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扔奶奶陶罐，一月后前妻跪求复婚，我藏录音

离婚当天，前妻把我奶奶留下的陶罐扔进垃圾桶——她骂那是破烂。

一个月后，她突然打来电话，语气急得变了调：“那个陶罐，你没扔吧？”

从那天起，她每天来我租房楼下“偶遇”，哭着求我复婚。

我攥着手机，里面存着一段她不知道的录音。

(一)

民政局大厅的冷气开得很足,我坐在塑料椅上,看着李雪在窗口递交材料。

她换了新衣服,米色风衣搭配黑色高跟鞋,妆容精致得像要去参加什么重要场合。我低头看看自己穿了三年的夹克衫,袖口已经起了毛边。

"张伟,过来签字。"李雪拿着离婚协议走过来,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耳朵里。

我接过协议,手指在签名栏停了几秒。协议书上写得清清楚楚:房子归李雪,存款对半分,我分到十二万。

"快点,下午我还有事。"李雪催促道,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我签下名字,工作人员盖章的声音在空荡的大厅里格外清脆。李雪接过离婚证,塞进包里,转身就往外走。

"等一下。"我叫住她,"我回去收拾东西。"

"随便你,我晚上不回家。"李雪头也不回地说,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回到家,客厅里的东西都还在原位。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个住了五年的地方,突然觉得很陌生。

奶奶留下的那个青花陶罐还放在电视柜上,罐身沾了些灰,花纹已经模糊。这是奶奶去年过世前交给我的,当时她握着我的手,手指凉得像冰块。

"守好它,急了能救命。"奶奶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盯着陶罐,眼眶发红。

我把陶罐从柜子上拿下来,准备带走。就在这时,李雪推开门进来了,身后跟着她妈和她哥魏强。

"你还没走?"李雪看到我,皱起眉头。

"我在收拾东西。"我把陶罐放进纸箱里。

"等等。"李雪走过来,指着纸箱里的陶罐,"这个不能拿走,是咱们家的东西。"

"这是我奶奶留给我的。"我把纸箱往怀里抱紧。

"留给你的?"李雪冷笑一声,"破烂也当宝?你奶奶就是个农村老太太,能留下什么好东西?"

魏强走过来,从我手里把纸箱夺走,拿出陶罐翻来覆去看了看。

"就这破玩意儿,还以为是古董呢。"魏强把陶罐扔回纸箱,转头对李雪说,"姐,这种东西留着也碍眼,扔了算了。"

"对,扔了。"李雪从魏强手里接过陶罐,径直走向门口。

"李雪!"我追上去,但被魏强挡住。

李雪走到楼道里,把陶罐举过头顶,用力扔进垃圾桶。陶罐砸在垃圾桶边缘,发出沉闷的响声,然后掉进垃圾堆里。

"现在你可以滚了。"李雪拍拍手,转身回屋。

魏强松开我,跟着李雪进了门。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锁舌转动的声音像某种宣判。

我站在楼道里,看着那个塞满垃圾的垃圾桶,手指攥成拳头又松开。

等他们都走后,我走到垃圾桶边,翻找陶罐。垃圾桶里有剩菜、塑料袋、用过的纸巾,臭味直往鼻子里钻。我在垃圾堆里翻了半天,终于在最底层找到了陶罐。

罐口崩了一小块,但主体还完整。我用手擦掉上面的菜汤和油渍,抱着陶罐回到租来的单间。

单间只有二十平米,房东收我一千二一个月。我把陶罐放在水池里,拧开水龙头冲洗。水流冲刷掉罐身的污垢,花纹渐渐清晰起来。

罐底有一层厚厚的泥垢,我用刷子一点点刷掉。刷着刷着,罐底露出三个凹槽,凹槽里各卡着一根手指粗的东西。

我把陶罐倒过来,轻轻敲击罐底,三根褐色的东西滚了出来,掉在洗碗池的搪瓷面上。

那是三根人参。

参须卷曲,参体上有明显的环纹,顶端还带着芦头。我小心翼翼地捡起一根,放在鼻子下闻,有股淡淡的土腥味和药香。

我用毛巾把三根人参擦干净,放在桌上。它们静静躺在那里,褐色的表皮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三根人参去了药店。

老板姓孙,六十多岁,在这条街开了三十年药店。我把人参放在柜台上,孙老板戴上老花镜看了一眼,然后愣住了。

"等等。"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放大镜,凑近人参仔细观察。

我站在柜台前,手心出了汗。

孙老板看了三分钟,手开始发抖。他放下放大镜,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震惊。

"小伙子,你这人参哪来的?"孙老板的声音都变了。

"我奶奶留下的。"我说。

"野山参。"孙老板深吸一口气,"至少两百年参龄,你看这芦头,这环纹,还有这须根的韧度,都是野生的特征。"

他把三根人参并排放在一起,手指在人参上轻轻摩挲。

"一根市价八百万,三根加起来两千四百万。"孙老板说这话时,声音都在颤抖,"小伙子,你发财了。"

我握着柜台边缘,指节发白。两千四百万,这个数字大得不真实。

"我……我能卖掉吗?"我问。

"当然能。"孙老板拿出名片递给我,"这是我认识的一位药材拍卖行的负责人,你联系他,他会给你最好的价格。"

我接过名片,上面印着"鼎盛药材拍卖行,陈经理"。

走出药店,阳光晃得我睁不开眼。我站在街边,看着手里的名片,突然想起李雪扔陶罐时的冷笑。

破烂也当宝?

