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视频 | 言寺、阿金
采写 | 阿金
上映首周，豆瓣开分8.3分，成为目前暑期档口碑最高的动画电影；预测票房连涨2天达到15亿，目前票房累积超3亿。
这是动画电影《八仙！》交出的成绩单。
在此片开启点映之前，很多观众都未料想到会有这样的成绩。这也是不少动画电影在面对市场时所面对的困境——创作者在没有过往成功作品之前，往往会苦于破圈。
更何况，“八仙”是许久没有电影涉足过的IP。它不同于其他神话人物多以单人形式出现，八个角色的出场，几乎注定会是群像故事——怎么拍，又怎么平衡每个角色，更是很多人对这个项目前期所持有的困惑。
更关键的是，电影《八仙！》的导演兼编剧牟正洋和制片人曹林林都是新人创作者，从未主控操刀过一部电影。
《八仙！》是他们的第一部电影作品。
“从0到1的过程，”曹林林做客1905电影网《对话》栏目时谈到，项目经历了很久的时间，过程中大家对剧本的探索和讨论，即便有过争论，但如今从路演到首映，看到很多观众线下线上的反馈，“所有努力和付出都是值得的。”
整场对话更像是一次复盘，是对项目的一次回望，也是对观众疑问的回应。
正是在这样的沟通之下，我们也看到了《八仙！》这个IP未来更多的可能。至于故事会如何继续，我们也许能从曹林林的解答中窥见一二。
01
“八仙”题材对于很多观众而言，并不像《西游记》那样能如数家珍，它“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那句俗语“八仙过海，各显神通”，陌生的则是具体的事件和人物，甚至不少人都记不住八仙的名字。而近些年的影视作品里，八仙题材几乎绝迹。
和很多90后一样，曹林林对“八仙”印象最深的，还是小时候看的影视作品《东游记》。
所以当导演拿着剧本找到曹林林时，两人都清楚这个题材背后的难度。
两人在沟通之后，导演明确了方向，“不去还原传统神话故事里如何讲述成仙的过程，而是讲述他们成仙之前的凡人故事。”
“动画电影从第一天有想法开始，经历漫长的研发、探索、制作，整个行业的大家不断在项目上突破技术难关。”正如电影《八仙！》里角色之间的扶持，曹林林和导演牟正洋在整个过程中也得到了很多前辈的帮助。
陈浩的加入是团队较为惊喜的。众所周知，陈浩此前为不少爆款动画作品配音，这让两位新人在去见陈浩之前非常担心。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陈浩在看完作品之后，跟导演相见恨晚。最终，他不仅担任配音导演，还亲自为钟离权配音，“钟离权能演绎出这么丰富多层次的人物性格，很大程度得益于陈浩老师的演绎。”
02
在《八仙！》的创作上，团队面对更困难的是，如何在有限的电影时长里塑造八个角色，又如何让故事里的各种事件环环相扣，最终形成闭环。
为了能满足人物的立体，牟正洋导演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八仙在故事里是“凡人”。他们有瑕疵，有毛病，会相互算计，会相互揭老底。
“钟离权跟铁拐李和曹国舅打打闹闹的关系，特别像我们身边的伙伴。”曹林林说，“大家不会说特别正经的话，但关键时刻有人为你兜底，有人并肩作战。”
在传统的八仙神话里，钟离权点化了吕洞宾，甚至影响了后面的其他人。因此“传承”则是创作者希望在《八仙！》中讲述的重点。
在故事里，钟离权点化了吕洞宾，吕洞宾装扮的无心昌又影响了何仙姑，甚至在最后，何仙姑的精神传承给了韩湘子，“我们影片一开始就有一个小孩在说书，他也是把少年的侠义精神传承下去。”
即便如此，繁多的人物出场导致了第一版故事板出来之后，整个时长非常长。作为制片人，她必须考虑观众的观影感受，“塑造角色越好，可能需要更多时长分配，但还是要做取舍。我们希望观众看的是故事，能从中得到力量。”
作为团队里少有的理科生，曹林林则用她的思维保证故事在推进中的底层逻辑，在传统文化的基础上，对故事进行合理的延展和开发。
电影里放入了很多和传统故事，甚至是同《东游记》相呼应的彩蛋，但让曹林林惊喜的是，观众比想象的更厉害。
仅点映几天，“大家就把埋藏的细节都挖掘出来了，包括前后呼应，还有一些因为时长删减的部分，观众都用自己的话描述出来了。”
这些彩蛋里，曹林林偏爱首尾呼应的“谢谢”。
很多观众都记住了钟离权和吕洞宾在结尾的那句“谢谢”，但其实“他们在酒馆第一次相遇时，钟离权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谢谢’。”
“谢谢”这两个字更是团队想传达给观众的。
03
观众脑补的那些删减部分，会有机会露出吗？
诚然，导演在创作时为很多角色都设计了角色背景内容，但很多只是止步于故事板。“也许未来有机会，导演能把这些内容用其他形式呈现给观众——角色前史、人物的性格故事，在后续的剧集或番外短片里逐步展开。”
作为制片人，曹林林对于《八仙！》的未来则想得更远。
从制作阶段，团队就坚持以传统文化为根基，影片中的美术设计融入了大量实景风格。比如电影里道观前的银杏古树，参考了青城山的千年古树——上面挂满红色祝福彩带，写满人们对健康平安的祝福。蓬莱仙境里很多场景和事物的设定，则参考了故宫博物院的馆藏文物和汉代的鱼撵车等概念。
团队希望这种参考都能让观众在走出影院之后，可以跟着电影去游玩，得到更身临其境的体验。
除此之外，八仙的文创开发、主题合作都在陆续推进。
团队也在思考以更丰富的形式延续IP的生命力。
“动画电影从开发到上映需要很多年，两个多小时没办法把故事讲完整，而下一部续集又要隔很久。”所以团队从很早就开始规划IP的全链条运营。
影片上映并不是终点，而是起点。“希望这个IP能慢慢融入大家的生活中，把八仙传统文化传承的故事一步一步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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