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
宋朝有个奇葩大臣，一个月不洗脸，一年不洗澡，参加皇帝办的钓鱼宴，把一整盘鱼饵全吃光了。
皇帝当场没发作，转头就跟宰相们说：这个人虚伪狡诈，不可重用。
这个奇葩，叫王安石。
宋朝皇帝喜欢请大臣吃饭，仁宗更是个中高手。每年春天搞一场“赏花钓鱼宴”，君臣同乐，鱼是自家池子里养的，花是园子里开的，花不了几个钱，还落个亲民的好名声。
这一年的钓鱼宴，来了个新人——王安石。
当时的王安石三十多岁，官不大，知制诰，给皇帝写写文书。但已经小有名气了。不是因为文章写得多好，是因为这个人实在太怪了。
先说他那张脸。
《梦溪笔谈》里记了个事：有一回王安石家人见他脸色发黑，以为得了急病，赶紧请大夫。大夫来了，看了一眼说：紧张什么，那是尘土，洗一下就白了。
家人端水来让他洗。王安石很不耐烦：我天生就黑，洗了也白不了，别耽误工夫。
听说他一个月洗一次脸都算勤快的，洗澡一年一回。衣服穿到发硬也不换。
有一次他跟朋友去洗澡，朋友们故意捉弄他，把他脱下来的旧衣服偷偷拿走，换了套新的放在原地。你猜怎么着？王安石洗完出来，看都没看，直接穿上就走——根本没发现衣服换了。
朋友面面相觑：这人到底是太专注，还是压根不在乎自己长啥样？
钓鱼宴那天，内侍给每个大臣面前的几案上摆了一只金碟，碟子里是鱼饵。皇宫里的鱼饵，配料讲究得很，闻着喷香。
其他大臣都安安静静握着鱼竿等鱼上钩。只有王安石坐不住，东张西望，最后低头盯着面前金碟里的鱼饵——黄澄澄的，油亮亮的。
他伸手捏了一粒，放进嘴里。
嗯，味道不错。又捏了一粒。
再一粒。
仁宗注意到他的时候，金碟已经空了——整整一盘鱼饵，全被他吃光了。
仁宗愣了半天，悄悄让内侍过去看怎么回事。内侍回来报告：王大人把鱼饵都吃了。
仁宗差点笑出声——这乡巴佬，连鱼饵都没见过？
但笑完之后，越想越不对劲。
第二天早朝后，仁宗把几个宰相留下来，说了这么一番话：
“王安石这个人，虚伪狡诈。”
宰相们问他为什么这么说。
仁宗说：昨天钓鱼宴你们都看见了。常人偶尔误食一粒，发现味道不对就会停。王安石呢？他把一整盘都吃光了。这不是蠢，是装。装得不拘小节，装得与众不同。这种人，不可重用。
仁宗说到做到。此后他再没给王安石什么好差事，临终前还特意叮嘱太子：别重用这个人。
太子就是后来的英宗。英宗果然没用王安石。
但英宗也没活几年。
神宗上台后，年轻气盛，看王安石的变法方案越看越喜欢，直接提拔他当了宰相。
王安石两度为相，搞了青苗法、均输法、市易法、免役法……把整个大宋朝廷搅了个天翻地覆。
支持他的人说他是“千古名相”，反对他的人说他是“大奸大恶”。两派吵了一千多年，到现在也没个定论。
但有件事大家倒是公认的：
不管你怎么评价王安石，你都得承认——这是个你绝对忘不了的人。
不是因为他变法，也不是因为他写文章。
是因为他那张灰扑扑的脸，和那盒被吃光的鱼饵。
后来有人问王安石：当年钓鱼宴上，你真不知道那是鱼饵？
史书没记他怎么回答。
但按他的脾气，大概率是翻个白眼，懒得解释。
毕竟对他来说，鱼饵和饭团有什么区别？能吃就行。
一个连自己长啥样都不在乎的人，会在乎吃的是什么吗？
宋人笔记里关于王安石的怪事特别多。不洗脸、不洗澡、吃鱼饵，每一件单拎出来都够奇葩。但有意思的是，这些事集中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反而让人没法简单地用“怪人”两个字概括。
有人说他是装，有人说他是真不在乎。你觉得呢？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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