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5日,95岁的巴菲特接受美国消费者新闻与商业频道专访,抛出一句挺扎眼的话,自己运气好到离谱,可能是全球最幸运的十个人之一。
一个身家上千亿美元、被全世界当成投资教科书的人,公开说自己靠运气。很多人第一反应,谦虚嘛,客套嘛。但把他这段话完整听完,你会发现这不是客套,是把事儿说得特别准。他的意思是,让他着迷、又恰好有点天赋的领域,刚好是回报方式特别夸张的那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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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里有三个关键词,着迷、天赋、回报夸张。少一个,巴菲特就不是今天的巴菲特。
一、为什么 “着迷” 这么值钱?
投资这行有个特点,结果来得特别慢。今天拍板做的决定,可能十年之后才知道是对是错。干这行光靠咬牙硬扛是撑不住的,因为中间好多年没有任何奖励,只有干等。能撑下来的人,靠的不是意志力,是打心眼里喜欢。
心理学里有个研究结论,人干一件事要是主要图外部奖励,奖励一停,劲儿就没了。要是事情本身就能让人满足,那就能一直干下去,还越干越好。巴菲特11岁就买了人生第一只股票,之后读财报读了几十年,90多岁了还天天去公司上班。这真不叫自律,干自己痴迷的事,压根不需要坚持这两个字。
喜欢和不喜欢的人,放进同一个行业,十年后完全是两种状态。不喜欢的人在硬撑,天天数着点盼下班。喜欢的人嫌时间不够用,干活本身就是享受。差距就是这么一天一天拉开的。
二、天赋不是聪明,是合适
巴菲特的天赋是什么?不是数学多好,不是脑子多快,而是一种很具体的能力,坐得住,别人慌着卖出的时候他不慌,为了一个好机会能一等好几年。这种性格搁在别的行业可能没啥用,搁在投资行业,就是最能挣钱的那类本事。
所以天赋这个词得拆开看。没有绝对的天赋,只有天赋和事情合不合适。一个内向、耐心、对数字敏感、还不爱随大流的人,去做销售可能干得很痛苦,去做投资就特别合适。巴菲特走运的地方在于,他的性格和他进的行业,正好配得上。
三、最关键的,回报方式特别夸张
这是整段话里最重要的部分,也是最多人没注意到的。
同样是又喜欢又擅长,放在不同行业,结果完全不一样。一个热爱手术的医生,技术做到全国顶尖,一年能做的手术是有数的,收入再高也有个头。一个热爱教书的人,课讲得再好,一辈子能教的学生也就那么多。
但用钱挣钱这个行业不一样。它的回报不是加一点,而是成倍地涨,还一年一年往上累积。本金赚来利润,利润变成本金,时间越长,总数越大。判断对一次,赚一笔,连续对几十年,就是世界级的财富。有人算过,巴菲特50岁那年的身家,放到现在连他全部财富的零头都不到,他绝大部分的钱都是50岁之后赚到的。这就是行业结构的力量,同样的天赋,装在不同行业里,产出能差几十倍甚至上百倍。
经济学里研究过收入分配,有些行业大家差距不大,干好干坏差个两三倍。有些行业是头部拿走大头,前几名挣的比后面所有人加起来还多。投资就是后者。巴菲特说的回报方式夸张,说的就是这个。
四、为什么他要把功劳给运气?
很多人成功了,爱说是自己努力,失败了,爱怪运气不好。这么想心里舒服,但会让人学不到真东西。
巴菲特是反着来的。他把成功的大头归给运气,生在美国,生在适合钱生钱的年代,恰好接触到这行,性格又恰好合适。这些确实都不是他自己能定的。承认这一点,不是贬低自己,是活得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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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把成功全算在自己头上的人,容易飘,觉得下次还能赢,结果下一次判断就亏大的。一个清楚运气占多大分量的人,反而更小心,更守规矩,不敢乱来。所以他说运气好,不是谦虚,是风险意识。在市场里泡了几十年,他太清楚活下来靠的不只是本事,还有别把自己看得太高。
五、普通人能学到什么?
这段采访对普通人最大的用处,不是学炒股,是学他拆问题的思路。
第一,找那件你愿意一直干、暂时不给钱也想干的事,只有这种事能让你熬过没回报的日子。第二,想清楚自己的性格适合什么,别拿自己的弱项去跟别人吃饭的本事硬拼。第三,也是最现实的一条,看看你想要的那种回报,你所在的行业给不给得起。有些行业收入上限就是低,再努力也只是挨着上限打转,这时候该换的是行业,不是怀疑自己。
95岁的老人说自己运气好,听个热闹也就过去了。但把这句话拆开看,里面是一套完整的说法,喜欢、天赋、回报结构,三样凑齐,然后交给时间。大多数人缺的从来不是努力,是这三样没凑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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