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长沙街头,一场跨省追踪在米粉店里交锋
一、跨省追踪凌晨交锋,长沙民警一句“我们保护你”暖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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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茂名高州的张亚福为见湖南长沙的一位朋友,2026年7月19日18点57分登上了从广州至长沙的普客,20日凌晨3点12分踏上长沙的土地。谁知还没出站,就有我们茂名高州分界派出所的“帽子哥”前来“迎接”。出站后,我告诉民警:旅途劳顿,我想找点吃的填填肚子。谁知我刚走进车站附近的和记米粉店,却发现“帽子哥”也跟了进来。我提醒“帽子哥”:
“你们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否则我就报警!”
帽子哥笑了笑,似乎根本不相信我会真的报警。
但我选择了果断拨打110报警电话。
不一会儿,长沙车站路派出所民警赶到了现场。我跟着民警去了派出所。我原本以为,自己可能要被移交给茂名警方——毕竟对方是同行。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喜出望外。
长沙民警听完情况后,不但没有把我交给茂名的帽子哥,反而全力保护我——让我休息一会后,给我叫了一辆车,送我安全离开。一句“你有权利报警,我们保护你的安全”,让我差点落泪。
告别长沙民警后,我于今日凌晨1点拼车从长沙出发,一路向南,到上午11点抵达广州。刚下车,我得到一个“号外消息”——跟踪我的人误判了我的行踪,竟然跑到了北京最高检的大门前。他们大概以为我会去北京继续申诉,没想到我回了广州。一个简单的误判,暴露出他们的心虚与慌乱——如此紧张,如此步步紧逼,恰恰说明他们害怕什么。
为什么茂名帽子哥要跟踪一个刚到长沙的游客?
知情人都知道,我不是普通游客——我是1998年“高州少女张燕梅死亡案”的家属——当年20岁的妹妹张燕梅,在派出所被刑讯逼供致死,官方结论是“因害羞上吊自杀”。
二、28年前的“害羞死”:名字被改两次,遗体人间蒸发
那是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忘记的悲剧:1998年12月20日,六名自称警察的人闯进张燕梅雇主家,将在给老人敷药的张燕梅挟持到分界镇派出所。理由是——她长得太漂亮,疑似北方少女,涉嫌到南方来卖淫。
从被抓进派出所到死亡,只有短短六个小时。第二天中午,派出所给出的死因是——“因害羞而死亡”。
二十多年来,我们家属始终在为张燕梅讨一个公道,因为张燕梅死得太冤枉。然而,当我们拿着刑事控告书一次次申诉,得到的回应却总是“证据不足”“程序合规”。而这一次,我只是想出来散散心,顺便会会我很崇敬的一位朋友。
但茂名的“帽子哥”不肯放过我。从广州到长沙,从凌晨到黎明,他们悄无声息地一直跟着,寸步不离。
三、从“卖淫”到火化,全流程造假让人情何以堪
这起案件最令人发指的,不是张燕梅的死,而是死后发生的一切——从“卖淫”指控开始,到尸体火化,整个链条都在造假。
第一步,捏造“卖淫”。为了坐实“张燕梅卖淫”的罪名,分界镇派出所居然在事发后跑到外镇找来假嫖客录口供。其中一个叫吴亚汉的,后来以书面形式证明自己和张燕梅根本没有卖淫的事实,并讲述了民警找他做假证的经过。2010年高州市公安局重新调查的结果也认定:没有证据证明张燕梅有卖淫行为。
