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你既然喜欢捡我不要的东西，就当扶贫了。"
周子谦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起来。
苏清月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车钥匙。
她扫了我一眼。
"景行，等会你陪周子谦去医院做个检查，我上午有个重要的会，走不开。"
我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什么检查？"
苏清月沉默了两秒。
她的目光落在周子谦的下体，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查一下他的精子活性。"膸沤
3
市中心私立医院。
男科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这股味道我太熟悉了。
三年前，苏清月就是让我在这里，做了八次男科检查。
每一次躺在冰冷的检查床上，仪器探入身体的屈辱感，我至今都记得。
我坐在等候区的长椅上，看着墙上的电子叫号屏。
"周子谦，请到三号诊室。"
护士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周子谦站起身，把手里价值十几万的名牌背包递给我。
"姐夫，帮我拿一下吧。"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清月说你最熟悉这里，我才特意让她安排你陪我来。"
我没有接他的包。
他也不恼，随手把包扔在椅子上，凑到我耳边。
"其实也不能怪清月，你们那种情况，换了哪个女人心里都会有疙瘩。"
"色素积深？这种借口，连我都骗不过，何况是她？"
他轻笑一声，转身走进了诊室，留下我一个人坐在长椅上。
我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尖冰凉。
半小时后。
周子谦拿着报告单走出来，眼角眉梢都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护士跟在他身后，看了我一眼。
"家属是吧？去一楼缴费窗口把检查的钱交了，老婆今天没来吗？"
我还没开口，周子谦已经拿出了手机。
他当着我的面，拨通了苏清月的电话。
还特意按了免提。
"清月，结果出来了。"他的声音欣喜。
电话那头，苏清月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紧张。
"怎么样？"
"医生说，精子活性95%。"
苏清月呼吸一滞。
良久，她轻声说："真的吗？那咱们就备孕。"
我坐在旁边，心脏钻心的疼。
三年前，我试图向她解释那颜色的异常，换来的只有她冰冷的审视和无休止的羞辱。
新婚夜之后，苏清月没再碰过我，我也没有实现当爸爸的愿望。
可另一个男人却轻而易举的得到了。
周子谦挂断电话，看向我。
"姐夫，听见了吗？清月说她会负责。"
我站起身，面色如常。
"恭喜。"
今天其实是我和苏清月的三周年结婚纪念日。
我的口袋里，还放着昨晚没来得及送出的礼物。
一枚她找了很久的绝版黑曜石钻戒。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苏清月发来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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