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当地时间周二，肯塔基州共和党参议员兰德·保罗公开了一批内部Slack通讯记录，将2020年3月那篇被全球公卫机构奉为圭臬的新冠病毒溯源论文推上风口浪尖。这些消息显示，四位重量级科学家在向外界传递“病毒没有被人为操纵”的明确信号时，其私下讨论中不仅为实验室起源保留了相当高的概率，甚至承认无法排除人为植入的可能。保罗在接受福克斯新闻采访时直斥：“他们公开说实验室起源不可信，私下却在说完全相反的话，这种欺骗必须被揭露。”
此次公布的讯息来自《SARS-CoV-2的近端起源》一文的四名共同作者——克里斯蒂安·安德森、罗伯特·加里、埃迪·霍姆斯和安德鲁·兰姆鲍特。彼时，新冠疫情刚刚演变为全球大流行，病毒溯源成为科学界与舆论场的交汇焦点。这篇刊载于《自然医学》的论文，通过对冠状病毒基因组序列的比较分析，迅速成为“排除实验室起源”的权威科学依据，被世界各国公共卫生官员和主流媒体反复引用，似乎为“病毒自然演化”一锤定音。然而保罗公布的内部聊天记录，却撕开了另一个真相：作者们自己并没有那么笃定。
在这批时间跨度覆盖关键决策期的Slack对话中，安德森为实验室起源的可能性赋予了30%的概率，霍姆斯最初给出的数值是20%，后来又下调至10%。尽管从绝对数字上看，自然起源的权重仍然更大，但这些内部评估与论文公开发表时所持的“没有操纵痕迹”这一断言形成了扎眼的落差。更值得注意的是，安德森在2020年6月11日的一条信息中袒露了内心的挣扎，他写道：“最让我纠结的是，说到底，我们真的没有任何能够站得住脚的证据可以明确支持哪一方——尤其是考虑到近期出现的一些新证据，我们同样不能排除有人直接把（想要的序列）放了进去。当然，这并不等于说一定有人这么做了，但我们不能完全排除。我们的论文非常强硬地说‘绝无可能’，但到了这个阶段，我对那句话的信心已经大打折扣。”
这段话几乎解构了整篇论文立场基座。它不仅承认了当时证据的双向匮乏，更毫不避讳地点出人工干预的可能，而这一表述从未出现在任何对外公开的回应中。保罗对此极为愤怒，他在公开材料发布的同一日向媒体表示：“这些人拿着我们国家数以百万计的拨款，我们不应该再把钱给一群对我们撒谎的人。” 对于保罗以及共和党议员们来说，这份内部记录无异于一份实锤，证明彼时的科学界定曾被人为议程所扭曲，而拜登政府持续阻碍对相关研究人员的调查，更加深了他们的怀疑。
与此相呼应的，是参议员保罗公布的另一条线索：根据新披露的文件，美国联邦调查局曾阻止海关与边境保护局对生态健康联盟前主席彼得·达扎克进行询问。达扎克长期与中国科学院武汉病毒研究所合作，其主导的蝙蝠冠状病毒研究及“功能增益”项目，一直被实验室泄漏论的支持者看作是关键证据链条上的重要环节。保罗不断提请外界注意，达扎克不仅与论文作者圈高度交叉，其个人电子邮件和通讯记录在后续的各种溯源争议中也常被提及。此次FBI的介入动作，在批评者看来更像是在新冠疫情起源调查中竖起了一道行政屏障，服务于某种超出公共卫生考量的叙事需求。
这项阻止询问的披露，连同此番内部消息的曝光，让2020年前后的多份科学声明的可信度骤然生疑。当年论文发表后，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院长弗朗西斯·柯林斯、白宫首席医疗顾问安东尼·福奇都曾援引该结论，驳斥实验室起源假说。尽管福奇本人的近万页邮件被公开后，一些媒体以“未有颠覆性发现”为由低调处理，但此次Slack记录中直白的不确定性与当时声明的绝对口吻之间的反差，使得外界对当初定调的审慎程度提出了新的质疑。在这条逻辑链末端，一个尖锐的问题浮现出来：究竟是出于保护敏感信源的考虑，还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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