第二步,伪造“自杀”。张燕梅是被活活打死的——据原派出所保安人员多年后向家属提供的信息,为了私分“卖淫”罚款,民警对张燕梅进行了车轮战式的暴力殴打,一直持续到21日凌晨4点40分。人被打死后,派出所民警微推脱责任,伪造了张燕梅用上衣上吊的现场,编造出张燕梅“因害羞上吊自杀”的荒唐结论。2010年,我拿公安丢弃后又谎称张燕梅用来上吊的衣服(“物证”)向广东省公安厅接访员投诉(见百度出来的“害羞死”图片),鉴定文书里称死者“衣着完整”,也表明张燕梅不是用自己的上衣上吊自杀,所谓张燕梅用自己的上衣上吊自杀的谎言不攻自破。
第三步,毁灭尸体。1998年12月21日,也就是张燕梅死亡的第二天,分界镇政府就以“家属贫穷”为由,将尸体匆匆火化。家属全程被关在镇政府,连女儿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事后家属多方查找,发现茂名市殡仪馆出具的遗体处理记录中,根本就没有“张燕梅”的尸体处理记录——茂名市民政局事务科于2026年6月24日,复印了1998年12月高州所办理的尸体处理记录,其中有一栏记录被篡改了两次,第一次篡改(1998年12月22日的处理记录):名字叫张燕林;第二次篡改:张燕林变为张燕妹。一个名字被改了两遍,官方一直拿不出两个名字的火化证明,尸体就这样在官方记录里消失了。
第四步,补造鉴定。那份所谓的《刑事技术鉴定书》(茂公刑技98-71号),是官方认可的张燕梅尸体火化20天后所出具的鉴定。请问,1999年1月 11日才出具的——尸体火化整整20天之后,在没有尸体的情况下,拿什么鉴定?家属至今没有见到任何火化证明,没有骨灰,张燕梅的遗体到底去了哪里,至今仍是谜。
第五步,篡改户籍。 2000年11月30日,分界派出所以“人口失踪”条款注销了张燕梅的户口。一个已经被“火化”的人,却以“失踪”的名义被销户——前后矛盾,逻辑全无。
从“卖淫”的罪名,到“自杀”的结论,从火化到鉴定,从殡仪馆记录到户籍注销,每一个环节都在造假,环环相扣,层层掩盖。
四、一个家庭的坍塌:妻离子散,父母双亡
二十多年的维权路,代价不只是时间。
2016年,我的妻子和我离婚了。2023年6月,我的父亲离世。2024年1月,我的母亲离世——这一切都和妹妹的死有关;和我维权无果有关。一个原本完整的家庭,如今妻离子散,父母双亡,只剩下我一个人还在为妹妹讨公道。
人家妻离子散,一个家庭坍塌了,个别民警还在极力掩盖错误,并千方百计阻止、打压我维权。请问良心何在?于心何忍?
有人如此紧张,从广州一路跟到长沙,又误判我的行踪“别”我跑到北京最高检——说明什么呢?无非是使用了虚假证据办了冤假错案,生怕真相被揭开,生怕自己做过的事情被追究。
五、长沙的夜很暖,只是不知真相的阳光何时照进那桩旧案
回到那个凌晨的米粉店。我报警了,长沙民警来了,听完情况后,他们做了一件让我差点落泪的事——没有把我交还给茂名警方,而是全力保护我,叫车送我离开。
一句简单的话,背后是法治的底线——任何人都不能被非法限制自由,哪怕跨省追踪也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我在车上回头看了一眼,茂名的“帽子哥”站在路边,没再追上来。
这一夜,长沙给了我久违的安全感。在这里,我可以安心吃一顿快餐,睡一个安稳觉,不用担心被人尾随。
二十多年了,我的维权之路充满波折——被信访终结,被选择性调查,被各种推诿。我带着妹妹的衣服信访过,拿着刑事控告书一次次申诉过。妹妹被火化20天后才补出的鉴定书、殡仪馆记录上被篡改两次的名字,至今公安、民政虽然口头认可是张燕梅的尸体记录,但不敢给出白纸黑字的书面确认。
但昨夜,长沙民警用行动告诉我:法律是可以保护我的。
这让人想起一个简单却沉重的道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没有人能在法治的阴影外追踪、骚扰一个公民。茂名“帽子哥”的跨省跟踪,长沙警方的果断介入,构成了法治天平的两端。一端是权力的傲慢,一端是法律的尊严。
