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簇拥着王平河往医院赶,小红也没独自回酒店,全程跟着一同前往。王平河失血不少,人虽没彻底昏迷,脑袋却昏沉得厉害,后脑结结实实挨了一棒球棍,头皮直接被钝器砸裂,大夫看完都捏了把冷汗,万幸没骨裂。王平河后背两道刀伤、胳膊一道、胸口一道,腹部还有一道划伤,里外算下来身上挨了五处刀口,好在没有一处伤及要害。大夫交代,愿意住院观察就住,嫌麻烦也能回家静养,每日按时过来换药就行。一旁小南面色铁青开口:“康哥,这群人胆子也太大了,谁呀?”“领头的是小郑......”康哥把七个人的姓名说了一遍。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小南问:“对面那帮人伤势怎么样?”康哥摇头:“我赶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上车逃窜,没来得及细看,估摸着平河肯定砍伤他们不少人。”小南叹了口气:“哥,我说实话,单单是平河伤这样,他们那边一点伤没有就好办了。”“怎么呢?”小南说:“咱们可以拿这事做足文章,超哥能逮着蛤蟆攥出尿来,不要他一个亿都不会罢休。”康哥眼底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火气:“我压根不在乎赔钱。你是没看见,他们三台车在大马路之上玩命撞我的车。敢这么欺负我,就算真闹出天大的乱子,这事我也会拼到底。”就在此时,超哥的电话回拨过来。“康子啊,怎么了?我方才洗澡没听见电话。”“哥,我在四九城......”康哥简单跟他说明现场情况:“这边暂时没性命之忧,只是平河身上刀伤多,还要输液处理伤口,有不少流程要走。”超哥回道:“行,那我明天再过去探望。”“好嘞,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挂断电话,康哥转头跟小南说:“你也先回去休息吧。”小南摆手不肯走:“哥,我留在这儿陪着你们,你跟嫂子两个人待在病房也不方便,我在走廊坐会儿就行,输液还得两个多小时才能完事。”两人在走廊没坐多久,小南的电话响了,小南一看,“康哥,我接个电话。”“行,你接吧。”小南走到一旁接起电话:“喂。”“南哥,那边出大事了!姓郑那小子后背中了一刀,刚好砍在坐骨神经上,院里院长、一众专家全都连夜会诊,结论是极有可能伤到腰椎神经,下半辈子腰部以下失去知觉,直接瘫痪。其余那五个人都只是轻微皮外伤。现在龙哥、姓郑的家里老爷子,还有一众亲戚全都扎堆堵在医院楼下,这事彻底闹大了。”小南听完额头直冒冷汗,挂完电话快步走到康哥身边,把消息原原本本复述一遍。康哥点起一根烟,神色沉静:“多大的事都有我顶着。”小南急得直搓手:“康哥,你是能扛,可平河这回怕是要栽进去。龙哥本来就跟咱们不对付,之前平河跟二辉子起冲突,他就恨不得把平河碎尸万段。依我看,眼下唯一的上策,就是先把平河送走避风头,人在外头,咱们才有周旋缓和的余地;一旦被对方扣下带走,到时候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咱们半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龙哥那伙人睚眦必报,抓到人绝对往死里整。”小南心思通透,做事稳妥,当即拿出手机拨通超哥电话。“超哥,你别等明天了,现在立刻来医院,出大事了,咱们当面商量对策。”超哥匆匆赶到,小南把两边伤情、对方家族全员发难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超哥看向虚弱的王平河,心头一紧:“平河伤得这么重?身上五六道刀伤倒是还好,养一阵子就能愈合,后脑那一棒球棍要是打出骨裂可就麻烦了。”小南接过话头:“现在最棘手的是对方七家的老爷子全都齐聚医院,老一辈人出面施压,这事就不是咱们私下能摆平的。人家愿意给咱们情面,万事好谈;倘若对方咬死不放,半点情面不留,就算咱们路子再硬,也无从周旋。别说他们几个,哪怕只是一个刚上岗的普通办事人员,人家一心追责,咱们照样束手无策。”超哥来回踱步,沉声道:“咱们在外头再风光,说到底也只是圈子里混事的,手里没有能一手遮天的实权。现在对方长辈集体出面,局面很难调和,听我的,先安排平河离开这里,后续的调解咱们留下来处理。”小南当即应声:“我有稳妥去处,先送他去上海治疗,那边医院我全都打过招呼,专家我相熟,能优先安排收治。先离开这座城,避开风头。”所有事宜交由小南全权统筹安排,王平河伤口缝合手术还没完全做完,只能直接登上顶配急救车,在车上做应急缝合处置,急救车鸣着笛直奔上海。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康哥跟着超哥来到会馆。超哥心里清楚王平河跟康哥的交情,一刻没停地攥着手机四处联络打探各方态度,前后打出去三十多个电话。康哥问:“哥,怎么样?”超哥神情严肃地说道:“不太好办。小郑他们七家的人我都能去说,但是小龙掺和在里面。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啊。小龙肯定会扇风点火。”康哥也认同:“那是必然的,不用想都能猜到。哥,现在全听你拿主意,我实在没头绪。”超哥想了想,“康子,弄不得你都得避一下风头。”康哥一听,“我避什么风头?躲谁?别说他们了,我连小龙都不怕。”
一行人簇拥着王平河往医院赶,小红也没独自回酒店,全程跟着一同前往。王平河失血不少,人虽没彻底昏迷,脑袋却昏沉得厉害,后脑结结实实挨了一棒球棍,头皮直接被钝器砸裂,大夫看完都捏了把冷汗,万幸没骨裂。
王平河后背两道刀伤、胳膊一道、胸口一道,腹部还有一道划伤,里外算下来身上挨了五处刀口,好在没有一处伤及要害。大夫交代,愿意住院观察就住,嫌麻烦也能回家静养,每日按时过来换药就行。
一旁小南面色铁青开口:“康哥,这群人胆子也太大了,谁呀?”
