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咸淳年间,荆襄汉水沿岸村镇流传完整口述野史,襄阳城外古渡口留存宋代青石碑,记录平民船夫张顺的忠义往事,无官爵在身,自发募集民间船队驰援被围襄阳,血战蒙古水师身死,周边数十州县百姓自发建祠,官府屡拆屡建,香火延续七百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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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襄阳被蒙古大军围困五年,水陆通道全部封锁,城内粮草、箭矢耗尽,守将李庭芝麾下正规水师接连突围失败,援军无法入城,城中数万军民濒临绝境。汉水沿岸世代打鱼、行船的百姓惶恐不安,一旦襄阳陷落,江汉平原再无屏障,所有人都会遭蒙古铁骑屠戮。
以摆渡、运货为生的张顺看在眼里,散尽半生积蓄,奔走汉水两岸各村镇,招募熟悉水道的渔夫、船夫三千人,打造百艘轻便快船,满载粮食、布匹、箭矢,组建民间义勇水师,主动请缨突破封锁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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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前张顺定下规矩:船队全部自愿参战,不强行征召百姓;运送物资优先供给城内老弱、伤兵;若突围成功,所有乡勇可自由返乡,不强制留在城头作战。不少富商畏惧蒙古军势,闭门不肯捐献粮草船只,张顺挨家劝说,讲明襄阳存亡关乎所有百姓身家,乡绅最终主动捐出木料、粮食支援船队。
突围当夜江水暴涨,夜色漆黑,张顺率领快船顺流直冲蒙古水军营寨,手持刀斧、火油与敌军战船死战,斩杀大量蒙古水兵,硬生生撕开一条水路,大批物资顺利送入襄阳城内。激战之中,张顺身中数箭、身受重伤,仍持刀站在船头指挥,最终力竭落水,被敌军乱箭射杀。
襄阳百姓得知张顺战死,全城痛哭,汉水沿岸村镇百姓凑钱,在渡口修建水勇小祠,常年摆放船桨、清水祭拜,不用牛羊绸缎贵重祭品。民间代代相传:心怀忠义、为国赴难之人,行船渡江风浪平顺;苟且偷生、漠视家国安危之辈,水路常遇灾祸。
元代统一后,官府推崇蒙古宗室武将祭祀,认为民间私自供奉平民船夫不合礼制,多次派人拆毁祠堂。百姓深夜复刻木牌藏在家中,每年汉水汛期、襄阳围城纪念日自发祭拜,从未中断。
史书会记录吕文焕、李庭芝等守城将领,却很少浓墨书写张顺这样舍生取义的平民义士。乱世之中,一介船夫放下安稳生计,以血肉之躯打通围城生命线,这份藏在市井底层的家国忠义,值得代代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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