间评说:“此人办案,皇亲亦与庶民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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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政制讲究文官议事,皇帝往往宽厚求治。宋仁宗对包拯颇倚重,却也多次被这位谏官当面劝诤。有一次,仁宗欲大修艮岳,包拯连上三疏拒绝。传闻里,皇帝收疏后沉吟良久,只淡淡一句:“卿言极是。”藩邸大臣私下议论,“此人刚似耿直木,烧不弯”。这种在制度缝隙中坚持底线的硬劲儿,让他在吏治溃散的时代显出锋芒。
包拯的身体却并不如铁。64岁那年,他在军前巡视返回途中突染痢疾,高热不退。仁宗赐下御医和御药,却只换来一句“药石无功”。五月二十六日,夜半戛然而逝。都城号恸,坊间敲盆击鼓,悼声彻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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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礼规格超出常例。除了那条“黑龙”棺队,皇帝又亲自拟下谥号“孝肃”,取其“居官奉公无私,侍亲以孝”。礼部草拟的祭文只写了三百余字,仁宗看后提笔加了八十六字,单写“持法不桡”四个大字便占去半页。
现代化学也曾介入这段历史。21世纪初,包拯墓区修缮,出土的牙齿与股骨交给科研机构检测。X射线荧光显示汞含量确有异常,坊间遂起“砒霜害相”之说。可进一步的形态学分析指向另一个答案:当年入殓时,棺内撒有大量朱砂以防腐蚀,汞正是其主成分。至于砷和铅,浓度低于中毒阈值。死因归结为急性肠道感染,加之长年积劳成疾。传说就此散去,史书记载的“疾笃卒”站得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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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包拯在生时已对“身后事”有所交代。他给子侄留下一纸遗言:葬礼“但从薄”,棺椁不饰金银,置于阴水环抱之地。家族遵嘱,却又担心盗扰,这才演绎出二十一口棺材的妙计。既守孝道,也防宵小,可谓两全。
回看北宋吏治,多数改革昙花一现,唯有“清节”两字被后人写进灵魂。金石学家罗振玉曾勘察包墓,见石刻已被香火熏黑,慨叹:“名节之重,可压百石。”在庙堂与江湖都信这句话:动别人的金宝或许无妨,动了包公的清名,才真叫吃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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