“领头的是小郑......”康哥把七个人的姓名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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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问:“对面那帮人伤势怎么样?”
康哥摇头:“我赶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上车逃窜,没来得及细看,估摸着平河肯定砍伤他们不少人。”
小南叹了口气:“哥,我说实话,单单是平河伤这样,他们那边一点伤没有就好办了。”
“怎么呢?”
小南说:“咱们可以拿这事做足文章,超哥能逮着蛤蟆攥出尿来,不要他一个亿都不会罢休。”
康哥眼底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火气:“我压根不在乎赔钱。你是没看见,他们三台车在大马路之上玩命撞我的车。敢这么欺负我,就算真闹出天大的乱子,这事我也会拼到底。”
就在此时,超哥的电话回拨过来。
“康子啊,怎么了?我方才洗澡没听见电话。”
“哥,我在四九城......”康哥简单跟他说明现场情况:“这边暂时没性命之忧,只是平河身上刀伤多,还要输液处理伤口,有不少流程要走。”
超哥回道:“行,那我明天再过去探望。”
“好嘞,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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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康哥转头跟小南说:“你也先回去休息吧。”
小南摆手不肯走:“哥,我留在这儿陪着你们,你跟嫂子两个人待在病房也不方便,我在走廊坐会儿就行,输液还得两个多小时才能完事。”
两人在走廊没坐多久,小南的电话响了,小南一看,“康哥,我接个电话。”
“行,你接吧。”
小南走到一旁接起电话:“喂。”
“南哥,那边出大事了!姓郑那小子后背中了一刀,刚好砍在坐骨神经上,院里院长、一众专家全都连夜会诊,结论是极有可能伤到腰椎神经,下半辈子腰部以下失去知觉,直接瘫痪。其余那五个人都只是轻微皮外伤。现在龙哥、姓郑的家里老爷子,还有一众亲戚全都扎堆堵在医院楼下,这事彻底闹大了。”
小南听完额头直冒冷汗,挂完电话快步走到康哥身边,把消息原原本本复述一遍。
康哥点起一根烟,神色沉静:“多大的事都有我顶着。”
小南急得直搓手:“康哥,你是能扛,可平河这回怕是要栽进去。龙哥本来就跟咱们不对付,之前平河跟二辉子起冲突,他就恨不得把平河碎尸万段。依我看,眼下唯一的上策,就是先把平河送走避风头,人在外头,咱们才有周旋缓和的余地;一旦被对方扣下带走,到时候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咱们半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龙哥那伙人睚眦必报,抓到人绝对往死里整。”
小南心思通透,做事稳妥,当即拿出手机拨通超哥电话。
“超哥,你别等明天了,现在立刻来医院,出大事了,咱们当面商量对策。”
超哥匆匆赶到,小南把两边伤情、对方家族全员发难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超哥看向虚弱的王平河,心头一紧:“平河伤得这么重?身上五六道刀伤倒是还好,养一阵子就能愈合,后脑那一棒球棍要是打出骨裂可就麻烦了。”
小南接过话头:“现在最棘手的是对方七家的老爷子全都齐聚医院,老一辈人出面施压,这事就不是咱们私下能摆平的。人家愿意给咱们情面,万事好谈;倘若对方咬死不放,半点情面不留,就算咱们路子再硬,也无从周旋。别说他们几个,哪怕只是一个刚上岗的普通办事人员,人家一心追责,咱们照样束手无策。”
超哥来回踱步,沉声道:“咱们在外头再风光,说到底也只是圈子里混事的,手里没有能一手遮天的实权。现在对方长辈集体出面,局面很难调和,听我的,先安排平河离开这里,后续的调解咱们留下来处理。”
小南当即应声:“我有稳妥去处,先送他去上海治疗,那边医院我全都打过招呼,专家我相熟,能优先安排收治。先离开这座城,避开风头。”
所有事宜交由小南全权统筹安排,王平河伤口缝合手术还没完全做完,只能直接登上顶配急救车,在车上做应急缝合处置,急救车鸣着笛直奔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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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哥跟着超哥来到会馆。超哥心里清楚王平河跟康哥的交情,一刻没停地攥着手机四处联络打探各方态度,前后打出去三十多个电话。康哥问:“哥,怎么样?”
超哥神情严肃地说道:“不太好办。小郑他们七家的人我都能去说,但是小龙掺和在里面。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啊。小龙肯定会扇风点火。”
康哥也认同:“那是必然的,不用想都能猜到。哥,现在全听你拿主意,我实在没头绪。”
超哥想了想,“康子,弄不得你都得避一下风头。”
康哥一听,“我避什么风头?躲谁?别说他们了,我连小龙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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