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哲学踢足球？以媒硬编“3000年先哲梦之队”，摩西当教练，终极自嗨太难绷

关键信息：

• 约哈南·本·扎凯改写历史，把犹太教从圣殿转向学堂
• 哈塔姆·索费尔等四名后卫，守住犹太传统不失
• 犹大亲王编纂《密西拿》，迈蒙尼德与拉希奠定中场
• 老希列尔、巴尔·闪·托夫和阿基瓦拉比组成锋线
• 摩西任主教练，文士以斯拉担任助理重建球队

犹太智慧的梦之队：3000年贤者同场竞技

这支球队靠智慧、机敏和生存能力组建而成，几乎不需要太多排阵：如果把历代以色列贤者组成一支世界杯足球队，那么约哈南·本·扎凯应当担任门将，拉希出任10号位，阿基瓦拉比则顶在锋线。

先把世界杯决赛放在一边。眼前这支队伍，在炮火中代代传球，在流亡中延续至今，熬过了一个个帝国的崩塌，也跨过了那些曾让其他民族伟大传统解体的危机。

我们把历代最重要的人物从学堂带到球场，结果发现：如果用主教练的眼光回看3000年的犹太智慧，首发阵容几乎会自己浮现出来。

下面就是这支以进攻型433阵型出战的“以色列贤者首发11人”。替补席的厚度，也足以让“银河战舰”时代的皇家马德里不至于显得太难堪。

门将：约哈南·本·扎凯——一次改写历史的扑救

伟大的门将，不是靠90分钟里的例行扑救来衡量，而是看他能否在决赛点球大战的瞬间做出决定性反应。犹地亚与罗马的那场“决赛”就是如此：当时耶路撒冷已所剩无几，防线彻底崩溃，所有人都以为犹太教的时代结束了。

就在其他门将可能已经举手认输的时候，约哈南·本·扎凯离开城中，来到维斯帕先——罗马这位“主教练”——面前，完成了犹太民族历史上最重要的一次扑救：“请把雅夫内和其中的贤者留给我。”他没有死守已经失守的球门，而是把整场比赛转移到了另一块场地：从圣殿转向学堂，从以圣殿为中心的犹太教，转向以研习为根基的犹太教。

正因如此，凭借这次补时阶段的精彩扑救，这场比赛才延续至今。门将的价值在于扑救，而约哈南·本·扎凯挽救的是整个民族。

后防线：四位不让对手轻易通过的人

第一中卫——哈塔姆·索费尔：普雷斯堡的摩西·索费尔拉比，是每位教练都梦寐以求的后卫：总能提前两步读懂比赛，需要时也毫不犹豫地强硬上抢。19世纪，当启蒙运动和改革派思潮冲入欧洲犹太世界的禁区时，他提出了犹太法历史上最著名的防守策略之一，把《密西拿》中的一句话发展成一整套体系：“凡新的事物，皆为《托拉》所禁。”人们可以争论他的风格，却很难否认结果：那些遵循他道路的社群，连续几代都守住了球门不失。

第二中卫——维尔纳高昂：与哈塔姆·索费尔并肩站位的，是维尔纳的以利亚拉比。他兼具刀锋般的智识与铁一般的纪律。维尔纳高昂不仅阻挡了他认为危险的各种现象，从沙布泰·茨维追随者的伪弥赛亚主义，到他眼中早期哈西德运动所带来的风险；而且他这样做时，凭借的是对《托拉》各部分惊人的通晓，以及对语法、数学和天文学的掌握。这是一位分析能力极强的后卫，不仅会封堵，也懂得如何从后场干净利落地把球传出。

右后卫——萨阿迪亚·高昂：萨阿迪亚·高昂堪称现代边后卫的原型，既能防守，也能参与进攻。当卡拉派试图从内部瓦解口传律法时，他以一系列锋利的论战将其挡下。但他并未止步于此。他沿边路不断前插，包括把《托拉》译成阿拉伯语、撰写奠定犹太哲学基础的《信仰与意见之书》，以及在礼仪诗歌和语法上的工作，都改变了整场比赛的节奏和面貌。

左后卫——犹大·哈列维拉比：犹大·哈列维写出了犹太思想中最重要的“防守著作”之一《库扎里》。整本书都在为一个受压抑的信仰辩护，对手则是哲学家、基督徒和穆斯林。但任何球迷都知道，人们记住边后卫，往往是因为他的传中。哈列维那些令人难忘的诗篇，尤其是《锡安啊，你岂不问候》，正是最精准的传中球之一。

中场：球队的大脑

后腰——犹大亲王拉比：每支伟大的球队都需要一个组织全局的支点，而很难想象还有什么工作比编纂《密西拿》更能体现这种能力。被简单称为“拉比”的犹大亲王，把来自不同学堂、相互冲突、散见各地、延续数百年的传统整理起来，编成结构严谨的六大部类。从那以后，托拉世界中的每一次进攻，几乎都从他的脚下发起。这是一位具备国家队队长分量的后腰。

