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当上皇帝那会儿,我才算明白了——萧无衣让出去的不是那把椅子,是他自个儿的命。
看完《雀骨》最后一集那晚,我躺床上半天没睡着。闭上眼就是李茂穿龙袍坐龙椅的样子,还有萧无衣砸雀骨令时那眼神,真叫一个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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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谁才算赢家?我得说说最让我心里堵得慌的那一段。李乐君,李茂的妹妹,整部剧里我最恨的人。云昭郡主养了她十几年,生病时候喂药、照顾她,可她呢?从谢太傅嘴里知道哥哥李茂的真实身世后,第一件事就是想把云昭郡主弄死。
她在好朋友谢嘉鱼的饭里放药,让嘉鱼肚子疼没法跟母亲坐一辆车。接着给云昭郡主的马喂了毒草,马走到半路发狂,直接冲下了山崖。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什么?事败之后,李乐君一点都不后悔。她恨的是——当初为啥只给谢嘉鱼下药,该让云昭郡主和谢嘉鱼一起坐车,母女一块死了,这样就查不到她头上。
这段我看的时候后背直冒凉气。这姑娘压根不是变坏的,她打小就这样。为了她哥什么都敢干。可她有没有想过,她哥李茂根本不需要她用这些手段来“护着”?
说到李茂,好多人说他变坏了。可我觉着,李茂从头到尾就没真的自己做过主。
他小时候惨啊,岐州完蛋以后带着妹妹一路逃命。要不是萧无衣出手相救,那个少年早就死在乱世里了。后来碰到谢怀归,成了他学生,又见到谢嘉鱼,两个人一块长大。那段时间可能算是李茂这辈子最好的日子了。
结果呢?他离开京城逛了一圈回来,谢嘉鱼已经被赐婚给了萧无衣。你们想想这打击。抢走他心上人的,是他最信得过的朋友。
但萧无衣其实挺冤枉的。他求娶谢嘉鱼压根不是因为喜欢,他是为了查军械造假案,给死掉的三万北府兵讨个说法。娶谢嘉鱼是因为她是太傅的女儿,有这个身份才能深入查案。结果娶回来才知道,这姑娘是自己好兄弟喜欢的人。
命运就是这么喜欢捉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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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无衣搞清楚状况后没去争,反倒出手帮李茂跟谢嘉鱼私奔。事情眼看就要成了,谢怀归突然半路杀出来。
这谢怀归啊,我琢磨着是整部剧里算计最深也最倒霉的一个。他救李茂,是因为知道李茂是他亲儿子。他把李茂往高处的扶,又是培养又是推他坐位置,折腾这么多,就是想让谢家的血统钻空子,把江山给换了。
结果呢?接生婆骗了他。安贵嫔那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气了,接生婆一咬牙把这事瞒了下来。李茂压根不是谢怀归的儿子,他是岐王的血脉,跟李乐君是亲兄妹。
谢怀归忙活了二十年,到头来替别人家养大了孩子,还帮人家夺了皇位。
看到这块我真是乐了。这叫什么?算来算去,把自己算进去了。
不过话说回来,从谢怀归把李茂推进皇宫当监国那天起,李茂的日子就全变了样。太后把李乐君扣在身边当人质,逼她去和亲。李茂连自己亲妹妹都护不住。
一个男人,护不住心上人,也护不住亲妹妹,周围所有人都拿他当棋子甩来甩去。你们说他能不想要权吗?
