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知道潜艇出航一待就是两三个月,全程潜在海里不见天日,却很少有人知道,潜艇上连做饭都处处是要命的规矩。你能想到吗?平时厨房剁个排骨再平常不过,放潜艇里这个动作分分钟能把整艘艇的位置卖给敌人,直接连累所有人陷入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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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型核潜艇满编状态下大概有120名艇员,整个厨房面积才只有几平方米,也就够两三个人转身操作,却要保障上百人的三餐供应。平均下来3名炊事兵要对接120张嘴,每人要负责40名战友的伙食,一天还不是三顿,得做四顿,早中晚三餐加深夜宵夜,出海期间全程无休。
炊事兵上艇之后,醒着的绝大多数时间,都得泡在小小的厨房里跟锅碗瓢盆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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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艇里完全禁止用明火。火焰会大量消耗艇内有限的氧气,还可能释放有害气体甚至引发火灾,厨师只能靠电磁炉、微波炉和电饭锅这些电力设备做饭。地面上最常见的爆炒、红烧、油炸,在潜艇上全都没法做。
蒸和煮几乎是仅有的能选的烹饪方式。电力分配得优先保障推进、武器和生命维持系统,厨房的用电额度卡得特别严。战时或者静默航行阶段,还得进一步压缩热食供应,转而给大伙发速食干粮。
潜艇内部通风条件极差,蒸锅和电炉长时间运转,产生的热量在密封空间里无处消散,时间一长厨房温度轻松超过30摄氏度。从公开的潜艇厨房照片能看出来,不管什么季节什么海域执行任务,炊事兵基本都是短袖上阵。一天工作下来,消耗的体力绝不比其他岗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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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炊事班减压,核潜艇上一直有政委帮厨的惯例。晚上值更的战友更难熬,所以得多做一顿夜宵,加上一日三餐就是四顿,炊事兵白天连轴转一天,到深夜做宵夜的时候体力已经耗到顶了。政委过来搭把手真不是走过场,实打实帮着干活。
战略核潜艇通常有上百人,这么多人吃饭,炊事员只能在几平方米的厨房里完成所有工作。按两班倒算,潜艇炊事员要做六顿饭,每顿差不多七十个人吃。常规动力潜艇的情况比核潜艇还要紧张。
035型潜艇一共约60名艇员,往往只配1名炊事兵。从食材预处理到烹饪再到清洁,全得一个人从头到尾包揽,出海一次动辄就是好几个月,这种连轴转的强度,外人根本没法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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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艇在水下的核心优势就是隐蔽,隐蔽的根本就是安静。声音在水里的衰减很慢,水压越大,声音传播衰减越慢。现在各国的声呐都很先进,甚至能过滤海洋背景噪音,只有噪音低于背景噪音才安全,这个规矩从潜艇兵入伍第一天就刻进脑子里。
艇体的金属结构会把任何振动放大,再通过海水传出去,敌方声呐能轻易捕捉到几公里外的异常声响。剁排骨这种动作产生的撞击声,在水下传得又远又清晰,直接会暴露全艇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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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夸张,是严格的作战规程。在潜艇里用力剁一块骨头,声音可能被数百公里外的声呐检测到,敌方确定位置后,整个舰艇的人员都有可能葬身海底。所以艇上从不带需要大力砍剁的带骨肉类,所有肉食在上艇前就已经在岸上处理成小块,要么直接用罐头替代。
限制不只针对带骨肉类。不能发出砍切声响,不能用重口味调料,前者影响隐蔽容易被锁定,战时是致命的,后者是因为潜艇是密闭空间,空气都是内循环,重口味调料的味道很难散出去,本来新鲜空气就金贵,大伙根本遭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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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易产气的食材也不让带上艇。除了带骨食材,土豆红薯萝卜板栗这些都不能带,这些食材吃多了容易放屁。潜艇虽然有空气过滤系统,少量放屁没问题,但人多频率高就顶不住,一百多号人能把整个舱室弄得臭气熏天,空气过滤系统也有处理上限。
这么多约束叠在一起,炊事兵做饭不能有大的声响,不能用重味调料,食材种类还特别有限,尤其是新鲜蔬菜少得可怜。所以每个潜艇厨师每天想最多的事,就是怎么给战友做好一顿顺口的饭。这个岗位的难度,远超普通人对军队厨师的想象。
潜艇每次出航,少则一两个月,多则接近三个月。新鲜食材的存量本来就有上限,带的蔬菜定量,保鲜期也超不过十多天,吃完就只能吃风干菜或者罐头。十多天一过,冰柜里的新鲜存货基本就见底了,接下来几个月餐桌上的主角,全换成罐头和脱水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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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当过潜艇兵的解放军都提到过,出航就是没完没了吃罐头。刚上船的时候还觉得新鲜,很快就吃腻了,之后顿顿都是罐头,所以很多潜艇兵退役后,看见罐头就想吐。张召忠曾亲口讲过,1980年他在潜艇上的时候,天天都是午餐肉罐头和凤尾鱼罐头,到最后实在吃不下去,很多罐头直接带回家给孩子。这不是矫情,是连续几个月吃单一饮食后的正常反应。
长期饮食结构失衡加上环境恶劣,对身体的影响实打实的。潜艇内环境差,航行时间一长,体格再棒的小伙子也会食欲锐减,记忆力听力减退,甚至容易感冒发烧,有的人体重下降特别明显。
口腔溃疡、便秘在潜艇兵里极其普遍,长时间待在高湿度的密封舱室,还会诱发关节问题,风湿腰痛在老潜艇兵身上几乎气味方面的考验,也超出普通人的承受范围。服役30年的老兵肖国昌回忆,潜艇各舱室都有自己固定的气味,尾舱有多日积累的脚臭,主机舱弥漫着润滑油的气息,后辅机舱是持续的蒸汽味。
是标配。为了补充能量,部队要求艇员长航期间每人每周至少在太阳灯下晒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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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环境待满三个月,嗅觉会完全适应艇内的空气成分,等到上岸,有艇员闻到户外的新鲜空气,反而觉得带着一股说不清楚的怪味。听起来很荒唐,但这确实是有真实记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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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心理的磨耗同样真实存在。潜航时间越长,官兵往往会异常沉默,甚至偶尔会出现茫然的状态,连过狭窄舱门的速度都各国潜艇部队出航前都有严格的心理筛查,专业人士透露,潜艇兵的心理考核标准几乎和宇航员相当。就算经过这么严格的筛选,数月潜航结束后,轻度的情绪波动、睡眠障碍在艇员里依旧很常见。部队里流传着一种说法,纠察人员碰到刚上岸的潜艇兵要主动绕开。遭了三个月的罪,潜艇兵的耐受力差不多三个月就是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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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下降。压抑带来的心理问题会悄悄找参考资料 人民网 潜艇兵水下生活探秘
上门,所以潜艇部队会定期检查所有人的心理状态,确定能不能继续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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