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姓是个极其稀少的姓氏,大概全国仅有万余人。聊城历史上曾出过一位人物—归琏,字建中,是清康熙五十一年进士。目前仅知北城街道有归庄村,归姓族人约有一百余口。该支归姓是否为归琏后裔,尚无法确认。
在《聊城县志》并无归琏传记,对于其任职情况一概未载。清南京进士黄越《退谷文集》中有收录《聊城归琏文稿序》一文,可补充归琏的一些历史信息。《归琏文稿》这本集子历经三百余年岁月变迁,大抵是没有传世的,我们只能从这篇序文中了解一点归琏的历史记录,其内容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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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城归君少赋奇姿,早有文誉,为山左名宿。与予同中副车,为隔省大同年。先是予操选事,从考牍中屡展读其文,每一学使者出,必试高等,镌其文。予于其文见辄赏之,顾以南北阻长,每见其文,不见其人。
已丑春,予入史馆,旅食京师。时家太常昆圃先生以侍读视学山左,寄示山左考牍,于君卷盛有所奖许,谓其剑气珠光,不可遏抑,且趣之就试京闱。予视其文,修洁娟好,视昔有名刻加,窃叹太常之知人能得士,而予亦私决其必售于世无疑也。已而果然,辛卯捷,壬辰又捷。
庙堂加意人才,留习史馆。公课暇,予得一见。曩之见其文不见其人者,今始握手倾倒,乃信人如其文,非偶然也。
君既系身于朝,不得归觐。其尊甫先生嗜古笃学,凡君所为文,皆经手订裒,其前后所作为一集,付开雕氏,寓书示君,俾问序于予。晤言之下,以予不及见其全集文为憾,而予不谓然。予之服膺其有年所矣,其文之散见于行世本子者,已尝窃为评骘,诸集具在,可按而索也。
向之见其文不见其人者,已信人如其文;则今之见其人不见其文者,不益信文如其人,不偶然哉?为书此意以复,并以告世之读此集文而知所模情者:修洁娟好,如此文,未有不往而命中者也。
聊城归琏先生,年少天资不凡,很早就有文名,是山东文坛有名的饱学之士。他与我同为乡试副榜出身,属于跨省同年。早先我主持选考事务,屡次翻阅他的考场文章;每任学政出巡考试,他都名列前茅,文章常被刊刻传世。我每次读到他的文章都十分欣赏,只因南北路途遥远,长久以来只能读到其文,无缘见到本人。
己丑年春天,我进入史馆任职,客居京城。当时同乡太常卿昆圃先生以侍读身份主持山东学务,寄来山东考试文稿,对归琏的卷子大加赞赏,称其文气如剑光珠光、才气勃发、不可遮挡,并催促他赴京城参加科举。我细读他的文章,文笔清雅端正、秀丽精工,比从前刊刻的作品更为精进。我暗自赞叹太常先生慧眼识人,也笃定归琏必定能科举登第、扬名于世。
不久果然应验:辛卯年考中举人,壬辰年高中进士。朝廷重视人才,将他留在史馆研习。公务闲暇之余,我终于得见归琏本人。从前只闻其文、未见其人,今日握手畅谈、心生倾服,才确信人品文风高度相合,绝非虚誉。
归琏身在朝堂任职,不能回乡省亲。他的父亲酷爱古学、治学笃实,将儿子平生所有文章亲手订正、搜集汇编,把前后所作诗文整理成完整文集,交付书坊刊刻印刷,并写信告知归琏,让他向我求取一篇序言。
交谈之间,归琏遗憾我尚未通读他的全部文集,我却不以为然。我倾慕他的文采已经很多年,他散落在世间的各类篇章,我早已品读点评,各类传世文集俱在,有据可查。
从前只见其文未见其人,已然相信人如其文;如今得见其人虽未遍读全集,更能确信文如其人,一切绝非偶然。
我写下这番心意作为序言,也告知天下读这部文集、想要学其文风德行的人:文风清正高洁、精工端正如归琏这般,前程必定通达、科考顺遂、事事得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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