我到了长沙,遇到了正义感满满的星城民警,心绪安稳了许多。但妹妹张燕梅的骨灰在哪里?殡仪馆记录上被篡改两次的名字是谁改的?二十多年前那个凌晨,她在派出所究竟遭遇了什么?这些问题的答案,还在风中飘曳。
长沙的夜,很暖。只是不知道,真相的阳光,何时能照进那桩尘封二十八年的旧案里。
“我们保护你。”长沙民警这句话,应该成为所有执法者的座右铭。
广东茂名高州为冤死妹妹讨公道的张亚福
2026年7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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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评:令人脊背发凉的全流程造假
凌晨三点的长沙米粉店,张亚福被跨省追踪的“帽子哥”堵在角落。他报警了——这个举动在二十八年维权路上,不知重复过多少次。但这一次,长沙民警给了他一个截然不同的答案:“你有权利报警,我们保护你的安全。”
一句话,照出了两副面孔。
茂名的“帽子哥”从广州跟到长沙,寸步不离。他们不抓人、不亮证,就这么跟着——像影子,也像枷锁。而长沙民警听完情况,没有“同行相护”,而是叫车送他安全离开。同一个国家,同一部法律,执法者的选择却天差地别。
张亚福不是“普通游客”。他是1998年“高州少女张燕梅死亡案”的家属——20岁的妹妹被抓进分界镇派出所,六小时后死亡。官方结论是:因害羞上吊自杀。
“害羞死”——这三个字,是对逝者最大的侮辱,对法治最狠的耳光。
更令人发指的是之后的一切:为坐实“卖淫”罪名,派出所找来假嫖客做假证;2010年高州公安局重新调查认定“没有证据证明张燕梅有卖淫行为”。尸体在死亡第二天就被匆匆火化,家属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殡仪馆记录上,名字被篡改两次——张燕梅变张燕林,再变张燕妹。而那份所谓的《刑事技术鉴定书》,是在尸体火化20天后才出具的。没有尸体,拿什么鉴定?
从“卖淫”到“自杀”,从火化到鉴定,从殡仪馆记录到户籍注销——每一步都在造假,环环相扣,层层掩盖。二十八年来,家属拿着刑事控告书一次次申诉,得到的回应永远是“证据不足”“程序合规”。
这一次,张亚福只是想出来散散心。但茂名方面不肯放过他——从广州到长沙,悄无声息地跟着,寸步不离。
更讽刺的是,跟踪者竟然误判了他的行踪,跑到了北京最高检的大门前。如此紧张,如此慌乱,恰恰说明——他们用的是虚假证据,办的是冤假错案。
而在这二十八年间,张亚福的家早已散了:2016年妻子离婚,2023年父亲离世,2024年母亲离世——都和这桩旧案、和维权无果有关。一个家庭坍塌了,个别民警却还在极力掩盖错误,千方百计阻止、打压他维权。良心何在?于心何忍?
长沙民警的保护,是对法治底线的一次捍卫:任何人都不能被非法限制自由,跨省追踪也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但长沙的夜再暖,也暖不了二十八年的寒。妹妹的骨灰在哪里?殡仪馆记录上被篡改两次的名字是谁改的?那个凌晨,她在派出所究竟遭遇了什么?
茂名“帽子哥”的跨省跟踪与长沙警方的果断介入,构成了法治天平的两端——一端是权力的傲慢,一端是法律的尊严。长沙民警用行动证明:法律是可以保护人的。
但保护一个受害者,不该靠运气——碰巧到了长沙,碰巧遇到好警察。如果张亚福去的是另一座城市呢?如果每个执法者都能说出“我们保护你”,这桩旧案的真相,或许不会等二十八年还在风中飘。
“我们保护你”——这句话,不该只在长沙的凌晨响起。它应该成为所有执法者的座右铭,成为照进每一个旧案角落的阳光。
文/追寻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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