中前卫——迈蒙尼德：这是一位兼具中场与核心组织者角色的球员，能够从中路推进到禁区。上半场，他用《密西拿托拉》参与防守，这部犹太法典几乎覆盖了法律场域的每一寸空间。下半场，他又凭借《迷途指津》转入进攻，完成一次哲学上的突破，进入前人未曾涉足的领域。中场休息时，迈蒙尼德——即摩西·本·迈蒙——还要担任苏丹的宫廷医生、领导埃及犹太社群，并回复来自也门的信件。一个人拥有三名球员的体能，以及整整一代人的视野。

前腰——拉希：这是标准的10号位。施洛默·伊扎基拉比，是那种接球后总能把球分给别人，并让身边每个人都踢得更好的球员。1000年来，无论是刚翻开《圣经》的5岁孩童，还是钻研《耶瓦莫特篇》复杂论题的叶史瓦负责人，都能从他那里接到恰到好处的一脚传球：高度正好，时机正好，用词恰到好处，不多一个字。没有拉希，比赛就无法展开：《塔木德》仍然封闭难解，《圣经》也依旧晦涩不明。他自己进球不算多，却让整个以色列都能进球。

锋线：三位完成突破的人

右边锋——老希列尔：这是一位从巴比伦联赛引进的球员，初来时身无分文，只能靠做短工挣到进入学堂“看台”的门票。他最有创意的一脚弧线球，是被称为“普罗斯布尔”的制度设计——一记越过债务壁垒的挑传，重新打开了借贷市场。他脚法细腻，甚至能对一个“单脚站立”的归信者送出精准传球，而且始终不犯规，这与他奉行的规则一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更难得的是，做到这一切时，他的年纪甚至比梅西还大。

左边锋——巴尔·闪·托夫：以色列·巴尔·闪·托夫拉比完成了这项运动史上最大胆的一次调整：他把球从学者的学院带到普通民众脚下。车夫、挑水工、只会念《诗篇》的普通犹太人——突然之间，所有人都成了可能上场的球员。这深刻改变了比赛的性质：以热情祈祷，以喜乐侍奉上帝，并在每一件物质事物中发现神圣火花。哈西德主义把比赛向那些此前一直坐在高处看台上的人群开放了。

中锋——阿基瓦拉比：最后是前锋。阿基瓦的故事，是犹太历史上最典型的“灰姑娘”故事：一个直到40岁都还没有踏上托拉赛场的牧羊人，最终成为口传律法最伟大的得分手。他能从每一个字母上的每一个冠饰中推导出层层叠叠的律法，也就是说，他总能在别人甚至看不到进攻机会的地方找到射门空间。他也是队长袖标的有力竞争者之一：当别人因看见圣殿中跑出的狐狸而痛哭、认定比赛已输时，他没有崩溃，反而笑了。因为他知道，既然灾祸预言中的失败已经应验，那么终将带来奖杯的胜利也同样会实现。他是那种拼尽全力直到最后一刻的球员，灵魂离世时，口中仍念着“唯一”。

替补席与教练组

一支真正的球队，要看阵容深度。我们的替补席上坐着一批分量十足的天才。第一个替补选择是“本·伊什·海”。巴格达的约瑟夫·海姆拉比，是那种无论被换上哪个位置，看起来都像在那里踢了一辈子的球员。需要实用性的犹太法？有《本·伊什·海》。需要卡巴拉？他是同时代最重要的卡巴拉学者之一。需要一篇能把看台坐满的讲道？他的每周讲道都能吸引数千人。这是一位极具感染力、与球迷关系尤其紧密的球员。

坐在他身边的，还有许多明星球员：亚伯拉罕·以撒·哈科恩·库克拉比，是能提前看清三代之后走势的顶级前锋；拉比努·塔姆是一位富于创造力的中场，擅长走出与祖父拉希完全相反的路线；布雷斯洛夫的纳赫曼拉比，则像是第80分钟替补登场的“奇兵”，当全队士气跌到谷底时，他会提醒所有人：绝望是被禁止的，保持喜乐本身就是一项伟大的诫命。另一位总能带来新鲜活力的替补，是西门·巴·约海拉比，只是由于“红牌问题”，他通常还是待在替补席上。

没有进入场上的，还有“圣阿里”——以撒·卢里亚拉比。他在采法特活动仅两年，职业生涯甚至比马尔科·范巴斯滕还短。但就在这两年里，他带球穿越了此前无人知晓的世界。收缩、破碎、修复：他建立起一整套卡巴拉体系，把犹太神秘主义从少数人的领域，变成了整个运动和思潮都能使用的语言。

那么，站在场边的主教练是谁？是摩西——历史上唯一一个在西奈山直接从“老板”手中接过战术笔记本的人。站在他身边担任助理教练的，则是文士以斯拉，这位最擅长在“降级”后重建球队的专家，曾在回归锡安的过程中证明：流亡之后，俱乐部依然可以从地基重新建起。

11名球员，3000年历史，一块至今尚未终场的球场。你对这套阵容有不同意见吗？

作者：吉尔·斯洛维克

来源：The dream team of Jewish wisdom: 3,000 years of sages take the fie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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