我把名片收进口袋,转身往回走。

(二)

回到单间,我把三根人参用干净的布包好,锁进柜子里。然后拨通了拍卖行陈经理的电话。

"陈经理,我是孙老板介绍的,我手里有三根野山参,想委托拍卖。"

"孙老板的介绍?"陈经理的声音很爽快,"那肯定没问题,你什么时候方便?我去看看货。"

"今天下午可以吗?"

"行,你把地址发我,我三点过去。"

挂断电话,我坐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两千四百万,这笔钱足够买好几套房子,够我后半辈子不愁吃穿。

但我没有立刻告诉任何人,包括爸妈。这笔钱来得太突然,我需要时间消化。

下午三点,陈经理准时到了。他四十多岁,穿着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专业。

我把三根人参拿出来,陈经理戴上手套仔细检查。他的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文物。

"孙老板没看错。"陈经理检查完,抬头看我,"野山参,至少两百年参龄,品相完好,这种级别的参现在市场上很罕见。"

"能卖多少钱?"我问。

"保守估计,一根八百万,三根两千四百万。"陈经理说,"如果遇到识货的买家,价格还能往上走。"

"那需要多久能拍卖?"

"我们下个月有场药材专场拍卖会,如果你同意,我现在就可以帮你走流程。"陈经理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同,"这是我们的委托拍卖合同,你先看看。"

我接过合同,逐条看下来。合同写得很详细,包括拍卖底价、佣金比例、付款方式等等。

"底价定两千万,成交后我们收取百分之五的佣金。"陈经理解释道,"拍卖成功后,款项会在三个工作日内打到你指定账户。"

我在合同上签了字,陈经理收好合同,把三根人参装进特制的保温箱里。

"张先生,一个月后等我的好消息。"陈经理临走前握了握我的手。

送走陈经理,我坐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柜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奶奶临终前说"急了能救命",现在我才明白这话的意思。

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张伟,是我。"李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语气急切,"我有事找你。"

我沉默了几秒,"什么事?"

"那个陶罐……"李雪停顿了一下,"你还留着吗?"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扔了。"

"扔了?"李雪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怎么能扔?那是……那是你奶奶留下的东西,怎么能随便扔?"

"是你扔的。"我说,"我从垃圾桶捡回来,但已经摔碎了,没法要了。"

电话那头传来李雪急促的呼吸声。

"张伟,你听我说,那个陶罐可能……可能有点价值,你再仔细找找,看看能不能粘起来。"

"为什么突然关心这个?"我问。

"我……我就是觉得,毕竟是你奶奶留下的,扔了怪可惜的。"李雪的声音听起来很勉强。

"谢谢关心,但已经扔了。"我挂断电话。

手机又响了,还是李雪。我没接,把手机调成静音。

接下来三天,李雪一直在给我打电话,发短信。我都没理。

第四天下午,我去菜市场买菜,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到李雪站在那里。

她穿着白色连衣裙,化了淡妆,看到我就迎上来。

"张伟,你怎么不接我电话?"李雪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

"有事?"我停下脚步。

"我……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李雪往我租住的楼栋方向看了一眼,"你现在住在这里?条件这么差,要不……要不你先回家住?"

"不用,我住得挺好。"我准备往里走。

"等等。"李雪拦住我,"张伟,咱们能不能找个地方坐坐?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看着她,她的眼神有些闪躲。

"说吧。"我没动。

李雪咬了咬嘴唇,"这里不方便,咱们去旁边咖啡厅好吗?"

我跟着她去了小区旁边的咖啡厅。李雪点了两杯咖啡,然后把手机放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张伟,离婚的事……我想了想,觉得咱们太冲动了。"李雪抬头看我,眼眶有些发红,"咱们在一起五年,不该因为一时的矛盾就分开。"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说话。

"我跟我妈谈过了,她说我太任性,不该那样对你。"李雪继续说,"张伟,咱们复婚吧,我错了。"

"为什么突然想复婚?"我放下杯子。

"因为……因为我发现,离开你之后,我才知道你有多好。"李雪伸手想握我的手,被我躲开了。

"还是因为陶罐?"我直视她的眼睛。

李雪的脸色变了变,"什么陶罐?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这几天一直问陶罐的事,现在又突然要复婚,你觉得我会信?"

李雪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说:"张伟,你误会了,我真的是因为后悔才来找你的,陶罐只是……只是我想起你奶奶,觉得那东西不该扔。"

"陶罐已经碎了,我扔了。"我站起身,"如果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张伟!"李雪也站起来,"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机会?"我看着她,"离婚的时候,你给过我机会吗?"

我转身走出咖啡厅,身后传来李雪的声音:"张伟,我会证明我是真心的!"

回到单间,我坐在床上,拿出手机。李雪发来十几条短信,都是求复婚的话。

我没回,把手机扔在一边。

她是怎么知道陶罐有价值的?难道是魏强说的?还是她自己查到了什么?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不管她怎么知道的,我都不会告诉她真相。

奶奶留下的东西,是我的。

(三)

接下来一周,李雪几乎每天都会"偶遇"我。

我去菜市场,她在菜市场门口等着。我去超市,她在超市收银台排队。我晚上出门跑步,她在小区门口遛弯。

"张伟,好巧啊。"李雪每次都是这么开场,然后跟着我走一段路,说一些家长里短的话。

第五天,我实在受不了了,直接问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雪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我就是住在附近,出来散散步,怎么就不能碰到你了?"

"你住在哪里?"我问。

"就……就前面那个小区。"李雪含糊地说。

我没再理她,加快脚步往回走。李雪在后面喊我,我没回头。

回到单间,我打开手机,搜索李雪的社交账号。她最近发了好几条动态,都是在这附近拍的照片。

有一条动态是在我租住的小区楼下拍的,配文是"偶然路过,想起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