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责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请读者朋友注意辨别,理智思考。
闺蜜撬走我谈了9年的未婚夫,我彻底和二人断联,成了大学老师,她妹妹保研到我校,我直接拒绝:此人我绝不招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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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陈教授,材料您再看一眼?”
教研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教务处的刘姐探进半个身子,脸上堆着笑,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纸。
陈念没抬头,笔尖在教案上顿了顿,继续批注。
“放桌上吧。”
刘姐把纸搁在桌角,却没走,清了清嗓子:“那个……保研名单的初审意见,院里的意思是让您这边先过个目。今年有个学生……”她支吾了一下,“……林教授的妹妹,成绩排第三,但其他几个教授都说不带。”
笔尖停住了。
陈念终于抬起头。她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眼底有一圈淡淡的青,窗外是九月的夕阳,把整间办公室镀成浑黄。
“林薇的妹妹?”
刘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手指绞着衣角:“对……叫林小满。履历挺漂亮的,本科985,发过一篇二作,面试表现也……”她咽了口唾沫,“……也还行。”
陈念低头,看向那张纸。照片上的女孩二十出头,笑得灿烂,眉眼间有七分像她姐姐——那个撬走了她谈了九年未婚夫,让她在婚礼前一个月沦为全系笑柄的人。
“不收。”
两个字,像两粒石子扔进死水。
刘姐张了张嘴:“陈教授,这事儿院里……”
“哪个院来的,让哪个院处理。”陈念把纸推回去,“这人我绝不招收。”
她说完重新戴上眼镜,翻开教案,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刘姐站了三秒钟,默默拿起那张纸,退了出去。门合上的瞬间,走廊里传来压低了的议论声。
陈念没动。
她盯着教案上一行字看了很久,一个字也没读进去。
窗户没关严,风掀动窗帘,带进来楼下学生放学的嘈杂。她想起九年前,也是在九月,林薇拉着她的手说:“念念,我帮你试试他,看他靠不靠得住。”
试了三个月。
试到了床上。
婚礼请柬都发出去了,林薇穿着她的婚纱站在她面前,说:“念念,对不起,爱情不讲先来后到。”
她没哭。她一个耳光扇过去,然后拉黑了两个号码,注销了所有社交账号,辞了外企的高薪工作,读了博,留了校,把自己埋进文献和数据里,一埋就是五年。
所有人都以为她走出来了。
她也以为自己走出来了。
直到今天,那张照片摆在面前。
“嘭——”
门被猛地推开。林小满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跑上楼的潮红,校服拉链敞着,露出一截白T恤。
“陈老师,我想跟你谈谈。”
陈念没抬头:“叫陈教授。”
“陈教授,”林小满咬着下唇,往前迈了一步,“我姐是我姐,我是我。我凭自己本事考的,你不能因为私人恩怨毁我前途。”
陈念终于抬眼了。
她把笔帽合上,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你凭本事考的,我凭本事拒的。”
她看着那张酷似林薇的脸,语气平静得像在报菜名:“你的本科论文数据相关性造假,二作那篇期刊的通讯作者是你姐夫——也就是我前未婚夫。你的面试答案背的是去年全国统考的真题库,四道主观题,三道半跟标准答案一字不差。”
林小满的脸色唰地白了。
“你,”她手指发抖,“你查我……”
“我是评审组组长。”陈念站起来,把椅子推进桌下,“查每个学生,是我的本职工作。”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侧过身。
“你很好,但你姐和你姐夫做得太明显了。材料递到我桌上那天,我就知道你会来。”
走廊的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纸哗啦作响。
“慢走,不送。”
林小满僵在原地,眼眶红了,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一跺脚,冲出了门。
陈念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了闭眼。
手机在抽屉里震了一下。
她没动。
又震了一下。
她拉开抽屉,屏幕亮着,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念念,小满是冤枉的。我们见一面,我把当年的事说清楚。——周深。”
周深。
那个她叫了九年“未婚夫”的男人。
那个在婚礼前三天,帮她试婚纱时还在吻她额头,然后第二天就跟林薇飞了巴厘岛的男人。
陈念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窗外天色暗下来,路灯亮了。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个还没走的身影——林小满蹲在花坛边,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没再看。
拉上窗帘,打开台灯,翻开明天要讲的课件。
光标在空白页上闪了又闪。
她一个字也没敲出来。
教研室的门第三次被推开,这次是院长老赵,端着保温杯,脸色不太好。
“念念,你过来一下。”
陈念跟着他走到走廊尽头的小会议室,门一关,老赵把保温杯重重搁在桌上。
“你知道林小满是谁吧?”
