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蒙斩杀关羽后为何突然病亡?孙权直言他擅自行动,指出其死因与独断有关!
建安二十四年初冬,江面的雾气漫过武昌水城,孙权立在阖闾城楼上,望着北面的荆州方向良久。他低声对身旁的侍从说:“那个人,究竟是功臣,还是祸根?”侍从不敢作声。此时的东吴,正因为一场血色胜利而沸腾:关羽已死,荆州重回江东。但胜利者吕蒙,却病倒在内府偏殿,命若游丝。
荆州的重要,无须赘言。自汉末群雄并起,兵家争此咽喉。掌握江陵、公安,便等于一手捏住长江中游的要害,能北袭许洛,西拒益州,也可南控湘桂。关羽当初奉命镇守荆州,本想借襄樊一战直捣宛洛,替刘备铺开北伐大道。他算到了曹仁、于禁,甚至未曾忽视孙权的野心,却低估了孙权与曹操临时握手的可能性,更没料到东吴会派出一位脱胎换骨的吕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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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蒙出身行伍,早年被人轻视。“书生不如如某也!”这是他年轻时对阚泽的无奈回击。蜀吴联盟破裂之初,他自请挂帅,换装白衣,从头到脚装得像一位商贾,顺流直下。几条战船悄无声息闯过关羽的江防,南郡守将望见“白衣渡江”那一瞬,已知大势不妙。不到十日,江陵、公安相继易手,关羽所倚为命脉的粮道被拦腰斩断。
此时曹操北面压阵,孙权东面切割,关羽孤军难支。史书记载,他见局势崩塌,只得率残部突围。夜色中,关平劝父亲投向东吴,“伞盖还在,未必无路可走。”关羽霍地站住,瞪了儿子一眼:“若求生折节,何以对先主!”短短一句,将他那种不肯俯首的骄烈写尽。可英雄末路,终究力竭。麦城一战,他被俘,旋即被斩,首级连夜送往许都。曹操跪迎三拜,旋即厚葬,一面推卸“杀忠义”的罪名,一面悄悄把荆州割回给孙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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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果摆在那里,孙权理应喜形于色,然而宫中却弥漫着阴霾。吕蒙凯旋后,只收下一方印绶与南郡太守之衔,对金帛犹豫再三,终究推还。有人在宫中暗暗摇头:这位白衣将军不是不要赏,他要的是更大的空间。对一向善忌功高的孙权而言,这份“清高”比贪婪更危险。
几日后,吕蒙高烧不退。太医诊断是“暴疾入腹”,针药难解。孙权命人在病榻旁昼夜看护,自己却隔墙凿一细孔,时时窥视。侍臣小声议论:“主公这是不放心?”孙权只淡淡道:“他素来自专,必须看得见才安心。”短短一句,把疑心与冷峻暴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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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吴法度规定,俘获重要敌将须覆奏主帅定夺,尤其关羽这等举足轻重的对手,更关涉蜀吴两国外交。吕蒙未等命令,便径行处决,此举固然斩断刘备谈判余地,却也让孙权失去翻手成云覆手雨的筹码。于是在宫廷谣言里,“关羽怨魂索命”“吕蒙触犯军令”种种说法交织,真实的病因反而模糊起来。
不可否认的一点:孙权从来善于在功臣与王权之间划线。周瑜早逝,张昭渐老,吕蒙又骤然陨落,等到十年后陆逊凭夷陵之役封上大都督,他也难逃猜忌。东吴的大厦虽然仍巍然挺立,却在反复的防范与自保中耗损了元气。权力过分集中,既能防微杜渐,也容易剪断自己赖以成事的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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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二十五年春,呜咽的号角声划破黎明,吕蒙终究没能挺过病关,年仅四十一。军中为之缟素,江东子弟军衣尽素,可武昌王宫的一角却笼着难言的安静。有人传言孙权得知死讯后,只淡淡一句:“独断者,自取其祸。”是冷酷?还是自辩?史书并未给出明确答案,留给后人无尽揣测。
几个月后,蜀汉旌旗南下,刘备亲率数万大军东征。新任大都督陆逊临危受命,在夷陵火熄烟散之间粉碎了复仇大计。东吴守住了长江,可吕蒙、关羽两位名将的冤魂,却早已写进三国战局的分水岭。乱世杀机四伏,一将功成,背后是另一位将军的消逝。江风依旧,荆州依旧,却再难听到那句豪气冲天的“吾观其才,万人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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