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岁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被关押在海牙国际刑事法院许久,资金冻结、辩护无路,眼看庭审迫在眉睫,没想到美国针对ICC的打压,意外给他带来转机。
2025年3月11日,杜特尔特刚从香港回到马尼拉就被逮捕,次日送往海牙。法院以禁毒行动相关罪名指控他,检方称数千人在行动中非正常死亡。杜特尔特一方原本以菲律宾退出《罗马规约》为由,质疑法院管辖权,但今年4月22日上诉庭驳回该诉求。雪上加霜的是,他的资产被冻结抵扣诉讼费,原律师离职,只能更换擅长走程序拖延的律师,距离11月30日开庭只剩数月,形势十分不利。
转折点出现在7月13日,美国国务卿卢比奥公开发文,表示美方会动用全部力量打压、削弱国际刑事法院,出台制裁、签证限制等手段。此前美国已经制裁四名ICC法官,其中一人正是杜特尔特案件的预审法官,直接打乱了案件审理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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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误以为美国是特意救助杜特尔特,事实并非如此。美方动怒的根源,是ICC去年11月向以色列总理下发逮捕令,触及美国底线。美国本身并非该法院缔约国,今年2月就签署行政令制裁检察官,此次全面对抗只是维护自身和盟友利益,杜特尔特只是顺带受益。
美方的持续施压让ICC运转受阻,办案进度被迫放缓。杜特尔特的律师计划等到8月18日的体检报告,以年老体衰为由申请延后庭审。菲律宾现任政府也陷入两难,一边配合过抓捕杜特尔特,一边又不敢得罪贸易往来密切的美国,高层连忙表态重新评估局势。
但不能判定杜特尔特已经稳赢。美国的打压目标始终是以色列相关争端,一旦双方博弈缓和,对ICC的限制可能放松。他能否真正脱身,还是要看健康证明与法律程序抗辩的结果。
这件事也戳破一个现实:一百多个国家认可的国际法院,号称法律平等,却会因大国施压无法正常办案。纸面的国际规则,在强权博弈面前十分脆弱,所谓国际公平正义,往往要受制于大国利益,值得所有人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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