“林薇的妹妹。”
“你知道林薇的丈夫是谁吧?”
“周深。”
“你知道周深的父亲是谁吧?”
陈念抬了抬眼皮:“校董周国栋。”
老赵叹了口气,搓了搓脸:“念念,你也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我说话直。周董昨天亲自给我打了电话,说小满那孩子从小没了爸,林薇跟周深结婚后一直把她当亲妹妹照顾……”他顿了顿,“周董说,招生的事,要多看学术潜力,少看……少看其他因素。”
“学术潜力?”陈念笑了一下,“赵院,你知道她那篇二作是怎么来的吗?”
“我知道,我都知道。”老赵压低了声音,“但那篇论文没撤稿,数据问题没实锤,面试的事……你说她背答案,有录音吗?有监控吗?人家可以说你是主观判断。”
陈念没说话。
“念念,我不是让你放水。”老赵往前倾了倾,“我是让你别硬碰。今年保研名额就三个,你卡掉她一个,她还能走其他学校。但你呢?你跟校董结个死梁子,以后评职称、申项目……你图什么?”
窗外的路灯把老赵的影子拉得很长。
陈念盯着那个影子看了几秒,然后说:“赵院,我图的不是职称。”
“那你图什么?”
“图一口气。”
她说完站起来,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安安静静,只有她的脚步声一下一下砸在地砖上。
回到办公室,她发现桌上多了一封信。
没有署名,没有邮戳,信封上只有三个字:陈念收。
她拆开。
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周深和林薇坐在一家咖啡厅里,对面坐着一个中年女人——周深的母亲。
四个人面前摆着一份文件,封面上印着两个字:“遗嘱”。
照片背面有一行字,像是用左手写的,字迹歪歪扭扭:
“你以为当年他只是出轨?你错了。他偷的不只是人。”
手机又震了。
这次不是短信,是来电。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名字——乔染。
她接了。
“念念,我听说林小满的事了。”乔染的声音带着一股子烟嗓,她是陈念唯一还保持联系的老同学,现在在隔壁大学教法律,“你别冲动,这事儿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
“你记得当年你们准备结婚那会儿,周深家里那个老宅拆迁的事吗?”
陈念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记得。拆迁款他家拿了,他说用来买婚房。”
“婚房后来买了没?”
“……买了。写了他的名字。”
“你出钱了没?”
“出了。我出了八十万首付的一半。”
“钱呢?”
陈念沉默了三秒钟。
“……他说装修花了。”
乔染在电话那头冷笑了一声:“念念,我查了一下,当年那笔拆迁款是周国栋的名字,但周深用一份伪造的委托书,把其中两百万转到了一个你根本不认识的账户上。”
“什么账户?”
“林薇她妈的账户。”
陈念站在窗前,玻璃上倒映出她自己的脸。那张脸很平静,平静得不像听见了这些话。
“那栋婚房呢?”
“卖了。”乔染说,“去年卖的,成交价四百三十万。你那一半,按市场价,是两百一十五万。”
她顿了一下:“周深一分没给你。”
陈念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声音里没有任何起伏:“所以你是说,当年他不但出轨,还骗了我的钱?”
“不止。”乔染的声音低了下去,“林小满能保研,走的那个‘特殊人才通道’,是周国栋亲自批的。但这件事,周深和林薇没告诉任何人一个关键信息——”
“什么?”
“林小满的亲生父亲,不姓林。”
陈念的手指停在窗玻璃上。
“她爸姓周。”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乔染说:“她是周国栋的私生女。林薇是她同母异父的姐姐。周深娶了林薇,等于把他爸的私生女变成了他小姨子——整个周家,全都被绑在一条船上。”
陈念慢慢放下手机。
窗外,夜色彻底沉了下来。
她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忽然笑了一下。
原来如此。
九年前那场“试婚”,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局。
而她,是那个被试掉的外人。
第二天早上,陈念推开会议室的门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院长老赵、副院长孙立、教务处长、研究生院代表,以及——周国栋本人。
老头七十出头,头发全白,穿一件灰色夹克,坐在长桌最里端,表情温和,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笑。
“陈教授,坐。”他伸手比了个“请”的姿势,声音很和蔼,“小满的事,给你添麻烦了。”
陈念拉开椅子坐下,没说话。
“我听说你拒绝招收小满?”周国栋笑呵呵地,“年轻人有原则是好事。但原则之外,也要看证据嘛。”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推过桌面。
“这是小满本科论文的原始数据备份,第三方机构鉴定过,没问题。那篇二作,通讯作者署名确实有瑕疵,但学术委员会已经发了澄清函,不影响她本人成果认定。至于面试……”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陈念脸上。
“你说她背答案,有证据吗?”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所有人都在看陈念。
陈念把那份文件接过来,翻了翻,然后合上,推回去。
“数据没问题,”她说,“但样本量不够。她论文里写了N=247,原始数据备份里只有189个样本。差的那58个,哪去了?”