李茂后来是变了,他开始自己去争。有人说他黑化了,可我倒觉得他是被逼到了那个份上。他想要的也就是安安稳稳过日子,想守着自己在乎的人,可现实一次又一次把他往别的路上推。
不过李茂跟那些彻头彻尾的坏人还是有差别的。
有个细节特别关键。李乐君打算把马夫的妻儿杀掉灭口,李茂挡了下来。就这一个动作能看出来,李茂心里还有条底线。他想抓权,但不想随便杀人。
萧无衣跟李茂说过这么一句话:既然决定坐这把椅子,就该有更悲悯的胸怀和更广博的志向,长路漫漫,不要被恐惧和欲望主宰,忘了来时的路。
这句话我当时没太懂,后来才回过味来。萧无衣早就看明白了。他知道李茂坐上那把椅子之后会碰到什么,他在提醒李茂,别变成自己讨厌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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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无衣这个身份,其实是整部剧里最要命的一个秘密。文熹皇后死前留了四枚雀骨令,交给四个信得过的人。靖安王萧驹拿自己的亲生儿子换了文熹太子的命,所以真太子就用萧无衣这个名字活下来了。萧无衣从小就知道自己的底细,他手里一直攥着靖安王给的那枚雀骨令。
李茂后来探萧无衣的话,问文熹太子到底还在不在。萧无衣回答得很干脆,说文熹太子早就没了。这话说白了就是跟李茂讲:我不会跟你抢皇位。李茂听了,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了地。可你们想想,萧无衣放弃的是啥?那是整个天下。他是文熹皇后唯一的儿子,正儿八经的太子血脉。他要是站出来把身份一亮,李茂拿什么跟他争?但萧无衣就是没这么做。
太后把雀骨令给谢嘉鱼,就是想挑萧无衣和李茂斗。两个人斗得越狠,太后越能捡便宜。这招确实够阴的。可太后没想到,萧无衣和李茂根本不是真闹掰。我追到李茂揍萧无衣那场戏,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后来才明白,那全是演给太后看的。两人故意装得不和,其实是联手在布一个局。
萧无衣拿雀骨令做套,逼李乐君承认杀了郡主。表面上看是兄弟翻脸,实际上俩人配合着,把太后的势力一点点给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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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个情节,我是真服了。说什么黑化决裂,这明明是最高级的玩法。
萧无衣亲手把雀骨令给劈碎了。令牌碎掉的那一刻,天下就定下来了。
李茂当了皇帝。太后被关在宫里。萧无衣带着谢嘉鱼到处游山玩水去了。
有人觉得李茂赢了,因为他拿到了最高的权力。有人觉得萧无衣赢了,因为他得到了自由还有爱情。
但我想说的是另一件事。
李茂坐上了皇位,他真的开心吗?他失去了谢嘉鱼。那个从小跟他一起长大、互相喜欢的姑娘,最后选了萧无衣。
有得到就有失去。李茂决定要权力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放下了谢嘉鱼。
萧无衣不一样。他放弃了皇位,但得到了真心爱他的人。谢嘉鱼从一开始对他有偏见,到后来说出“我心悦你”,这份感情是实实在在从无到有生出来的。
所以你说到底谁赢了?
我觉得《雀骨》这部剧最厉害的地方就在这里。它没有说权力和自由哪个更好。它只是把两条路摆在面前,让你自己看,自己选。
李茂选了权力,他得到了天下,却丢了爱情。
萧无衣选了自由,他得到了爱情,却丢掉了天下。
两种选择,两种圆满,也两种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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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输掉了这场争斗,但李茂那个性子,不会要她的命。她就被锁在宫里,自己筹谋了一辈子的局,最后让别人给破了。这种下场,我觉得比死了还惨。
李乐君是鹰王杀的。她害云昭郡主的时候,大概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一天。因果这东西,有时候挺灵验的。
说回鹰王,萧无衣在战场上亲手把他了结了。那场仗打完,萧无衣伤得不轻,谢嘉鱼以为他没了,抱着他的剑哭到晕过去。还好后来找着了,两人算是走到了一起。
我把大结局追完那天,脑子里总转着一个问题——
要是李茂当初没接监国这个差事,要是他带着谢嘉鱼远走高飞了,事情会不会是另一回事?
可剧里有句话,人生没有如果。
李茂被推进皇宫那会儿,他就已经没法回头了。
萧无衣对李茂说过一句话,我一直记着——“长路漫漫,别让恐惧和欲望牵着走,忘了来时的路。”
李茂忘了没有?我觉得他没全忘。他拦了李乐君,没让她杀马夫妻儿,这说明他心里头那点善念还在。但他也确实变了,为了权力,他能给萧无衣下毒,能拿谢嘉鱼的身世秘密逼她听话。
这就是坐上那把椅子的代价吧。坐上去的人,注定得丢些东西。
萧无衣和谢嘉鱼最后逛灯会的样子,跟李茂一个人在宫里的样子,这两个镜头剪在一起的时候,我哭得不行。
一个得了天下,却成了孤家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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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丢下皇位,反倒什么都有了。
你们琢磨琢磨,谁才算那个赢家?
这问题我跟朋友吵了整晚,谁也说服不了谁。有人说李茂挺倒霉,有人说萧无衣更倒霉。按我看啊,他们都倒霉,也都走运。看从哪个角度想了。
反正换了我,既不愿坐那把椅子,也不想躲进山里。我就在旁边看着,瞧他们这些聪明人瞎折腾。
对了,还有人说谢嘉鱼是墨家巨子的徒弟,又说她是北秦王室的后人。这片子身世秘密一个接一个,看得人脑壳疼。
不过结尾总算皆大欢喜。该拿的拿了,该丢的丢了,该好的好了。
就是不知道李茂坐在龙椅上,望着空空的宫殿时,会不会想起那个跟他相好过的姑娘。
会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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