周国栋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
“那篇二作,”陈念继续说,“我查了投稿记录,投稿时间是去年三月。通讯作者周深,第一作者林小满。但去年三月,林小满还在大四上学期,本科毕业论文都没写完,她哪来的时间做实验、写论文、投稿、修稿,一个月之内全部搞定?”
她停了停。
“除非,那篇论文一开始就是周深写的。”
她把目光从周国栋脸上挪开,扫了一圈在座所有人。
“至于面试……”她从自己包里拿出一支录音笔,按了一下播放键。
林小满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清晰、流畅、一字不差地背出了去年全国统考主观题的标准答案——连标点符号的停顿都对得上。
会议室里炸了。
“这……这是什么时候录的?”
“面试全程都有录音存档。”陈念说,“院里的规定,面试过程必须有双录。我作为评审组长,拿一份备份,不违规吧?”
她把录音笔放回桌上。
“周董,林小满是我拒绝的。理由有三条:学术不端、面试作弊、材料造假。你让我收她,可以——你让她重新考,重新面,重新提交全套原始材料,不靠任何人,凭她自己。”
周国栋脸上那点温和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他看着陈念,眼神忽然变得很深。
“陈教授,”他的声音低了两度,“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知道。”陈念站起来,“校董周国栋。周氏集团董事长。省政协委员。本市慈善总会副会长。”
她顿了一下。
“还是九年前,用伪造委托书转移了两百万拆迁款,让我前未婚夫和我闺蜜联起手来骗了我一套房的人。”
周国栋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你……”
“我去年买了那栋婚房。”陈念说,“通过法拍。四百三十万全款。你儿子当时急着用钱,低价出的。现在那栋房子在我名下。”
她低头看着周国栋。
“所以,严格来说,是我把你们全家当年从我这里拿走的,一分不少全拿回来了。而且你们还倒贴了手续费。”
她直起身:“林小满的事,到此为止。我不追究学术造假,你们也别再往我桌上递材料。”
会议室里死寂。
孙立低头喝水,老赵闭着眼搓保温杯,教务处长假装看手机。
周国栋脸色铁青。
他慢慢站起来,比陈念矮了半个头,但目光沉得像一口枯井。
“陈念,”他说,“你赢了这一局。但你搞清楚——这学校不是你的。”
“我知道。”陈念拿起自己的东西,“这学校也不是你的。”
她拉开门,走出去。
走廊尽头,林小满靠墙站着,眼眶通红。
她看见陈念出来,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挤出三个字:
“你赢了。”
陈念从她身边走过,脚步没停。
“你连输的资格都没有。”
身后,传来林小满压抑的哭声。
下午三点,陈念刚从图书馆出来,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周深”。
她按下接听,没说话。
“……念念。”
周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她记忆深处的、熟悉的疲惫感。九年了,这个人的声音还是能让她心口钝痛一下。
“那件事,我想当面跟你解释。”
“哪件事?”
“所有事。”
陈念靠在图书馆门口的柱子上,看着远处篮球场上跑跳的学生,秋风吹过来,带着一股子草坪修剪后的青草味。
“周深,九年前你跟我分手,说是因为爱上林薇。这是真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不全是。”
“那是什么?”
“……我爸的公司当时资金链快断了。林薇她妈手里攥着一块地,那块地能抵押贷款。我爸让我娶林薇,条件是……”
“条件是林薇她妈把地拿出来给你爸做抵押。”
“……是。”
“所以你跟我分手,不是因为感情。是因为钱。”
“也不全是——”周深的声音忽然急了起来,“我那时候真的喜欢你,但我没办法,我爸跪下来求我……”
“他跪下来求你去睡我闺蜜?”
“周深,”陈念的声音很轻,“你连编个谎都编不圆。九年了,你的借口还是这么烂。”
她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泣——不是周深的。
是林薇的。
“念念,”林薇的声音插进来,带着哭腔,“你恨我恨到现在,我没话说。但小满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她连自己的身世都是去年才晓得的……”
“她去年晓得,今年拿来保研用。这叫无辜?”
“那是爸爸安排的!她自己也不想的!”
“她不想,但她没拒绝。”
陈念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时间。
三分钟二十秒。
她重新把手机贴回耳边。
“林薇,你听好。我不恨你,也不恨周深。我恨的是我自己,恨我自己用了九年才看清你们一家人。”
她挂了电话。
然后她站在秋风里,把那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第三个。
篮球场上有人投进了一个三分球,欢呼声炸开。
陈念把手机揣进兜里,转身往教研室走。
楼梯拐角,她看见乔染抱着一摞书,倚在栏杆上冲她笑。
“听说你今天一个人干翻了一整个董事会?”
“差不多。”陈念接过她手里一半的书,“你怎么来了?”
“来给你送个东西。”
乔染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陈念。
“什么?”
“当年你那份购房合同的原件。周深卖房的时候销毁了大部分材料,但这份他漏了,因为当初签字的时候你多签了一份在银行存档。”
陈念打开纸袋,抽出里面泛黄的合同纸。
她的签名,周深的签名,日期,金额,首付比例——清清楚楚。
“你拿着这个,去起诉。”乔染说,“连带那两百万拆迁款的事一起查,我能帮你打赢。”
陈念把合同重新放回纸袋,塞进包里。
“再说吧。”
“再说?”乔染瞪她,“念念,你刚才在会议室里那么猛,现在怎么怂了?”
“不是怂。”陈念推开教研室的门,把书放在桌上,“是够了。”
她转过身,看着乔染。
“钱拿回来了,房子拿回来了,人也看清了。我每天上课、备课、改论文,晚上能睡个好觉。我不想再把自己跟他们绑在一起。”
乔染看了她很久,然后叹了口气:“你真是……”
“心软?”
“不是。”乔染笑起来,“你是真放下了。”
陈念没接话。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让风灌进来。
楼下花坛边上,林小满已经不在了。
草坪上有几个女生在拍照,笑得前仰后合。
远处操场上,有人在放风筝。
陈念看着那只风筝在天上慢慢升高,线越放越长,最后变成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点。
她忽然想起九年前,周深第一次牵她手的时候,说:“念念,以后我们养一条狗,买一栋带院子的房子,院子里种一棵桂花树。”
后来桂花树没种成。
但房子现在在她名下。
她关上了窗。
“乔染,晚上吃火锅?”
“走。”
一周后,教研室里一切如常。
陈念正在批改学生的期中论文,门被敲了两下。
“请进。”
进来的是个男生,寸头,运动服,抱着一沓材料,冲她咧嘴一笑:“陈老师,我是今年新来的研究生,赵院长让我来找您报到。”
陈念抬起头。
“叫什么?”
“赵一鸣。”男生挠了挠头,“保研进来的,笔试第三,面试……咳,面试排第一。”
陈念看了他一眼:“面试我记得你没抽到主观题。”
“是,我抽的是客观卷。”男生把材料递过来,“但我自己多答了一道主观题,写在卷子背面了。”
陈念翻开他的卷子,翻到背面。
一行工整的字迹:
“我是赵院长的侄子,但我不靠他。陈老师,您如果愿意带我,我保证一年之内发一篇一作SCI。”
陈念合上卷子,抬头看着这个笑得一脸坦荡的年轻人。
“口气不小。”
“没办法,”赵一鸣耸耸肩,“我听说您拒绝了一个保研生,全系都在传您是铁面阎罗。我就想,这种老师带出来的学生,肯定没人敢欺负。”
陈念终于笑了一下。
“行。下周一早上八点,来我办公室,我给你列书单。”
“好嘞!”
男生转身跑了出去,门没关严,走廊里传来他压不住的欢呼声。
陈念低下头,重新翻开论文。
窗外,桂花开了。
香味从楼下那棵她今年春天亲手种下的小树苗上飘进来,淡淡的,甜丝丝的。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拿起红笔,在第一份论文的末尾写下一行批注:
“论点清晰,但数据支撑不足。建议重做回归分析,下次组会前交初稿。”
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手边那个牛皮纸袋上。
她没再看它。
有些债,不用讨,老天爷会替你收。
有些路,走完了,回头看,也不过是几道沟。
陈念把红笔放下,拿起下一份论文。
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桂花香和操场上远远的哨声。
她低下头,继续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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